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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明白了!”張潮和游大志的呼喊聲輕松蓋過眾衙役。
沈浚航微微蹙眉,再次朗聲問道:“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聽明白了!”眾衙役連呼三聲,一聲蓋過一聲。
“很好!”沈浚航終于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說道:“去庫房點武器,一刻鐘后,教演場重新集合!”
沈浚航這邊整裝待發(fā),莫檸和丁瑤也順利來到了皇宮。
養(yǎng)心殿內(nèi)。
皇帝身穿紫金色龍袍,端坐于棋桌前,對面是身穿緋紅色官袍的撫順大將軍葉降軍。
此時,正在進行的是君臣之間的第三盤棋局。前兩盤棋局,君臣二人各有勝負。三局兩勝的規(guī)矩下,這一局將決出今日的勝負。莫檸和丁瑤遠遠地看著,發(fā)現(xiàn)皇帝的局勢正處于下風。假若沒有神來之筆,皇帝會在十步以內(nèi)輸?shù)羝寰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皇帝本人自然沒有意識到危機所在,正一步步陷入葉降軍布置好的陷阱。
“你們來啦!”皇帝弈棋的手懸在半空,好奇地看著兩人,心想:他們不是應(yīng)該在家中等候朕的賜婚圣旨嗎?突然進宮求見,難道是想反悔嗎?
皇帝又斜一眼葉降軍,繼續(xù)揣測道:莫非他們已經(jīng)和葉降軍這個老匹夫合謀,想借葉降軍來向朕施加壓力,迫使朕改變賜婚的打算,簡直混賬!
皇帝在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忿,表面卻平心靜氣地問道:“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若是沒有,就不要打擾朕與葉將軍的棋局。”
“圣上,微臣有急事稟告,還請圣上屏退左右!”莫檸拱手施禮道,低著頭,避免和葉降軍有目光接觸。
葉降軍直起腰版,挪了挪身子,居高臨下地望著莫檸,目光中帶著威嚴和疑慮。
皇帝將棋子放回棋盒,看看莫檸,看看丁瑤,最后又看看葉降軍,長袖一揮,說道:“葉將軍,你且暫避片刻。”
“圣上,事務(wù)繁忙。”葉降軍拱手施禮,說道,“微臣也想起軍中還有要務(wù)處理,還請圣上準許微臣出宮處理要務(wù)。”
“葉將軍,不急在一時半會兒。”皇帝看著棋局,說道,“你我君臣今日勝負未分,等分出個勝負來,你再回去不遲。誒!”皇帝抬起手,阻止葉降軍開口,繼續(xù)說道,“葉將軍不必多言!朕知道你憂國憂民,勤于軍務(wù),今日就當做是朕給你些休息的時間。就此決定!葉將軍千萬不得離開!朕稍后還要與你決出勝負!”
“微臣遵旨!”葉降軍拱手作揖,起身時,他瞥了莫檸和丁瑤一眼,對于兩人同進同出的傳言,葉降軍早有耳聞,但是,親眼見到的這一刻,他多少還是不悅。畢竟,此時此刻,在他的心里,丁瑤遲早都是葉家的媳婦。身為葉家的媳婦,無論出閣前后,都不該和男子同進同出。更何況,莫檸是個出了名的登徒浪子。他狠狠地刮了莫檸瘦弱的背影一眼,突然有種想在背后踹他一腳的沖動。
怎么會有人如此面目可憎?葉降軍暗暗忖道。
“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竟讓你們不惜攪擾朕的棋局呢?”皇帝起身,來到莫檸近旁,問道,“你不是理應(yīng)在郡主府等候朕的圣旨嗎?”
“望圣上恕罪,此事事關(guān)重大,微臣必須即刻向圣上稟明!”
皇帝點點頭,看一眼丁瑤,問道:“二妹,你與世子是結(jié)伴前來?”
“正是!”丁瑤說道,“不過,容稟與我二人的婚事無關(guān),而是和燕王、齊王有關(guān)。”
“什么?”龍顏變色,驚呼道,“再說一遍,和誰有關(guān)?”
“陛下,”莫檸將丁瑤護在身后,說道,“和燕王、齊王有關(guān)。”
“你們給朕好好說清楚。”皇帝雙眉豎起,說道,“齊王不是已經(jīng)昏迷半月有余了嗎?他又怎么會跟燕王勾連在一起呢?”
“真正與燕王勾連之人確實不是齊王,而是齊王的長兄趙穆仁,此人是齊境的攝政王。”
“朕對此人略有耳聞,在朝堂上見過兩面,當時他作為齊境的使團,向朕進獻貢品。那個時候,朕就察覺出此人大抵是個野心家,齊王宅心仁厚,未必能夠震懾于他。果然不出所料,齊王受傷昏迷之事,定然有他在背后興風作浪。可是,此事怎么會牽扯上燕王呢?燕王的封地和齊境相距甚遠,即便燕王有心蠶食吞并,也未免將手伸得太長,掌控不了吧!”
“燕王的野心是陛下的龍椅啊!”莫檸直言不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