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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的時候不許這樣。”
柯召眼睛亮晶晶地說:“聲谷不想我被別人看到?那我以后只給你一個人看。”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穩當些,身上還難受不?”
卻說范遙離開柯府在外面閑逛了兩圈才回了府,殷梨亭提了劍在院子里沖著大門口坐著,見他進了府便道:“還曉得回來,這都是什么時辰了!”
范遙水目含情地看著他:“是為夫不對,梨亭等急了是不是?不過我可是忙著替你做事,絕對沒有出去鬼混,除了你,我身上可沒有沾別人的味道。不信你嘗嘗。”說著話,他將潤著水色的薄唇湊向了他。
殷梨亭皺著眉閃了閃身:“即便是當了宰相也還是這般德行。狗改不了吃屎。”
“梨亭這個比喻可不好。我雖然比狗還忠心,但是我想吃的從來都只有你啊。”
殷梨亭直接抽出手中的劍刺向他,自己往日的好脾氣只要碰到這個魔頭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年自己怎么就有眼無珠地喜歡上他了呢?連刺了七八劍,自己得意的劍招都使出來了,可連范遙的衣角都沒掃到。生著自己的氣,他將寶劍收回了劍鞘:“我問你,我師弟和青書都在柯召那里不在?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頭。”
范遙浮水渡萍,輕輕一晃便到了殷梨亭的身后,將他的劍奪了,摟著他的腰將他倚推在石桌上說:“你別急,人似乎不在他那里,但他確確實實有你師弟的消息,他已經向我許下了,半個月后讓我同你一起去領人。但是宋青書的消息倒確實沒有,正好我們利用這半個月的功夫上別的地方找找吧。”
殷梨亭推了推他:“起來,怪沉的。”
“哦?恐怕不是沉的事吧,我的腰身怕是要比你還細些,梨亭就不想摸摸看?”
“別沒個正經樣子。”
范遙將散下的頭發撩到耳后:“你倒是名門正派,當年不知道是誰家的傻小子月下偷窺我在荷塘里沐浴,被我發現了,有紅著臉非要對我負責。這樣強買強賣的生意卻不是你做的?”
“我是不小心看見的,而且只是背影。你還打了我。”
范遙心不在焉地說:“嗯,不提那些了。晚飯還沒準備好是不是?要不我們不吃了,直接休息吧。昨天那書里的東西你還記得是不是,要不我們試試怎么樣?”
殷梨亭連忙逃了:“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我、我還是去客房睡吧。”
這樣就嚇得落荒而逃了啊,這一點倒是和當年一模一樣,半個月的功夫也不知道自己拿不拿得下他。不過知道怕,大概對那些事情也就一知半解了,自己再給他加把火也就差不多了。
兩個狐貍樣的男人各施手段,想著法子要把心愛的人留在自己身邊。日復一日,遠在萬里之外的沙漠綠洲中,無忌站在露臺上,眺望著遠方。被金燦燦地沙漠襯托著,火紅的夕陽格外的壯麗,就好像隨著它的下沉整個沙漠都要被點燃了一樣。他在這兒站了多久就盯著天邊看了多久,但一直一直都沒有信鴿飛來。
脖頸有些酸痛,夕陽沉下,無忌緩步往屋子里走,留戀的回頭又瞧了一眼。大概是青書被什么事情耽誤了,抑或是信鴿迷路了,也有可能送信的信使還騎著馬在來這兒的路上。
估算著留給青書的信他都看完了之后,無忌便陸陸續續寫了新的送去,一開始還隔個三五天,后來便是每天都寫,再后來隔幾個時辰便著一只信鴿送去一封。連無忌自己都好奇,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話想要同青書說?每天自己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都想告訴他,即便是一粒普通的沙子,自己都能想出一堆的事情寫給青書,可是為什么這么多天了,信送去了無數封,他卻連一句話都不曾回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