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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叫他“瘋王”。
“走吧,去神樹那里。”沒有再繼續這個無解的話題,佐助沿著湖邊的草地慢慢走著。
水音漫步跟上,問他“這么快就決定去死一死了?”
“還沒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想真的去死?!彼_步慢了一慢,跟她并肩而行“但那棵樹看起來很不靠譜,你自求多福吧。”
“喂我聽見了!”兩人腳邊的石頭縫里冒出一枝小樹苗“提醒你們一下,下次說我壞話去懸崖那邊掛著說,要不很容易被我聽到哦!”
“沒有在說你壞話啊,我們說的是事實?!彼艟玖说k一片嫩葉,沿著一旁的洞口跳了下去——為了方便做為人類的兩人進出,神樹體貼地在地面上開了一個入口。
因為這話,她不得不在落地的時候矮下身子,避開一根抽過來的樹藤。
佐助隨后落在她的右側,開了地上入口,洞穴里的硫磺味兒幾乎聞不到了,溫度也正常了許多。
“開始吧,要我怎么配合?!彼麊枴?
神樹枝葉顫動,又催生出了新的藤蔓,它們相互交叉,織出懸掛在巖壁上的半個繭。
“來來來,躺下躺下,”祂熱情地招呼“我保證一點也不痛,睡一覺就好了!”
怎么看都不太靠譜啊……水音搖搖頭,脫掉手套,她把指環摘下遞給佐助,“給你當個保險?!?
佐助看了她一眼,才接過指環,這指環對于男性來說太窄,他只能把它戴在小手指上。
“你倆就這么不相信我嗎!”神樹十分活潑地開始叨叨“我這個本體在這里你們怕什么,這指環有我好用嗎?有我功能多嗎?”
“就是因為你功能太多了,讓人不放心吶。”水音雙手抱臂,吐槽這棵過分活潑的神樹。
佐助躺進那顆“繭”里,他手指微微顫抖,覺得有些緊張,因此不耐地打斷一人一樹的對話:
“開始吧。”
樹藤緩緩將剩下的一半封死,形成了一顆完整的“繭”。
半晌,水音狗狗祟祟地趴在繭上聽了半天,一臉驚悚地說:“真的沒有呼吸了。”她能感覺到的查克拉反應,也正在消失中……
“那當然啊,”神樹淡定地回答“接下來我要把精力集中在他的每個細胞上,你要不要也去睡一下,不要來打擾我哦?!?
與此同時,“死掉”的佐助在另一個世界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樹林里,搖晃的樹影,微風,鳥兒飛過的影子,從他的臉龐上一掠而過。
他雖然明白自己并沒有到達死者的歸宿、靈魂的凈土,但這景色卻讓他覺得十五歲宇智波佐助的經歷不過大夢一場,他仍舊是那個因為練習手里劍而錯過回家時間的孩童。
順著一條小徑離開樹林,繞過一處矮丘,沿著白墻一直走,一扇略窄的木門出現,佐助抬起手,手指輕輕搭在凹槽上,微微用力,拉開了那扇門。
他走過庭院邊緣的池塘,手按在墻上,掌下是紅與白相間的團扇家紋。
“佐助,你回來啦?”
他緩緩轉過頭,淚眼中望見的,是父母的笑靨。
宇智波美琴最先從廊下跑過來抱住兒子。佐助下意識抬起手,卻又僵硬地停留在半途,他怕碰碎這場美夢。
直到宇智波富岳也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佐助才漸漸明白過來,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未免太過真實。
“佐助,你都長這么高了,”美琴端詳著兒子的臉,又哭又笑“已經比媽媽還高了…”
“媽,媽媽…”佐助沒有去管臉上的淚水,他此刻只能一聲聲地喊著媽媽,再也說不出別的來。
富岳擔心兒子過于激動,一直輕撫佐助的后背:“一直以來,都很辛苦吧?!?
久別的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各自平復了情緒,一起坐在廊下喝茶。
茶是美琴端來的,放在她的左側,她把茶杯遞給了坐在她右側的佐助,佐助接過茶杯,先遞給了旁邊的父親,才又接過屬于自己的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