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凡我還有選擇權(quán)力,誰會甘心當個賣國賊呢?”丁若水悲苦地說道,“那個男人權(quán)傾朝野,他發(fā)現(xiàn)了我和你母親之間的私情。為了除掉我,他將我安排到了戰(zhàn)場上,命令心腹在軍營里殺掉我。我遇到過半夜行刺、遇到過營房失火,甚至有戰(zhàn)友因為喝了我的水而慘遭毒殺。如果我繼續(xù)留在西境的軍營里,遲早喪命黃泉的人就是我。”
“冤有頭債有主。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殺掉想要謀害你的罪魁禍首,反而要拉著整個西境軍隊給你陪葬呢?”冷三千質(zhì)問道。她的眼里噙滿了淚水。其實,自從她見到丁若水的第一眼,她也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男人才是她的親生父親,血脈之間的聯(lián)系總是那么微妙。
“那個人的勢利很龐大,不是我隨隨便便就能夠接近的。”丁若水說道,“你自幼就生活在他的身邊,你不是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嗎?”
“你還要不要親自動手?”孔帆厭倦了這對父女的恩怨拉扯,冷冰冰地問道,“你不動手,我就只能代勞了。”他將刀鋒對準丁若水,說道,“我要為我們董家的十五條性命和青青姐報仇。”
“很好!”丁若水一副坦然赴死的神態(tài),說道,“我不怕死,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痛快。”
“等一等。”冷三千喊道,“等我問他最后一個問題。”
“你問吧!”孔帆將環(huán)首刀抵在丁若水的喉嚨上,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割斷他的喉嚨。
“你決定叛國的時候,有沒有為我們母女倆的未來考慮過?”冷三千痛苦地問道。
“我不想騙你,”丁若水說道,“或許這是我對你說的最后一句話,我不能對你撒謊。沒有,那時候,我只考慮到了我自己,我只想保命,僅此而已。”
淚水涌出眼眶,從臉頰上滑落,滴在了冷三千的手背上。她望向孔帆,對他點點頭,說道:“你動手吧!”
丁若水安然地閉上眼睛,就在孔帆的環(huán)首刀要割斷他的喉嚨的那一瞬間,刀突然脫手了。沈俊航、莫檸和丁瑤從琴室的里間走了出來,正是沈俊航用匕首撞掉了孔帆的環(huán)首刀。孔帆的反應并不遲鈍,他只要再次拿起環(huán)首刀行兇的時候,沈俊航踩住了環(huán)首刀的刀身。
“到此為止了。”沈俊航居高臨下地看著孔帆,說道,“你的計劃至少成功了五分之四。別再繼續(xù)錯下去了。”
“我沒有錯,”孔帆偏執(zhí)地嘶吼道,“錯的是這些劊子手,他們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交給我,”沈俊航撿起孔帆的環(huán)首刀,說道,“我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孔帆頹喪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喃喃自語地重復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作者有話說:
呀呀呀~
寶寶們猜到真兇了嗎~
第83章 第58章
又到了莫檸最喜歡的環(huán)節(jié)。眾人齊聚一堂,耐心聽她解答案件中的每一個疑團。她對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特別癡迷——就像是蜘蛛織網(wǎng)、蜜蜂筑巢——仿佛這就是她的天性,與生俱來的欲望。而在場的人之中,沈俊航無疑是最捧場的那一個,葉啟明則是最沮喪的那一個。出于某種邪惡的惡趣味,莫檸費盡心機也硬是要把葉啟明找了過來。
“所以,昨天在琴室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你設下的陷阱嗎?”丁子峰問道,“你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他是兇手了呢?”
“如果不是冷小姐的干擾,我應該一開始就能鎖定他是兇手了。”莫檸居高臨下地看著冷三千。
冷三千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她低垂著腦袋和雙肩,全然沒有了之前和莫檸打趣時的意氣風發(fā),沮喪地說道:“我看到他在給盧先生倒酒的時候,往酒壺里加了點東西。可是,我又看著他也喝了壺里的酒,便以為不是酒的問題。再者,考慮到他剛剛中舉,今年或許還要參加秋闈,若是卷入了命案,會耽誤他的學業(yè),才沒有如實地告知當時的情況。”
“他當時在酒里加的就是焚薊草,”丁瑤說道,“盧宏波已經(jīng)在山莊里住了三天了,他隨時都能找機會在盧宏波的食物里添加燃草。無味燈油也是一樣的道理,他只要趁機將盧宏波晾曬的衣物悄悄浸潤在無味燈油里面,等衣物晾干之后,便能將盧宏波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一條易燃的蠟燭燈芯。所以,在盧宏波喝下加了焚薊草的酒之后,與體內(nèi)殘留的燃草發(fā)生燃燒反應,火焰從口腔溢出,最后便燒著了盧宏波的整個身體。”
“可他為什么要把謀殺搞得這么復雜呢?”彭疾說道,“他既然有機會在盧宏波的食物里面添加燃草,那他也完全可以選擇使用一些毒性更加劇烈的毒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盧宏波。”
“他要的就是震撼的效果,”沈俊航說道,“因為,他還沒有查出滅門案里所有兇手的真實身份。他想通過觀察每個人的反應,來達到追查涉案兇手的目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