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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克力架的哭聲慢慢轉換成抽噎,宇智波凈吾才開口:“做噩夢了?”
克力架不說話,只一個勁地點頭,抱著宇智波凈吾的力道越發大起來。
宇智波凈吾本來想讓克力架松手,但看見他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睛,一時只能嘆氣。
“我夢見你死了?!?
不知道安靜了多久,克力架的聲音悶悶地響起。
他頓了一下,等宇智波凈吾安慰他,說這都是假的。
他沒等到,也沒感受到懷里的人的僵硬,克力架只能繼續說下去:“我夢見,夢見好大的雪,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大的雪,我夢見有人用刀,從背后刺穿你的身體,你、你……”
說著,克力架的聲音又變得很小聲很小聲。
宇智波凈吾拍著克力架后背的手驟然攥緊,她強撐著冷靜,在燈光下卻越發顯得墨黑的眼睛看著克力架:“你還夢見什么了?”
克力架搖頭,他神情恍惚,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宇智波凈吾看:“你不許死!”
宇智波凈吾沉默一瞬,然后彈了下克力架的額頭:“知道了,我會活著的?!?
白胡子海賊團的領地——
自稱千手扉間的男人雙手環胸,他對酒館的烏煙瘴氣皺眉不止,馬爾科只能順著他來到海灘上。
馬爾科把被風吹到眼睛前面的頭發往后抹,勾著身子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但他耷拉著眼皮的眼睛里滿是警惕。
“先說好,我不會讓你去傷害我的朋友的yoi。”
千手扉間微微挑眉,對馬爾科的話流露出深意:“宇智波也會交朋友?”
馬爾科啃了一口手里的菠蘿,目光所達之處是起伏不定的大海:“那你就當作我一廂情愿yoi?!?
千手扉間沒有去理會馬爾科話里的挑釁,轉而問起他最關心的問題:“把苦無給你的宇智波叫什么?”
千手扉間的話很明顯,姓宇智波的不止一個,說不定有很多,多到他沒法從一把苦無分辨出來是宇智波里的哪一個。
而馬爾科肯定不會告訴千手扉間,因為這個家伙從一出現就表現出他對姓宇智波的沒有一絲好感。
馬爾科眼也不眨:“我可不知道名字yoi?!?
他轉向千手扉間,懶洋洋地扯著笑臉:“畢竟我都說了,是我一廂情愿yoi?!?
千手扉間也露出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告知姓氏而不透露名字,真是前衛的做法?!?
但是馬爾科不知道的是,當千手扉間發問的時候,說明他心里已經有答案了。
果然,千手扉間的下一個問題就是:“宇智波凈吾,她在哪里?”
猜到是宇智波凈吾并不難。
苦無上的查克拉對于千手扉間而言,是一個陌生忍者的查克拉。
而宇智波里,擅長使用這種感知定位的忍法,并且從未和千手扉間交過手的,只有宇智波凈吾。
是,千手扉間還沒有和宇智波凈吾交過手。
他甚至只見過宇智波凈吾一次。
但是他現在迫切地想要再次見到她。
不是為了延續千手和宇智波的深仇大恨。
年過四十的千手扉間現在已經返回到二十歲出頭的外貌,在大戰中閉上眼,又在這個全新世界睜開眼的千手扉間,也早已對無休止的戰爭感到疲勞了。
他不想再斗爭下去了。
他現在只是出于一個,對于事物有探究精神的學者,迫切地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這個可有可無的,在時間長河中被所有人遺忘,又或許是刻意緘默不提的問題,卻如同一根刺插在千手扉間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