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霍志鴻確實值得好好調(diào)查一下。至于梁真棋失蹤這件事情,我也想要調(diào)查,反正事情也不會有什么沖突。”莫檸歪著腦袋看著唐諾,“你能幫我查一下梁真棋留在總署的背景資料嗎?”
“沒問題,你想什么時候要?”唐諾干脆利索地說。
“明天下午可以嗎?”
“嗯,明天下午兩點半到我辦公室來拿。”唐諾接著說:“我們明天上午去一趟三葉草孤兒院,你一起來嗎?”
“明天上午約了和梁真棋的弟弟見面,我就不去了。”莫檸停頓了一下,腦袋中有個想法一閃而過,莫檸試著回想起來,可是靈感稍縱即逝。
第12章 第12章
xx年9月11日,案發(fā)第三天
唐諾到市長官邸接上丁瑤,從人民大道拐上沿江路;差不多要經(jīng)過波洛別墅的時候,車速緩緩降了下來,兩人都下意識地看著波洛別墅緊閉的大門。
“你們倆怎么認識的?”
波洛別墅在兩人的視線內(nèi)消失了,車子慢慢提速,一路朝梅江下游開去。江面上有幾艘漁船晃晃悠悠,漫無目的地飄蕩著。
“要從三年前說起,那時候的五湖幫在敬州還有能和四海幫抗衡的勢力。當時的五湖幫幫主叫吳忝,剛愎自用、殘暴不仁,幫會里的人對他怨恨交加,但大家都忌憚他的殘暴手段,敢怒不敢言。五湖幫經(jīng)歷了將近十年的黑暗統(tǒng)治,直到三年前,有一戶漁民發(fā)現(xiàn)吳忝陳尸梅江,尸體隨水流飄到敬州橋附近。驗尸結(jié)果顯示,吳忝的死因是后腦遭受鈍器重擊多次致死。警方走訪調(diào)查顯示最后一個見到吳忝的人是四海幫堂主楊一帆,兩人在夜總會為了一個姑娘還起過沖突。我們逮捕了楊一帆,而且已經(jīng)有足夠的資料提起控告。不過考慮到四海幫勢力龐大,為了不惹出亂子,我們同意莫檸參與案件調(diào)查,目的是想讓他們心服口服。”唐諾搖頭苦笑,說,“當時誰能想到,最后是莫檸讓我們心服口服。下殺手的其實是五湖幫副幫主,吳忝的親哥哥吳閥。吳閥發(fā)現(xiàn)吳忝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又想起多年前吳忝在背后耍弄陰謀奪走了自己的幫主之位,越想越氣,吳閥便起了殺意。吳忝和楊一帆起沖突的時候,吳閥也在夜總會,親眼目睹吳忝被楊一帆打的七暈八素。之后,吳閥一直尾隨吳忝,發(fā)現(xiàn)吳忝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正是吳忝和親嫂子私會的公寓。吳閥跟著吳忝去了公寓,質(zhì)問吳忝,卻又受到了一番羞辱,盛怒之下,吳閥隨手拿起身邊的鈍器砸死了吳忝,砸了二十幾次,砸得吳忝面目全非。后來他老婆高高興興上門幽會來了,一開門,發(fā)現(xiàn)屋子里血肉橫飛,當場嚇得暈了過去。吳閥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開始清理現(xiàn)場。為了不讓他老婆礙事,灌了她幾片安眠藥,還把她捆了起來。他把吳忝的尸體運到河邊扔了,清理了公寓,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夜沒合眼。等他老婆醒過來,他勸服他老婆保守秘密,他老婆答應了;不是因為他們還有感情,只是如果被五湖幫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吳閥坐牢事小,但五湖幫的人還不得把他老婆五馬分尸呀?吳閥還有點小聰明,他擔心他老婆扛不住警方的盤問,于是第一時間就把她偷偷送進了一個遠離城市的療養(yǎng)院——用的還是假名字。后來,警方鎖定楊一帆為犯罪嫌疑人,而且大張旗鼓地抓了他,確實分散了吳閥的警惕心。正因為如此,他沒有及時察覺到高信在跟蹤他,等他反應過來,莫檸已經(jīng)從療養(yǎng)院接走了他老婆,嚇唬她把實情說出來。后來我們找到了那間公寓,里面簡直就是證據(jù)的天堂。可是后來我們還是沒有抓到吳閥,他選擇了自行了斷。用吳忝的左輪手槍往這里——,”唐諾指了指自己的下巴,“開了一槍,腦漿都崩了出來。五湖幫從此一落千丈,到如今幾乎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車子的速度明顯減弱了,前方不到500米就是三葉草孤兒院了。這是一幢三層樓高矩形房子,灰色的外墻上爬滿了常春藤;房子前面有一片寬敞平坦的空地,唐諾把車子停在空地上,兩人坐在車里等車子揚起的灰塵散去一些才下車。孤兒院斑駁的紅漆木門敞開著,門內(nèi)站著一個瘦小的中年女人,正伸著脖子往外看。
唐諾從丁瑤從車上下來,進了孤兒院的門,走到瘦小的中年女人面前,唐諾向她出示了證件。
“唐督察,你好,我是孤兒院院長苗穎珊,請問有什么能夠幫到你的嗎?”苗穎珊似乎剛注意到丁瑤,問,“這位小姐也是警察?”
苗穎珊起碼有六十歲,身材瘦小,頭發(fā)花白;腰板挺得筆直,談吐文雅;笑容和藹親切,雙眼機警地打量著訪客;她讓丁瑤想起了自己的外婆,她們都是嚴肅而有教養(yǎng)的老太太,出身名門。
“苗院長,你好,我是《敬州日報》的記者,小姓丁單名瑤。”丁瑤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記者與警察?”苗穎珊疑慮重重地接過丁瑤的名片,思慮片刻,“請隨我到辦公室去吧!”
唐諾和丁瑤跟在苗穎珊身后,孤兒院里靜悄悄的,除了三個人的腳步聲,什么聲音都沒有。
“苗院長,怎么今天院里只有你一個人?”唐諾問,熟絡的口吻就好像他是這里的常客。
“老師帶著孩子們?nèi)ナ欣飬⒓右粋€家具公司舉辦的慈善活動,今天就剩我和園里的廚娘留在院里。”苗穎姍漠然地說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