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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哪能給你逃離的機會,魔彈射手高大的身影像是黑云一般傾壓下來,拉住你的胳膊將你扔至角落,你被它丟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還未等你翻身調整成舒服的姿勢,它跪在你面前,雙手已經推開你的雙腿,下半身抵上了你很久未經性事的,緊致閉合著的花穴穴口。
沒有經歷過前戲的小穴還是干澀的,它并不歡迎異物的進入,毫不令人意外的,那可怖的黑色性器卡在了花穴穴口。
淚水已經洶涌的占滿你的眼眶,可你不敢哭,只能發出絕望與恐慌所帶來的嗚咽聲,害怕更進一步發出聲音會驚動面前陰晴不定的異想體。
魔彈射手跪在那里,模樣像是在思考什么,它有一瞬間停滯了動作,幽藍的眸中跳動著不知名的情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過于粗魯,這樣也并不會讓它感到舒服,緊接著,冰冷的金屬槍管滑進你的體內,那細長的槍管對還未潤滑過的小穴來說不至于那么難以進入,但那一瞬間你的心就提上了嗓子眼,不,這樣的死法你無法想象,更加無法接受。
可它并沒有想這么殺死你,在槍管頂到最深處無法再前進之后,它抽動起了那桿藍色的杠桿步槍,那把屬于惡魔的槍并未擦槍走火,反而快速潤滑起你的小穴,冰冷堅硬的槍管與潮濕溫熱的花穴形成了鮮明的反比。
槍與穴口交合著的地方發出啪嗒嗒的水聲,快感使你面頰快速染上了緋紅,惡魔的槍似是快要把你帶上快感的天堂,但你不敢出聲,細碎的嗚咽從口中流泄,刺激著惡魔想要占有與侵略的欲望。
那冰冷的槍可算離開了你的體內,在離開時發出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冰冷空曠的收容單元內格外的清脆響亮。
魔彈射手按壓下想要將面前的人貫穿獵殺的沖動,耐心的用龜頭摩擦挑逗起人類女性已經濕潤開合著的下身。
這種超乎尋常的舉動讓你覺得它不如直接刺入,一時的疼痛總好過不知何時會進入的煎熬,比身處地獄還要令人絕望。
它這樣的動作帶給你可怕的色欲,侵犯著你原本就很脆弱的神經,它只是沉默,它并不溫柔。
花穴被蹭的沾染上了它性器上分泌出的粘液,也因為與異物的接觸變得一開一合,非同人類性器的觸感使你在產生快感的心頭始終都覆蓋著一層未知的恐懼。
“下次,記得帶上煙斗。”它的聲音低沉又嘶啞,縈繞在你耳邊讓你有片刻的失神。
你還不明白它這句奇怪的叮囑是什么意思,那粗壯可怖的性器向你脆弱的穴口頂了進去,哪怕做過了簡易的潤滑,可突然進入體內的異物還是讓你渾身發顫,身子一軟又癱回了地上。
冷,徹骨的寒冷。
眼看著你馬上要從它的性器上溜開,它掐住了你的脖子,迫使著你揚起頭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尚還給你留存了一絲呼吸的空間,讓你不至于窒息死亡,為了防止你的哭喊,那手指還卡進了你的齒間,不完整的黑絨在你口腔中游走肆虐,地獄在你口中進出。
你哆嗦著不敢出聲,可抽噎時還是會一抖一抖地發出喘不上氣來的氣音,每當它向前頂一下,你抽噎的聲音就會大一分,刺痛感讓你保持住了清醒,你能清楚的感受到甬道中那異物的形狀,更不適于它奇怪的觸感。
魔彈射手并不會顧及這些,它只是沖撞著,一下一下撞在小腹深處,似是要撞碎你的五臟六腑,碾著穴中每一寸脆弱的皮膚,改變著那里原本保守住的形狀,讓那處能更好的迎合它的性器。
收容單元內安靜的詭異,只有它進入你時發出的啪嗒啪嗒聲,你已經哭累了,抬頭仰望著頭頂的白熾燈,明亮的燈光快要刺痛你的雙眼,魔彈射手更是不會發出什么呻吟與嘆息,它只會沉默的一下又一下律動著,企圖將你帶上淫亂的高潮。
它的性器在進出摩擦中蹭到了你的陰蒂,那處紅腫的像是遭到蚊子叮咬,酥麻的快感與沖撞而入的欲望山呼海嘯般洶涌而至,在肢體顫抖痙攣中攀上了最高峰。
看看這冰冷的器械和嚴絲合縫的金屬墻壁,腦葉公司實在不是一個合適的做愛場地。
淫液順著股溝與大腿滴在冰涼的金屬地面上,外邊的一級警報還在響,它也還不準備放過你,每一次都拉扯著你讓你清醒過來,迎接一次次襲來的狂風暴雨,蹂躪碾壓著那脆弱的人類生殖口,那里已經沒了知覺,只會跟隨本能一起痙攣抽動著,深深纏住它狂躁擠進來的性器,黑色的絨毛詭異的纏繞在你的身周,彌漫著不詳與愛欲混雜在一起的詭異氣息。
