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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一個女人,丈夫很富有,沒有孩子;出身不高,但也算是熬出了頭,生活富裕。動機?老婆死了,丈夫的嫌疑最大,可是霍志鴻富有,排除了為財;霍志鴻沒有外遇,排除了為情;雖然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是沒有動機,那么就排除了丈夫殺妻獲利的嫌疑。珠寶失竊,那么搶劫殺人是目前最說得通的動機;如果是這樣的話,羅運來就是兇手了,可丁瑤不敢相信這么一個斯斯文文的孩子——看上去人畜無害,怎么下得了殺手,還砸爛了受害者的腦袋。有些地方想不通,丁瑤暗忖,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只要想通了,案子就能迎刃而解了。或許,莫檸就是想通了那一點。
汽車停了下來,丁瑤的思考也到此為止了。丁瑤一直以來都是個方向感不太好的人,每次站在陌生的街道,她總是特別無措。這時,丁瑤正是站在一個自己生平從未踏足的地方,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為了尋求安全感,她幾乎是出自本能地靠近莫檸,悄悄地、不動聲色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動作極其細(xì)微、迅速,連莫檸都差點沒注意到。
三人站在尤天良的宿舍門前,莫檸剛抬起手準(zhǔn)備敲門,門突然就開了。尤天良站在門后,見到三人愣了一愣;他的臉色蒼白,黑眼圈嚴(yán)重,萎靡不振,顯然他的精神受到了嚴(yán)重的沖擊。
“你們來干什么?”尤天良?xì)鉀_沖地質(zhì)問道。
“問你一些關(guān)于梁真棋的問題。”莫檸泰然地說。
“我沒什么可說的。”尤天良走出屋子,關(guān)上門,說,“我現(xiàn)在有事要忙,請你們讓一讓。”
“尤醫(yī)生,”莫檸攔住尤天良的去路,說,“如果你還有什么事情沒告訴我們,請你現(xiàn)在說出來,這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著想。”
“我的安全不用你操心。”尤天良想要推開莫檸,但是沒等他碰到莫檸,高信已經(jīng)抓住他的手,反手扭到身后。高信只是制服他,并沒有用力,反而是尤天良自己的掙扎弄得自己直喊痛,“放開我,”尤天良放棄了掙扎,說,“怎么?準(zhǔn)備嚴(yán)刑逼供嗎?我告訴你們,別想從我這里問到任何事情;我就一句話,我什么都不知道。”尤天良說完就閉緊了嘴巴,狠狠地瞪著高信。
“高信,算了,讓他走吧!”莫檸說。
高信松了手,尤天良拔腿就跑,一溜煙跑沒了影。
莫檸看著尤天良逃離的樓梯口,意味深長地說,“希望他不要犯傻。我們走吧!回波洛別墅。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就看我們的造化了。”
審訊室里,唐諾和章遲對面坐著羅運來,室內(nèi)有兩盞燈,一盞照著記錄員吳妮,另一盞全部照在羅運來臉上。現(xiàn)在是晚上8點整,距離抓捕羅運來已經(jīng)過去了7個多小時,羅運來自從被捕過后,除了來回念叨“我沒有殺人”,別的什么都沒說。羅運來進(jìn)入了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給飯吃飯、給水喝水;不管威逼利誘,就是不回答問題。警方的偵查人員里里外外、仔仔細(xì)細(xì)搜查過他的出租屋,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與張麗儀的命案有關(guān)的證據(jù);除非有他的親口供述,否則警方也無十足把握給他定罪。
眼看就要到9點了,大家多少都有些精神不濟了,唐諾跟章遲耳語了兩句,章遲便出了審訊室。
“羅運來,別以為你不說話就能全身而退,這一次,我們是證據(jù)確鑿。你要是好好配合,我們還能酌情向法官求情,減輕你的刑罰。時間不早了,我也不跟你耗了,你就在拘留所好好想清楚,明天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羅運來抬起頭來,雙眼因為艱澀而直淌眼淚,從他干燥蒼白的雙唇無力地擠出來五個字,“我沒有殺人。”
唐諾皺起眉頭,憤憤然站起身,摔門而出。接著是拘留所的警員們進(jìn)了審訊室,給羅運來帶上手銬腳鐐,煞有介事地押著他走出了刑警隊辦公室。
“大家一起去吃個宵夜吧!今天辛苦了。”唐諾激勵道,“雖然還沒有拿下羅運來,但是我們要相信我們明天可以拿下他。走吧!”
第29章 第29章
xx年9月16日,案發(fā)第八天
兩天之后,羅運來還是沒有招供,警方只能先以非法占有他人財物的罪名繼續(xù)扣押羅運來。丁瑤得到了報道所需的全部材料,可是她的報道還欠缺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莫檸這兩天一直在波洛別墅,收到了很多文件,也發(fā)出了很多文件。
這天早上,霍志鴻還沒起來。花翠聽到有人敲門,前去打開門,經(jīng)理正站在門口,他交給花翠一封信,信是從三葉草孤兒院寄出來的。花翠把信放在霍志鴻的辦公桌前,猶豫著是立刻開始當(dāng)天的清潔工作,還是叫醒霍志鴻看一下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