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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么。
好嘛,今天突然扔給她好大一個驚喜。
這種感覺,無異于從貧瘠的原始人世界一腳跨進豐饒的共產社會。
而從未提起任何女生名字的小景,卻說出“要和xxx訂婚”的話,就好像“村民向你提供了可控核聚變技術”一樣——
震撼,十分震撼。
更別提,對象還是她已故摯友的女兒,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真論起來,她早先不是沒動過撮合的心思。只可惜梨央并沒有表露出對小景的感情,她也不好有所動作。唯恐鴛鴦譜點錯了,梨央又顧忌長輩的面子,反讓梨央難做人。
現在居然不必她費心,美好愿景跟長了腿似的,自動朝她走來。
好得很。
她的好大兒,有兩把刷子。
“小景,你和梨央的事,我怎么從沒聽你說起過?”
跡部瑛子神采奕奕,帶點八卦的興奮語氣問:“跟我說說,你們什么時候確定關系的?是你表的白嗎?小梨怎么同意的?訂婚也是你提的嗎?今天提的?”
“對對,我和你母親都很想知道呢,”跡部榮一調侃著附和,“小景你這嘴嚴得,完全可以繼承你母親的老本行了。”
事情未敲定前,半點風聲不露。瞅準時機又能當機立斷。冷靜,穩重,不慌不忙,一看就是當特工的好苗子。
“一定要說么?”跡部景吾點了一下棋盤,示意輪到父親的回合,“母親,我不是很想提。我覺得沒什么好講的。”
被兒子無情拒絕的老母親:“……”
“誒,怎么會沒什么好講……”
回想她當初的戀愛經歷,無論是榮一讓她高興,抑或惹她生氣,她都恨不得叮呤咣啷全倒出來和父母叭叭半天。
“瑛子,算了算了,”跡部榮一溫和地彎起眼,拍了拍跡部景吾的肩打圓場,“小景不想說,我們就別問了。年輕人,講感情的過往總是不好意思。”
跡部景吾不接話,依舊半低下頭。
他對著手頭為數不多的棋子思考,似乎在謀劃棋盤上調兵遣將,又似乎不止于此。
戰況未定,棋子繼續受他操控。
這一步,棄后,故意喂給白棋,以期調離白方的馬,使白方掉進他設好的陷阱。
“ok,既然是過去的事,你不愿提,那我就不問了,”跡部瑛子也不糾結,轉身喜不自禁地拿起手機,“眼下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訂婚宴。”
“我現在聯系一下aman tokyo酒店負責人,讓他們下月空出一天時間,給你們辦個盛大的宴席。再讓他們推薦最近有空的頂級攝影師,給你們拍一張大海報,掛在酒店門口。”
“對了對了,明天還要讓媒體運營部準備一下轉發抽獎。”
“我記得去年小景他們拿下全國大賽冠軍,運營部抽了一百人,每人打了五年收入。這次訂婚的話,怎么著至少也得發它個十年份。”
美滋滋地有條不紊進行逐個安排。
繼承人訂婚,家族頭等喜事,況且還是無比符合她心意的女孩子,當然值得大喇叭廣而告之,昭告天下。
如果不能讓社交圈一眾人知道她即將有藤原家如此優秀的姑娘當她兒媳,那不就如錦衣夜行,還有什么意思。
跡部景吾抬眸看了看跡部瑛子,纖韌的手指穿梭于棋盤,動作不停,“母親,訂婚宴暫時不急。兩家人明天見個面就好。”
再次被兒子無情拒絕的老母親:“……”
“為什么?”
黑方獻車驅離白后,為黑兵前進掃清障礙。
“不想讓藤原覺得是在趕鴨子上架。”跡部景吾聲線平直地坦誠道。
跡部瑛子:“?”
這走向,不懂了。
“可你們不是已經定過終身了嗎?”
“還沒到這個地步,不太一樣,”跡部景吾說,“總之不是母親你想的那樣。”
跡部瑛子更迷惑了:“有什么不一樣?”
跡部景吾并不多言,只是再次強調:“總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