“嗚嗚嗚……主管……”你抬頭望著頂處的監控攝像頭,那冰冷的攝像頭就像是后面冰冷的人一樣,冰冷的注視著這間收容單元內發生著的奸淫事件,任憑你怎樣求饒都無濟于事。
你再一抬頭,對上的卻是它已經不可名狀的黑色頭顱以及那雙散發著幽光的幽藍雙眼,像是要把你吸入地獄。
它沒有表露出對這場性事的任何態度,從能量產出為優中,你判斷出它很滿意,直到最后,它把你扔在了角落,黑洞洞的槍口又一次對準了你,只不過這次對準的是你心臟所在的位置。
那冰冷的槍口抵著柔軟的乳房,陷進乳肉之中,脂肪似乎還向后回彈了幾下。
你已經睜不開眼了,精神和靈魂都遭到了嚴重的侵蝕,你想著,或許死在這里也不錯,好過每天待在腦葉公司里過爛日子。
可那進入過你體內的槍管最終還是移開了,你再一次,聽到它低啞著的嗓音:“我會帶你去地獄?!?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下一次,記得帶上煙斗。”
眼皮沉重的耷拉下來,一級警報的聲音已經停止,收容單元外依然亂成一團,路易斯的頭顱滾落在地上,僅僅是一墻之隔。
不知過了多久,等外邊一切都平息下來之后,有人把你抬了出去,你什么也看不見,卻清楚的感受到魔彈射手注視著你時的視線。
或許下次,你就會被它取走性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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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后:彈哥因為自己送了煙斗但對方并沒有帶而感到不爽()
最開始在大綱上寫了一句“它不記得愛與快樂,但他記得我。”當初是想寫亡妻從地獄里爬出來附身員工找彈哥,最后悲壯的死去這樣……
開頭討論是壓迫還是本能工作來源于我和我朋友,我倆討論了很久和異想體做愛到底算四項工作的哪一個,最后決定是本能工作,畢竟彈哥以前是人類,也會是有性欲的叭
順帶附上魔彈射手的Wiki:
魔彈射手(F-01-69)是一個穿著一件大斗篷和灰色衣服的人形異想體。斗篷的顏色由藍色,黃色與黑色組成。除了眼睛,頭部和腿部之外,他的身體呈現為不具有完整形狀的絨狀。他帶著一把很大的槍,最有可能是杠桿步槍(由其EGO武器使用動作可以看出)。
故事
一個惡魔最終想要的,就是“絕望”。
絕望會使人意志消沉,失去前進的決心。當一個人感受到沒有什么能驅使他繼續前進時,他的靈魂就已經死了,然后墮入了地獄——惡魔的領域。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把你的靈魂出賣給惡魔?!彼裕瑦耗ё钕矚g窺伺那些深陷絕望之中的人們,而不是專注于諸如謀殺之類的簡單行徑。
某個獵人從惡魔那里獲得一桿獵槍,但惡魔提出了一個狡猾的契約——這桿獵槍所射出的最后一顆子彈會刺穿他心愛之人的頭。獵人聽到這兒,便將他愛著的人們一一射殺。然后,他告訴那個惡魔:“這枚神奇的子彈真的能命中我所說的任何目標!”
子彈已經打空了,獵人開始在不同的世界中輾轉旅行。他有時會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亦或是與邪惡作斗爭。但這都是他一時沖動的結果,而絕非出自他的善意。有些人將他稱作“正義的獵人”,而另一些人則稱他為“血腥的射手”。
有一天,獵人發現那個惡魔不再徘徊在他的身邊。他試著追尋原因,然后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靈魂已經墮落到地獄了——也就是說,契約已經達成了,惡魔自然便離開了。
這位射手——同時也是一個惡魔,繼續扣動著它的扳機,獵取他人的靈魂。正如那個惡魔所說,子彈會刺穿它愛著的人們。
永遠...永遠...
工作日志
·“魔彈射手”早已忘記諸如愛與快樂之類的積極事物?,F在,它只對將死之物感興趣。
·“魔彈射手”的心早已被那枚能夠命中任何目標的魔彈刺穿了。
·就跟所有同惡魔打交道的人一樣,與“魔彈射手”的交易絕不會以和平的方式結束。
→點我看禁欲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