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夢里面那家伙說的話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并且當時自己因為太生氣再也沒有再和它主動說話后,它就一直自顧自地在夢里開花散葉,但自己已經不會時常一睡著就見到它。
挺好的,剛好給這段關系一個冷靜的空間。
以及因為有南野秀一打包票,所以實際上它還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她覺得,與其想方設法把它趕出去,不如先隨它吧,至少在最大程度上保證自己的安全。
除了時不時還是會給她手指啊,后頸啊這些不明顯的地方開幾朵小花,特別是靠近南野秀一的時候,實際上造成的麻煩已經比之前小多了。
不對,生活費告急了,這可能是最大的生存危機。
“靈幻老師——我求求你了——你就包了我的晚飯吧——”真冬拉著靈幻的袖子不撒手,簡直要把他那便宜西裝外套都扯下肩膀來。
靈幻沒問出關鍵的地方,又被她拿其他事情搪塞纏住,頭疼地揉揉太陽穴,不經意地瞥向門口,表情這才松下來,“一護君,你回來啦。”
真冬馬上松開手,眼睛很緊張地朝門口望過去,正好和一護皺著眉看過來的目光站在一起,莫名有些心虛。
這陣子,芹澤先生因為忙著學業考試,所以靈幻給他減了很多工作,老實的芹澤先生過意不去,就半強硬半哀求地把黑崎一護拉了過來,讓他陪靈幻跑一些比較困難的業務。
到現在快一周了,關于真冬最近的倒霉事也聽了一耳朵,雖然因為真冬一直說的很含糊,他并不確切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一護越發確定自己對這個后輩的看法是準確的,客觀的。
她果然是太遲鈍了!都什么時候了!
所以說未成年就是這樣,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
18歲的黑崎一護不由得回憶起自己波瀾壯闊的15歲。
靈幻看出一護的不贊同,忙不迭地點頭,但也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不能說太多,不然得毛了,揮了揮手,“做你的題去,不懂的問一護君。”
18歲的大學生和30歲的成年人處理的問題不一樣,他不知道靈幻著不著急,但他是為自己這個新交的朋友著急的,他一坐下來就張嘴想接著問清楚真冬事情后續。
“咕——”
辦公室一聲巨響,真冬在沙發上本來已經軟成了一攤史萊姆,但因為是學長叫她,所以她只好捂著肚子走過去坐好。
一護扭頭看向靈幻,后者在皺著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瞪著自己眼前的計算機,仿佛對自己這個早一個月就做好的新季度海報抱有一百萬分的興趣。
明擺著就是不參與了。
嗨呀。
一護只好低頭翻了翻自己的挎包,抄出一個早上幫小孩從樹上摘氣球被用作答謝的波板糖,上面還貼了一個小狗貼紙,遞了過去。
“哇!”
真冬感動不已,正要接過去,結果一護又后悔了似的縮回手,挑了挑眉,把貼紙撕了下來站在她伸出的掌心“老實交代才有糖吃。”
按往常真冬是不會答應的,但是現在,如果在不吃到一口東西,真冬的靈魂,是說她的某種美好的質量都會消失掉。
“……”不是男大學生么?這么幼稚?
“咕——”肚子又響了一聲,提醒真冬別忘了自己的五臟廟。
一護抿了抿嘴,才把嘴角壓下去,又看她一副淋雨小狗的表情,把談話的籌碼加了一項——一盒小小的零食罐,百元店買的,里面裝的都是一些糖果。
他覺得15歲的女孩應該喜歡,畢竟游子和夏梨之前在家里擺滿了這些零食的空盒子。
“學妹,別忘了,你要參加考試,還要考大學的,不應該被牽扯進這些事情里。”
一護自認這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能夠說服這個家伙的話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