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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看舒南懸點點頭,一如既往地疏離,面無表情:“好,有事通知你,辛苦跑一趟了……”
還不待邱秋道別,門就被關上了,邱秋只覺得吃了一鼻子灰,迷惑而尷尬地離去。
聽得腳步聲走遠,舒南懸打開了廁所門,看向坐在小椅子上,整個蜷縮起來,埋在浴巾里的唐若。
她戳了戳鼓起來的腦袋:“人都走了,還不出來該悶壞了。”
唐若不為所動,也不理會舒南懸。
舒南懸靜默著,指尖拂過唐若意外露出的脖頸,引起一陣戰栗,慢條斯理。
“剛剛,你似乎比往常更……”
熱情一點。
可惜話沒說完,那人就探出頭來狠狠堵住舒南懸的唇,并且咬了一口。
舒南懸嘶了一聲,摸著被咬破的唇:“等會兒服務員來送飯。”
“還不是你!”唐若大吼著,只是嗓音本就嘶啞,還顧忌著隔音效果壓了音量,顯得毫無威力。
舒南懸勾唇,看著張牙舞爪卻色厲內荏的某人,不禁想到在游樂場隔間的事。
……
游客來來往往,唐若咬得倒緊。
一會兒伏在她耳邊瘋狂喘息試探,一會兒又死死地咬住掀起的衣擺,堵住所有可疑的聲音。
她聽著唐若的鼻息,而當時清冷自持的舒南懸快要發了瘋。
平常幼稚的小孩兒怎么此刻像個妖精,桃花妖。
……
唐若看著舒南懸沉默不語,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
然而舒南懸俯了身,隨手扯掉了唐若的浴巾,打開了浴缸的熱水。
“我的意思是——”
她語調從容而聲音清冷好聽,可狗嘴里怎么可能吐得出象牙。
“快一點兒,來得及。”她啞聲補完了后半句話。
唐若的眼睛本就紅,這下就更紅了,幾乎是一瞬間就緊緊抓住了舒南懸的手臂,指節用力到泛白,雙腿繃緊。
“分明很喜歡刺激......”她在她耳邊喃喃,低笑著一聲聲,“又偏愛害羞。”
游樂場,辦公室,哪次不是。
舒南懸一邊緊緊托住凌空的身體,一邊親吻著安撫,吻出來一層層細密的汗意。
……
服務員打了飯,邱秋剛好遇見,問:“你們酒店里有藥酒嗎?”
服務員很禮貌地微笑著:“民宿里只有碘伏,創可貼。請問您是受傷了需要藥酒嗎,我可以為您去取。”
邱秋愣愣地點頭,心里奇怪沒有藥酒,舒總給唐若揉的是什么,但還是道:“飯我先幫你看著吧,就是那一間,我的朋友受傷了,需要藥酒,你先去拿來,省的跑兩趟。”
服務員道了謝,去找藥酒了。
等到邱秋將飯送上樓,開門的仍是舒南懸,不過換了另一件黑色針織衫,十分休閑,卻也得體。
她忽然意識到哪里奇怪了,上次舒總開門的時候似是穿了一件頂端少了扣子下擺扣錯位,甚至沒塞好的襯衣。
……也許是剛起床?邱秋在心里默默想到。
“謝謝。”舒南懸道了聲:“要進來喝杯茶嗎。”
話是如此,毫無邀請之意。
“不用不用,舒總客氣了。”邱秋連連擺手,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要ghost請她喝茶,她怎配。聽明白話里的逐客之意,她連忙轉身疾步離開。
她的求生欲在此刻達到頂峰。
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仍隔著一層迷障,看不清,于是她帶著很多問號,同手同腳地離開了。
屋里。
唐若累得只想死在床上,當然是沒有舒南懸的床上。
舒南懸已經重新從行李箱里拿了兩床床單,唐若瞥見里面還有一條床單,罵了句臟話,“禽獸”。
覺得還不夠狠,又道:“禽獸不如”。
舒南懸置若罔聞。
舒南懸給唐若稍微喂了點飯,看著旁邊放著的藥酒,挑了挑眉。
哦,露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