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黃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運來,能告訴我你前天晚上去了哪里嗎?”
羅運來惶恐地看著唐諾,說:“前天晚上——,我在家里。”
“你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嗎?”
“我女朋友跟我一起住。”
“前天晚上你們兩個人有沒有在一起?”羅運來慌忙點點頭,幾乎想都沒想,唐諾說,“你仔細(xì)想想,確定你們一直在一起嗎?”
“確——確定。”
“你知道一個叫張麗儀的人嗎?”
羅運來緊張的情緒反而放松了一些,他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說:“我知道她,她是凱寶大酒店的客人,我因為沖撞她而丟了工作。”羅運來機(jī)械地說著這件事情,不帶一絲感情,就好像在說別人的經(jīng)歷。
“她出事了,你知道嗎?”
“出事?出了什么事?”羅運來慢慢抬起頭,對上唐諾機(jī)警的目光,又慢慢低下頭。羅運來不是心虛,而是另有心事。
“她死了,就在前天晚上。”
“死了?”羅運來猛地抬起頭看著唐諾,臉色漲紅,終于有了些血氣,“前天晚上?”他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迅速動了一下,“你們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我的嗎?”羅運來雙手不住地在大腿上來回搓動,聲音顫顫巍巍,“不——不關(guān)我的事,我——我沒有殺她。”
“我沒有說你殺了她,我們來確認(rèn)你的不在場證明,一定意義上也是為了排除你的嫌疑。”狡黠的亮光從唐諾眼里一閃而過,“所以,你還堅持說自己前天晚上一直跟女朋友呆在家里嗎?”
羅運來渾身又開始發(fā)起抖來,比之前嚴(yán)重許多,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說:“當(dāng)然在家里,我就在家里,不然我能在哪里?我就在家里,沒出門半步。”羅運來夢囈般地喃喃說道,更像是在對自己說,要將自己催眠一般。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唐諾撇撇嘴角,表明他對羅運來蹩腳的謊言不屑一顧。
兩人走出華美達(dá)酒店,鉆進(jìn)唐諾的黑色大眾,丁瑤憤然說道:“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拆穿羅運來的謊言,你明明看得出來他是在撒謊。”
“我知道羅運來在撒謊,可他隱瞞的事情可能與命案無關(guān)。我們需要讓他配合調(diào)查,如果我們無憑無據(jù)就咄咄逼人,只會讓證人更加三緘其口。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我們要先找到推翻羅運來口供的突破點,而她的女朋友不正是我們需要的嗎?只要證據(jù)確鑿,像羅運來這種人的心理防線肯定不堪一擊,我們何必著急自揭底牌呢?”
“怪不得你又去找了酒店經(jīng)理。”丁瑤咕囔一聲,說,“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酒店經(jīng)理,他看上去讓人很不安,就是那種陰險的感覺。”
“嗯,他就是那種最不愿意被警方糾纏的人。他肯定背地里干了不少骯臟的勾當(dāng),但他跟這樁命案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車速慢慢減下來,唐諾望著窗外,“啊!紫丁香,我們到了。”
第8章 第8章
紫丁香是一間英式茶館,茶館老板叫蘇芮,她的身材豐盈,眼睛深邃;她的祖父是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英國軍官,一夜之間銷聲匿跡,留給她和她父親的就只有一張頗具異域風(fēng)情的漂亮臉蛋。所有的瓷器上都印著紫丁香花紋,那么精美;蛋糕很松軟,對唐諾而言太甜了一些,不過對丁瑤來說恰到好處——特別是上面裹了一層奶油的杯子蛋糕,很好地滿足了丁瑤對甜食的要求;紅茶濃郁絲滑,丁瑤贊不絕口,唐諾卻愁眉緊鎖——他開始懷念波洛別墅清爽濃醇的西湖龍井、清香甘醇的武夷巖茶、甘鮮醇厚的祁門紅茶——所有那些沒有甜味和奶味的純正中國茶。
兩張全新的面孔——女靚男俊,蘇芮覺得有必要親自過來招待一下——年輕的優(yōu)質(zhì)客人會提高茶館的檔次——讓他們成為回頭客總不是壞事。蘇芮是個精力充沛的人,有著準(zhǔn)確的判斷力,喜歡社交,習(xí)慣主動出擊、主導(dǎo)一切。
“希望茶點能合二位的口味,應(yīng)該不會太甜吧!”蘇芮銳利的目光落到唐諾身上,良久才轉(zhuǎn)向丁瑤,才開始自我介紹,“我叫蘇芮,是紫丁香的老板。”
“蘇老板,請坐。”丁瑤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熱切地請對方入座,臉龐散發(fā)著心滿意足的光芒,不無夸張地說:“太美味了,這是我在國內(nèi)用過的最令人難忘的英式下午茶;尊重傳統(tǒng)而且妙不可言。”
蘇芮簡直整個人都亮了起來,丁瑤一看就是行家而且見多識廣,她的稱贊甚至比那些帶著夸張禮帽的、堅守傳統(tǒng)的英國貴婦更有意義,蘇芮一瞬間就覺得和丁瑤一見如故,巴不得立刻將她引為至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