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會處理好一切。
真的會好嗎?
宋聲聲起初是信的,畢竟路以瀾的藥是上好的,傷在一點點好,肉在一點點長,疤痕掉落,后背光潔如初,除了一點點細微的色差,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然而三個月,又是一個季度,路以瀾又離開了,又是帶傷來,這次她甚至痛到?jīng)]有辦法掩飾。
她問路以瀾主宅是不是一定要回。
路以瀾垂了眼溫聲說她一日是路家人,就要回。
我們私奔吧。
沒用的。
那次她滿身是傷的抱著她吻她說沒關(guān)系。
又三個月,又一輪。
她崩潰了受不了,跪在路以瀾面前哭。
聲聲,很快了,再等一段時間。
“我們分開吧,路以瀾。”她曾在一個晚上有些失神地喃喃出了心底的話,她真的配不上這份好。
那之后她看見了那個手術(shù)臺上的路醫(yī)生。
她覺得自己差點死在床上。
那以后她再也沒說過。
第四個三個月,新的一年開始了。宋聲聲無比渴望新的一年,也有新的開始。
在一個周末的清晨,路以瀾睜眼拿起了手機,突然就嚴詞讓她“離開”。
她還沒來得及走出家門,一個不失威嚴,容光煥發(fā)又氣場強大的老人就拄著拐杖叩開了她們的門。
那雙虎目掃過她們的出租屋,微嗤了一聲:“就住這?”
這也要六千了,宋聲聲臉上倒是不顯難堪,無聲抗議。
這是她辛苦掙的錢,租的房子,她絲毫沒有覺得低人一等,只是有被陣仗震懾到。
保鏢被留在門外,門被路以瀾冷著臉關(guān)上。
路天南看了眼寒磣的沙發(fā),終于自己坐下了:“路以瀾,你想好了,真的不跟我回去?”
“爺爺,新年快樂啊……”路以瀾沒說話的打算,宋聲聲就打著圓場,一咬牙靦著臉湊上前去。
路天南的視線不曾分給她半分:“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爺爺。”路以瀾終于擋在了宋聲聲的面前,垂下了頭。
“怎么了?說一句還護上了?你真的鐵了心留下?”拐杖敲在地上,咚咚作響。
宋聲聲側(cè)目,想這是不是就是打路以瀾的那個“兇器”。
路以瀾沉默著,就聽到耳畔傳來如驚雷般的兩字:“跪下!”
然后宋聲聲就看見,向來矜貴的人,動作滯塞了一瞬,但僅僅是那么一瞬,然后面無表情地曲膝,重重跪在了沙發(fā)前。
她覺得呼吸被阻斷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又似乎是她從來活在真空里,又好像突然一個大氣壓,將她壓得喘不過氣。
宋聲聲咬著牙,跪到了路天南面前:“爺爺,現(xiàn)在正月,我還不曾拜會,給您拜年了。”說著她還磕了個頭。
路天南起身,不為所動。
唯有路以瀾,或者說,路依依,眼底閃動著詭譎的幽波:“聲聲,不必求他,沒關(guān)系。”
下一刻,毫無預(yù)兆的,或者說,只是對宋聲聲來說,那厚重的藤木拐杖狠狠落在路以瀾的背后。
冬日的衣服厚實,傳來一聲悶響,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宋聲聲終于反應(yīng)過來:“爺爺,是我先勾引她的!你要打就打我!”
似是沒料到宋聲聲會突然撲到杖下,第四杖落在了宋聲聲身上,帶起一聲痛呼。
只是那么一下,宋聲聲的眼淚都快飆出來,她雙唇發(fā)抖,四肢著地,路以瀾,路以瀾這么多次,又是怎么熬過來的。
路以瀾只覺得背上的拐杖停了一下,然后——照舊落下。
她猛地抬頭,聲線泛冷:“爺爺,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錯,你怎么能牽連宋聲聲。”
“你一個人怎么雙宿雙飛?嗯?她要替你就讓她替好了。既然要入路家,那就先嘗嘗我路家家法是什么味道,想想她扛不扛得住!”
藤杖隨著威嚴被冒犯的憤怒而蒼老卻仍中氣十足的聲音照舊落下,路以瀾想推開背上的宋聲聲,只可惜那人連聲悶哼卻護的緊:“爺爺說得對,這家法,理應(yīng)我們一起分擔(dān)。”
路以瀾頓了頓:“宋聲聲!”
宋聲聲下意識抬頭,就在她因這句話放松警惕的時候,她一個巧勁終于從她身下離開,扭頭抱住宋聲聲。
大杖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落在路以瀾的后背上,懷中的宋聲聲不安分地掙扎著,胸前感受到點點濕潤。
淚眼已經(jīng)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被抱得越來越緊,緊到快要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