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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較為陳舊的款式,但振袖上的花紋精細秀美,栩栩如生,可以猜出制作者在它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宇智波凈吾將它舉起,波光粼粼的衣料沒有破損也沒有臟污。
從衣服上飄落一張信紙,落款是美季子。
【凈吾,今年冬天我就要結婚了,你會回來嗎?要是你回來就好了,我多想給你看看我的嫁衣,我和我的母親日夜不停地縫制了十幾日,真不知道我穿上它該有多美。
我的母親給我的白無垢上繡了很多仙鶴,看上去像真的一樣。其實我也沒見過真的仙鶴,你常年在外,見多識廣,你一定見過吧。
可我總覺得只有仙鶴不夠,我想了又想,我想起凈枝。你不知道,凈枝姐姐其實給你做了嫁衣。
“凈吾是最好的妹妹,她一定會是一個最幸福最美麗的新娘。”凈枝姐姐就是這樣和我說的。
那段時間你和秋秋在外面玩,我待在你的家里看凈枝在嫁衣上繡桃花枝。真美啊。我求凈枝姐姐教了我,所以我把桃花枝也繡在自己的嫁衣上了。
我知道你不會回來,所以就讓桃花枝替你陪我出嫁吧。
祝安。】
這封信是美季子出嫁前寫下的,可最終也沒有寄出去。宇智波凈吾盯著泛黃的信紙看了良久,又拿起另一張字條,這次是千手扉間寫的。
【不愧是宇智波,就連一個上不了戰場的婦人也敏銳得可怕。宇智波美季子發現我偷走了你的遺體,居然敢一個人來我的辦公室拿此事要挾我。如果我不告訴她緣由,她就去告訴我的兄長。
兄長就在隔壁,美季子的寫輪眼能探察人之所言是否為實情。我只能告訴她我在研發能讓人死而復生的忍法。我本擔心她會怒斥我滅絕人性、喪盡天良,卻不想她帶來一套白無垢和一封信。
她說這是你死后,她從宇智波凈枝房間中找到的。她比著你的遺體重新改制,但不忍將其放進棺槨任由腐壞。
她說如果我有朝一日真的能將你復活,請將這套白無垢與信一同交予你。也算了卻她生前最后一樁心事。】
宇智波凈吾將兩封信折好,又重新看向那套白無垢。指尖輕撫振袖上大片大片的桃花枝,指腹摩挲著細密的針線,宇智波凈吾幻視她的姐姐坐在屋外的連廊,比著院子里的桃花繡下這件嫁衣。
時間已經過去那么久,凈枝和美季子的面龐也已經模糊了啊。
“哈!今天可是我結婚啊,你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
新娘的房間外面,克力架吵吵鬧鬧。
其實在今天,整個萬國都吵鬧到不行。甜點們一個二個已經等不及,它們在婚宴的長桌上又蹦又跳:“克力架大人結婚啦!新娘子是宇智波凈吾大人!”
“漂亮的新娘——美麗的新娘——正在梳妝的新娘——克力架大人的新娘——!!!”
在嘈雜又快活的聲音中,克力架尖銳的抱怨最為顯著:“我是今天的新郎,為什么不讓我見我的新娘!”
他還不知道宇智波凈吾會穿什么樣的婚紗,梳什么樣的發型。他見過那么多新娘,但他對那些新郎新娘都沒有興趣,他只想吃婚宴上的餅干。
可今天是他的婚禮,是他和宇智波凈吾的婚禮。
他從未那么迫切,一分一秒也不想等待地想要看見他的新娘!
被戴上胸花給予靈魂的餅干騎士們也站在他們的主人身后,學著克力架的腔調舉著劍抱怨:“克力架大人是新郎,為什么不讓他見見可愛的新娘?”
布蕾舉著一面比她人還要高的鏡子擋在門前:“克力架哥哥,等婚禮正式開始就可以見到凈吾姐姐了。現在你的重要任務是去接待客人。”
“就是就是,”卡斯塔德鄙夷地指著克力架,“你一定又把工作全都推給佩羅斯佩羅大哥和卡塔庫栗哥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