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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見到他嗎?”宮治聲音冰涼,“那你看我就夠了,反正長得差不多。”
“別妄自菲薄,你比宮侑要好看一點。”
“……”
宮治的臉?biāo)查g呆了一秒,避開我的視線,耳朵微微泛紅,顯然被我的突然諂媚給折服。
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毫無波瀾和感情地奉承別人,而面對宮治,我決定每天都昧著良心夸他一句。
畢竟這可是我未來的衣食父母,我高中三年能不能吃好喝好全看他的心情,當(dāng)然必須要狠狠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你……”他問,“選拔通過了嗎?”
“那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是吹奏部的正選!”說到這個我就得意,“監(jiān)督老師說,想加一段雙簧管的獨奏,我以后發(fā)達了!”
“那就好。”宮治笑了笑,“恭喜你。”
“建議把你的恭喜付諸行動。”
我把樂器包遞給他,示意他幫我扛著,他繼續(xù)笑著接過去,很識物色。
我和他都需要乘坐電車,我需要坐兩站,他需要坐四站,但電車的時間很固定,我們兩個沒有第一時間進站,而是在旁邊的商業(yè)街逗留。
這不怪我們。
都怪夏天的炎熱讓氣味擴散得更快更遠。
我和宮治像兩只餓了三天的狐貍,遙遙地感應(yīng)到一只肥美異常的烤雞,聞著味,雙腿不自覺地就飄到店前。
“你吃過這家鯛魚燒嗎?”我盯著熱騰騰的油鍋問。
“沒有,是這周新開的。”宮治不太認(rèn)真地回復(fù),眼珠飛快地研究菜單,“我想好了,我要吃紅豆味的。”
“有品!”我大大認(rèn)同,“那我吃抹茶味的。”
有同伴的好處出現(xiàn)了。
我平時周末會和認(rèn)識的朋友出去玩,雖然每天都需要獨處充電,但我本質(zhì)還是個喜歡社交的人,因為和別人一起玩耍時,多一張嘴能多吃一口飯。
店主把鯛魚燒遞給我們的那一刻,我就眼疾手快地將兩個口味都搶過來。
一生要強的中國女人從不認(rèn)輸。
我完全無視剛出鍋的熱燙,用紙巾把兩個鯛魚燒在電光火石之間一分為二,不顧宮治拒絕的目光,把兩個魚尾巴遞給他,自己拿著兩個魚頭。
“你……”宮治皺眉,“我不想吃抹茶味的。”
“你想。”我補充,“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他悶悶地冷哼一聲,把委屈往肚子里咽,不情不愿地咬下一口。
男生有一半都是傲嬌,嘴上不要不要,心里卻在暗爽。這家伙明明很享受,無論是吃紅豆還是抹茶,眼睛都會幸福地瞇起。
哈——這可是兩個口味!誰能拒絕兩個口味的鯛魚燒,我還好心地把掰得比較大的部分讓給他,有什么不樂意的。
這家店的餡料里應(yīng)該加了奶油或者乳酪,吃起來有種濃郁的奶香味,非常特別。我和宮治都快走進站,又回頭再買了兩個,他點了板栗味,我點了紫米味,迅速分而食之。
“周末你們要訓(xùn)練嗎?”
“訓(xùn)練。”他回答,“快要預(yù)選賽了。”
吹奏部的縣預(yù)選賽在黃金周后的一周就已經(jīng)結(jié)束,而關(guān)西大賽在暑假中旬,而全國大賽要等到下個學(xué)期。
而排球部這類運動社團參加的是inter-high,六月份開始預(yù)選賽,八月份直接全國大賽。
我的目光落在鯛魚燒上。
運動選手是不是要戒糖,注意飲食的均衡性,這種垃圾食品不如由我一手包辦。
但宮治對我的視線很敏感,他立刻不留情面地把手中的鯛魚燒各咬幾口,三下兩下消滅干凈,不留一點機會。
“這是我的。”他吃完還聲明。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