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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眠抱了一下許桑寧：“之后我會去給你收尸的。”

許桑寧：……

“謝謝你，但是不需要，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那尸體肯定很不好看，請你不要看。”許桑寧拍了拍季棠眠的肩膀，“我會在外面等你，試著聯系你，也請你出來之后試著聯系我。”

“好。”季棠眠點頭，一雙眼睛更紅了。

許桑寧離開了。

上車前，她掃過這次參與任務的人，剔除后續書中還有劇情的人，選好了這次的死亡人選，都是之前追著季棠眠罵的人。

那些人感受到陰森不善的視線，回過頭，和許桑寧對視了一眼。

他們皺了下眉頭，瞪了回去。

……

誰都沒想到許桑寧居然這么猖狂，居然會在任務中殺人，還剛好被蘇墨抓了個正著。

不是第一次了，趕來的人盯著許桑寧，掃過地上的尸體，一陣膽寒。

這些人的臉并不陌生，稍微回憶，就能想起他們平常聚在一起唾罵季棠眠。

這么愛嗎？就這么急迫嗎？

其實只要解決的干凈點，殺人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偏偏被人看到了。

許桑寧利落地解決掉了那三個針對季棠眠的人，轉過頭看著蘇墨。

她不明白蘇墨為什么不動手，這是她立威收攏人心的好時候。

蘇墨并不想動手。

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她觀察許桑寧很久了，許桑寧比死掉的廢物們要有用得多 ，人狠話少，殺喪尸也麻利，雖然很懶，但是每次喊她也會出來，利益分配的時候也不會計較。

四目相對。

對了半天。

許桑寧：？

蘇墨在思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她掃過周圍的人。

但是許桑寧等不了了，她直接捂著心口，震驚地看著蘇墨，往下倒去，墜入了喪尸堆。

反正蘇墨有精神異能，問題不大。

蘇墨：？？？

蘇墨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想要把許桑寧弄回來，許桑寧立刻登出，一秒沒了呼吸。

開什么玩笑。

誰都不能讓她在喪尸文加班。

蘇墨盯著許桑寧，迷茫。

“蘇墨！干得好，她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

“難怪每次和她出來，總要死人……”

“之前我一直以為她是個好人，溫溫柔柔的，嘖嘖嘖。”

“和季棠眠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

蘇墨沒說話。

她活了這么久，頭一次如此茫然。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剛才發動異能了嗎？啊？她到底怎么死的？她到底在震驚地看誰？

但是她解釋，因為她無論說什么，都不會有人相信她。

畢竟沒人覺得和季棠眠如此恩愛的許桑寧要莫名其妙地自殺。

不管如何，許桑寧都死了。

眾人議論紛紛，情緒激動。

“季棠眠怕是要氣死了……”一個人笑著說道。

七嘴八舌的人又沉默了下去，互相對視了一眼。

完了，以后徹底沒人能制住季棠眠了，早知道裝作看不見了，這都是什么事。

想到回去之后，季棠眠肯定要找他們鬧騰，他們的頭就疼。

回去的路上，他們格外沉默。

許桑寧每次任務回去，季棠眠都會站在門口等，這次也不例外。

雖然知道許桑寧這次肯定不會回來了，但她還是立刻紅了眼眶。

“我們家許桑寧呢！”季棠眠沖到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許桑寧殺人，自己掉進了喪尸窩。”——這是他們回來之前商量好的說法。

季棠眠死死地盯著他們，最后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

許桑寧回到了公司，她靠著椅子，盯著屏幕。

沉默，思索。

最后起身往外走。

越級反應問題是不對的，但是許桑寧忍不住。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不斷催促她賭一把。

許桑寧站在了局長辦公室外，但是敲了門，里面沒人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