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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年吧,我再攢點錢。”她嘆了口氣,卻沒有多少難受,反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
她對自己的人生道路規劃得腳踏實地,并堅信自己可以一步一步達成目標。
沒錢這種事情本來是會讓聽的人感覺到尷尬或者同情,可看著她的神情,越前龍馬只有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欣賞。
他應了聲:“那學姐你現在的目標,應該是在美國跟好我,不要亂跑。沒了這次的獎金,你才會成為那個只有小學文憑的人。”
夏夏踹了他一腳:“少詛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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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8將所有來參賽的選手們安排在了同一棟公寓樓中,混雙隊友住在同一個套間里,各自有單獨的臥室和衛生間,共用客廳與廚房。
很不幸地,當天晚上,夏夏便發起了燒。
越前龍馬第一時間聯系了網協的負責人,并且聯系了u18主辦方說明了情況,暫時延緩了一下安排好的訓練日程。
深夜,美國一所walk-in的小診所中,夏夏蔫頭耷腦地等護士給她掛上吊瓶。
“難受。”她嘟喃道。
越前龍馬一邊和護士確認了下用藥和要來掛幾次水,一邊瞅她一眼。
哪怕是凌晨,診所里依舊人山人海,他們排了整整兩個小時的隊伍才排上。
醫生對于這樣常見的病不會多耽誤時間,干脆利落地和護士說了處理方式并開了處方后,就起身前往下一個病人處。
越前龍馬見她燒得發紅的臉,眉心蹙了蹙。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知道怎么哄人、不知道怎么說軟話、表達自己的性子;連當初要不要來打美網這件事,他都是一個人憋著心思誰都沒有說,還是手冢國光他們看出了他真正的想法,主動前來開解了他,不然他和悶葫蘆沒兩樣。
更別提他從來沒有照顧過一個女生,更沒有那么親密地和一個女生相處過。
憋了半天,他只憋出了一句:“要不要去躺著?”
夏夏疲憊地抬起眼看他,想要說什么,卻因為太累了不想組織語言。
診所里有那么多人,哪里還有空床位,折騰什么……
半晌,夏夏勉強地搖了搖頭,表達了拒絕。
她稍微挪了挪身體,靠在了越前龍馬的肩膀上。
越前龍馬一僵。
感受到對方難受的喘息,許久,他慢慢地放松了身體,拿起手機給幸村精市發去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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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幸村精市所回復的那樣,夏夏只是簡單的水土不服,反復低燒了快一周后,她的身體就恢復了不少。
有力氣的第一時間,夏夏便給家里的人發了消息,報備了下情況——不出所料,她的弱雞體質再一次得到了家人的嘲笑,連向來慣著她這個最小的孩子的伯父伯母們都表達了無語。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一群變態中出現一個小菜雞,他們就像圍觀新大陸似的。
憤憤不平地放下了充滿嘲笑的手機,夏夏對著鏡子美了美。
她穿著利落的網球服,頭戴著發卡,扎成了一個高馬尾。門口凱賓也準時敲了敲門,帶著她一起前往u18訓練場。
今天越前龍馬有訓練,夏夏只能拜托了休息一天的凱賓過來接她去訓練營——當然是夏夏自己要求的,她從來到美國,就一直沒怎么出門;每次出門都是去掛水。她感覺她要被這個公寓樓關出毛了,再不去看看網球,哪怕只是看別人打,她都要炸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越前龍馬壓根壓不住她,被她鬧了兩天后,終于還是在夏夏淚眼汪汪下,這傲嬌的小孩子心一軟,同意了對方的無理取鬧。
在夏夏和凱賓坐著出租車前往訓練場的同時,u18的集訓基地,剛結束一輪訓練的越前龍馬拎了一框球,半是熱身半是測試地練習著新的發球,等待兩人的到來。
他現在在嘗試將旋風扣殺運用到發球中,他目前的發球除了外旋發球沒有其他的絕招,想到冰帝那個風長太郎的一球入魂,越前龍馬一直都想試一試。
不過,這種力道的發球,必須要對肩膀做好充足的熱身,否則很容易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