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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你最近聽你姐姐提起過她嗎?”
“沒有。”梁振剛搖搖頭,說,“其實姐姐和麗儀姐的關(guān)系一直不是那么親密。麗儀姐一直以來都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那一個,可是姐姐從來不肯找她幫忙;每次我說起找麗儀姐幫忙,姐姐會很生氣。姐姐就是太要強了。”
“你們不是親姐弟吧?”
梁振剛臉色煞白,說:“你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情我們從來沒向別人提起,難道你去找過院長?”
“我確實調(diào)查過孤兒院,可是我沒有見過院長。我有我自己的調(diào)查渠道,畢竟我好歹也是個偵探嘛!”莫檸故弄玄虛,繼而說,“關(guān)于你姐姐的親生父親,你有什么了解嗎?”
“媽媽說那人是個軍官,已經(jīng)死在戰(zhàn)場上了。每次姐姐想讓媽媽說多一點的時候,媽媽就會生氣,后來姐姐就不敢再問了。”
戰(zhàn)死,還真是個好用的理由,莫檸心想。
如果不是崔茯苓和梁振剛的演技太好,就是兩人確實一無所知。總之,莫檸想要知道的情況無法從崔茯苓或梁振剛處獲悉。而唐諾倒是松了口氣,至少沒有碰到古怪的連環(huán)兇殺案。
崔茯苓和梁振剛離開沒多久,唐諾正準備在波洛別墅好好用一杯茶再去總署上班,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你好,這里是波洛別墅。”離電話最近的高信拿起話筒說。
“我是霍志鴻,請問唐督察在嗎?”
“唐督察?請稍等。”高信按住話筒,轉(zhuǎn)身面向唐諾,“霍志鴻。”
唐諾過去接了話筒,說:“你好,我是唐諾。”
“唐督察,我是霍志鴻,你的助理讓我打這個電話找你。我這邊發(fā)生了一件怪事,能麻煩你過來一趟嗎?”霍志鴻的語氣有些慌張,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傲氣,反倒有些乞求的意味。
“你在酒店嗎?”
“是的,麻煩你盡快趕過來。”
“好,我半個小時后到。”
“好,麻煩你了。”
唐諾掛斷了電話,滿腹疑騷,說:“霍志鴻讓我過去。聽他的聲音好像在害怕什么。”
“那我們走吧!去看看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莫檸一邊說一邊緩緩站起來,她扁著嘴,似乎辦案的沖勁消退了很多。
四人一走進凱寶酒店,經(jīng)理便主動迎上來,臉上帶著討喜的微笑,舉止還是那么得體。
“幾位,請隨我來。”四人跟著經(jīng)理走,就像做夢一樣,昨天的事情重新發(fā)生了一遍。經(jīng)理說,“霍先生吩咐過了,讓我直接帶你們?nèi)ニ姆块g。”
花翠還是像昨天一樣在門外等著客人到來,她低著頭在門口不停地走動,似乎有什么事情令她很焦慮。她還是像昨天一樣呆愣著等眾人走近,不過開門的動作嫻熟了一些,雖然還是弄出了聲響,但是比動靜昨天小了很多,至少沒有驚擾到霍志鴻。
霍志鴻坐在窗邊,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客人的到來,一直望著外面。江面波光粼粼,景致確實不錯,但還不至于勾魂攝魄,看來,霍志鴻當真是有心事。
霍志鴻一聲不吭,花翠更是不知所措,她壓著聲音輕輕叫了一聲“老板”,這聲音還不如她剛才關(guān)門弄出來的動靜大,所以霍志鴻仍然無動于衷;可是她的臉已經(jīng)漲紅到了耳后根,好像她剛才聲嘶力竭地怒吼過。
“霍先生。”唐諾字正腔圓地大聲喊道。
“哎!”霍志鴻仿如大夢初醒,轉(zhuǎn)過頭看見四人,連忙站起身來,眾人注意到他的臉色慘白,他示意眾人入座,他的雙手頻繁地在大腿上摩擦,身體也不斷地扭來動去。
“霍先生,你找我過來有什么事嗎?”已經(jīng)過去五分鐘了,霍志鴻一句話都還沒說,唐諾忍不住出言催促,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霍志鴻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明信片,猶豫著放到桌上,說:“這是今天早上酒店服務(wù)員送上來的。”霍志鴻拿起咖啡杯,發(fā)現(xiàn)是空的,才意識到還沒有給客人上咖啡,于是大聲喊道:“小綹,咖啡。”不一會兒,廚房就傳來一陣瓷器碰撞的聲音。
明信片上的風景和崔茯苓帶來的明信片上的風景是一樣的——風車、草地、薰衣草,北面也歪歪扭扭地簽了個名——像小孩子的涂鴉——只能勉強認出來是“張麗儀”,落款日期也是9月11日。莫檸眼前一亮,原本消失殆盡的沖勁瞬間恢復;唐諾卻覺得頭皮發(fā)麻,愁眉深鎖;丁瑤看上去心不在焉,她已經(jīng)在腦海里面構(gòu)思案件報道的標題了。
“太惡毒了,竟然有人借死去之人的名義來惡作劇,簡直不可原諒。”霍志鴻的嘴皮發(fā)白干裂,而且抖個不停。
唐諾看看莫檸,往回收的目光正好迎上丁瑤好奇的大眼睛,案件調(diào)查總是繞來繞去,就像有只無形的手在幕后操縱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