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彭紅鷹視死如歸,若是硬和他對抗,反而容易遭到更猛烈的抗擊,沈俊航不得不軟化態度,盡量從彭紅鷹嘴里得到更多消息。
“殺人的是你,遞刀的卻是他。”彭紅鷹并不愚蠢,他的視線從沈俊航移向邢宇,“你為什么要殺我?不就是害怕我供出庫銀劫案的真相嗎?你要不是心里有鬼,何必對我下殺手?”
“彭紅鷹,你最好小心說話。”邢宇威脅道。他的態度依舊傲慢,好像他還是刑部監獄的主事人。
“你以為你還有什么能威脅我的嗎?”彭紅鷹挑起嘴角,“這么多年來,我算是弄明白了你捉弄我們兄弟三人的手段。你拼死拼活當上刑部監獄的典獄長,用我來威脅青山和金輝,讓他們替你賣命,為你的主子干那些見不得光的累活臟活。你從來就沒有真的打算放過我,對不對?”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給我個痛快。”
“邢宇,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個軟柿子,不敢對你用刑吧?”
沈俊航從桌案后面站起身,順手抄起一只鐵棍,放在熱浪滾滾的火爐上。
“身為典獄長,你比誰都清楚,官差被抓進牢房之后,結果會是怎么慘烈吧?”
邢宇臉色一變,慘白的臉上面無表情,跳動的眼角卻暴露出他的痛苦和恐懼。他不害怕死亡,不害怕烙鐵,卻不由得害怕牢獄生活。
一旦關進監獄,別說犯人們會對他百般折磨,獄卒們私下的手段更會令他絕望。他目光發愣,一幅幅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畫面,飛速在眼前掠過——陰暗的角落、蜷曲的身體、滿屋子的臭汗以及發出臭汗的男人們。
“你們想知道什么?”邢宇雙唇發顫,他必須做出選擇。
邢宇比誰都清楚,他和彭紅鷹不一樣。彭紅鷹是江湖人,鏢師,在監獄里有天然的優勢,那些囚犯敬畏江湖人。邢宇則是官差,甚至是典獄長,囚犯們恨之入骨的一類人,要是落在囚犯手里,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活著。
“只要滿足我的條件,我什么都告訴你們。”
“你還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嗎?”
討價還價的階段,誰都不能怯場。沈俊航很需要邢宇的供詞,但是,不能讓對方察覺這個事實,否則,對方只會提出更加苛刻的條件,不斷增加砝碼。
“別以為只有你們在調查我,我就不會調查你們。”邢宇還是不慌,他知道自己的價值,“你們已經查到這一步,應該也意識到,案件背后還隱藏著更加龐大的秘密。你們要是不趕緊行動起來,那個孩子會面臨你們無法想象的危險。”
“什么孩子?”
“從破廟出來的孩子,不是都準備上學堂了嗎?”
莫檸倒吸一口涼氣,她直覺這些人遲早都會追蹤到小滑頭,只是沒有預料到他們會這么快查出來。
擺在沈俊航面前的選擇不多,他必須保護小滑頭的安全,邢宇的供詞能夠直接幫忙鎖定幕后黑手。就眼下的狀況來說,即便不能將幕后黑手繩之以法,但是,至少他們會弄清楚該防范來自齊王府的哪個人。
目光對上沈俊航的那一刻,莫檸很有默契地跟著他走出審問室。
兩人找到個不太起眼的角落,沈俊航警惕地看看周圍,直到確定周圍沒有偷聽的人,他才又拉著莫檸往角落里挪了挪。
“我們必須考慮清楚,要不要和他交易?”沈俊航問道,“你的意見呢?”
“我們還不清楚他的條件是什么。交易的前提是,彼此雙方要清楚對方的條件。”
“晾一晾他,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沈俊航說著,踹了兩腳墻壁。
“好好和他們談一談,”莫檸說道,“邢宇和彭紅鷹之間,至少要撬開一張嘴。”
“邢宇背后還有人,彭紅鷹卻未必知道對方身份。”
“沒錯,這就是邢宇供詞的重要之處。”
“但是,他會跟我們說實話嗎?萬一,邢宇編個故事誤導我們,怎么辦?有時候,查錯方向遠比查不到方向更糟糕。”
“邢宇的供詞就是一把雙刃劍,是真是假,在掌握更多證據之前,我們難以斷定。”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確保他對我們說實話?”
“先聽聽他怎么說,反正,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里。”莫檸回過臉來,面向沈俊航,說道,“這一次,我們可能要冒點風險,除非楚龍、楚鳳那里能有收獲。”
“這兄妹倆怎么了?你給他們安排什么任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