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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阿原和美咲的戀愛故事,年紀(jì)最小的貴奈“哇”了一聲。
“總結(jié)一下美咲姐就是喜歡話少又可靠的類型嘛,”他說著,隨即把視線轉(zhuǎn)向在場的另外兩名女性。他的視線在香燐身上頓了一下,馬上干脆地挪走,向著
水音開口:“那水音小姐喜歡什么類型的伴侶呢?”
香燐:“喂你這個臭小鬼為什么略過我!”
水月捂著肚子狂笑:“連小孩子都知道你是佐助的頭號花癡哈哈哈哈!”
“哈?”正在跟石見碰杯的水音兩眼發(fā)直地望過來。
在水月被香燐揍成水花的背景音里,零志問道:“水音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可能,”石見看了看她的酒杯:“這丫頭第二杯還沒喝完呢。”
“對,沒錯。”水音點頭:“喜歡什么類型的伴侶是吧?那必須是‘月下美人’啊。”說完,她咬了一口剛吃完的竹簽上并不存在的肉,淡定地咀嚼著。
等等!這絕對是喝多了吧!
眾人在心中吶喊。
第60章 南國(二)
夕陽落下,繁星一顆顆地出現(xiàn)。
佐助背靠一棵蓮霧樹坐著,從阿飛那里得到的曉袍被他隨隨便便地墊在屁股底下。他沒點燈,夜色漸漸圍攏。
淺淡的酒氣帶著一股香甜的味道,隨著沙沙的腳步聲靠近。
水音步伐穩(wěn)健的地來到佐助跟前。
“找到你啦,佐助。”
她俯身,朝他露出過分開朗的笑容。
“你喝醉了。”他說。
“沒有。”水音口齒清晰,一臉嚴(yán)肅地反駁:“你看我給你轉(zhuǎn)個圈兒。”
她全然忘了自己還彎著腰。
于是藍(lán)色夜空揚起一縷銀白,她腳下踉蹌,整個人落進(jìn)了佐助懷里。
被一個大活人砸在胸口,佐助悶哼一聲,伸開雙臂攬住了她。
“你是把自己當(dāng)成兇器想置我于死地嗎。”
盡管已經(jīng)不需要再開啟咒印狀態(tài),但南國天氣炎熱,他還是穿了開襟的白衣。
感覺她的臉頰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佐助的臉有點發(fā)燙。
他低下頭想看看她的狀況,鼻尖卻又埋在她柔順的發(fā)絲里。
水音呼出的氣息落在他的皮膚上,她小聲嘟囔了幾句。
“你這個醉鬼。”佐助抱怨著,替她調(diào)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掙扎了半天才抬起頭,剛想反駁,看到月光為他的側(cè)臉鍍上一層銀霜。她腦袋一空,忘了要說的話。
“這不就是嘛……”她咕噥著。
“你在說什么?”佐助沒聽清,無奈地垂眸看她。
“月下美人。”她一臉正經(jīng)地回答。
“你可真不害臊啊。”
他以為她在自夸。
她腦袋咚地往他肩膀上一砸,又不動彈了。
聽呼吸聲她沒睡著,但佐助沒有再繼續(xù)說話。他的手臂把她整個人環(huán)住,收緊,再繼續(xù)收緊。
對方始終乖得像某種沉眠的野獸。
不知何時開始,他不再警惕她的接近。冰雪中一次又一次地互相依偎,旅途中一場接一場的生死與共,對方的氣息傳遞著一種安穩(wěn)的信號,羈絆不斷加深,每當(dāng)有她在身邊時……
突如其來的預(yù)感讓佐助戰(zhàn)術(shù)性后仰。
下一秒水音猛地從他懷里坐直了身子,頭頂堪堪擦過他的下巴,她手臂遙遙指向不遠(yuǎn)處的樹叢,大聲肯定:“三白癡!”
佐助凝目看去,那樹叢里影影綽綽的三個黑影:塊頭最大的一定是重吾,掙扎著想過來但被按住的是香燐,被香燐揍得水花四濺的是水月。
他反思了兩秒自己找隊友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