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大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神樹回答,“‘兩極重新歸一之時,便可得森羅萬象’,這句話也不全是瞎話。”
佐助垂下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未再多言,他點點頭,徑直從頭頂上的洞口離開了。
水音仰頭看了會兒洞口處的天空,突然問道:“這就是那什么,悶騷吧?”
“哦哦哦,”神樹興奮起來,“你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了!來來來,看這個……”
外面,佐助并沒有走遠,他隨意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遙遙望著懸崖之外,云海波瀾。
這個世界變得陌生起來。
原本純粹的恨意摻雜了別的感情。
如果真相是木葉高層下達了滅族任務,宇智波鼬就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嗎?
如果真相是父親身為族長的失職,那木葉就不需要為此負責嗎?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要去恨誰了,或者說,他全都恨。
母親的微笑、父親的認同,奪走這兩件珍寶的人和事,他全都恨。
包括自己。
他太弱了,弱到連真相都沒資格知道。
這么多年過去,他還是那個血夜里,目睹族人尸體的孩子。
不得不承認,他嫉妒著狹霧水音。
是了,不僅如此,他也嫉妒漩渦鳴人,嫉妒那些能輕松掌控自己命運的人。
為什么他們都能靠著自己的力量從命運中掙脫出來,而自己卻無論怎么努力都深陷在黑暗里?
父親說,無論作出何種選擇,他都支持自己。
可應該如何去選擇呢,哪條路才是正確的?
他找不到答案。
就這么看了一會兒云海,佐助索性盤腿修煉起來。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感受著所謂的“新”查克拉,佐助紛亂的心緒漸漸平息,沉浸在這種感覺里,直到荒川義元抱著一筐新生的野菜問他要不要吃,他才驚覺時間已過去很久。
狹霧水音好像沒跟他一起出來?
“水音小姐的話,還在神樹大人那里。”荒川義元露出了一個費解的表情,“他們好像挺開心的。”
佐助疑惑地返回,迎接他的是一個樹繭,不過躺在里面的水音顯然沒有去死一死。
那橢圓的繭里,不時傳來“嘿嘿嘿”的猥瑣笑聲。
“啊,佐助君來喊你吃飯啦。”
樹繭自動散開,一根樹藤熟練的拎起水音晃了晃。
強制喚醒服務非常有效,水音揉了揉眼睛,抱怨道:“等等!我還沒明白“腐”是什么意思呢。”
“啊啊啊快去吃飯吧!”神樹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祂伸出藤蔓推推搡搡地試圖讓水音離開,“我新長的野菜特別好吃,快去補充一下維生素啦~”
“你們兩個在搞什么鬼?”被推搡著離開神樹所在的洞穴,佐助才終于有機會開口問道。
“喂喂,我們哪有?”水音過于興奮,雙頰紅撲撲的,她反駁道,“樹君只是在向我科普一些名詞啦,嗯……以看‘電影’的方式。啊~電影真的好有趣啊,”她興致盎然地說道,“佐助你之前在木葉看過電影嗎?之前去木葉的時候我看到有電影院在營業(yè)。”
“沒有。”雖然做出了否定的回答,但舒展的眉心讓他的表情溫柔了起來。
說起電影,似乎有那么幾次,小櫻特別想去看來著,不過他完全沒興趣,就干脆地拒絕了。鳴人那家伙鬧著要一起,果不其然被小櫻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