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不養(yǎng)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云渺,沈云渺,你怎么來得這么晚,我好害怕的……
沈云渺強忍著淚,緊緊摟住自己的小貓,輕聲安撫道:“乖乖不怕不怕,姐姐在,沒事的。”
喬靜姝臉色一下不好了,她臉上笑容幾乎難以維持,但沈云渺提起貓包抱著貓轉身就走,根本沒有一點要和她說話的意思。
顯而易見的,沈云渺這是不打算給她面子了。
喬靜姝也被激起來火,一個什么作品都沒有的素人,在這里和她叫板,算怎么回事?
門外的簡深和袁端看著沈云渺抱著貓出來,都松了口氣,這門進都進了,要是什么都沒搜到可就真完蛋了。
簡深打著哈哈道:“哎這小貓就是愛亂跑,行,既然找都找到了,那……”
“哎,是呢,這小貓也太淘氣了吧,”助理觀察著喬靜姝的表情,審時度勢打斷簡深,“這可是我們靜姝專門放藥的柜子啊。”
簡深一時被噎住,嘴角幾乎抽搐,不是,她不是來打圓場的嗎,怎么還被理虧方反駁了?
袁端比她更能忍一點,笑著開口:“那真是小貓的錯了,這樣,靜姝,你看看小貓損壞了你這里什么東西嘛,到時候我來賠。”
喬靜姝自嘲笑了笑:“也沒什么的,哪里用得著賠。”
“等等,”沈云渺開口,聲音冷得都要掉渣了,“我們家小貓再愛亂跑應該也不會拖著貓包到處跑,如果我家小貓有什么傷的話,我想前輩才該賠吧。”
她轉身,目光望過去,真如寒冬清雪,只余冷色。
喬靜姝被她看得心神一震,剛要說什么,面前這女孩兒卻搶先一步兀自道:“不對,前輩怎么會賠的起別人視若珍寶的家人!”
此言一出,不要說喬靜姝,就是簡深她們也都愣住了,沈云渺平時實在太溫和了,她看人時幾乎沒有不笑著的,也從不和人計較那么多小事,從來點到即止。
以至于很多人都覺得,她像一杯溫水,入口舒適而恰到好處。
可現在,這杯溫水結了冰,突如其來,寒得人錯愕不已。
沈云渺輕笑一聲:“我們家乖乖的定位器里,也裝著微型攝像頭,這攝像頭可比劇組的好用,前輩難道真的想讓我查一查嗎?”
“查一查我們家乖乖是多么能跑,才會一路亂竄到這里,查清楚了我也好賠給您。”
小程總已經從那恐懼中緩過來,在沈云渺懷里,清晰地聽到這個人一字字說出來那些毫不留情面的話。
剎那,心中的感動更甚于驚訝,她自然不覺得這是什么跌落神壇的驚天事,錯愕過后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被激起的模*糊記憶無疑痛苦,黑暗還停留在耳目,幾乎要把貓殼子里的靈魂吞噬,但她沒料到沈云渺能為她做到這一步,被視若珍寶嘛?
實在是一種陌生又奇妙的感覺。
不過……還不夠,這程度的話在小程總眼里連以牙還牙都算不上,這個喬靜姝還真是不要臉,幾句實話而已,眼圈紅給誰看?
覺得自己很可憐嗎,倘若今天換成其他別的貓,恐怕早就應激了,撓她不在話下。
到時候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是什么樣子,恐怕會哭哭啼啼賣慘個沒完,然后又是引導網暴。
現在施暴不成,還擺出來受害者模樣了。
小程總當上位者的時候看不上這種蹩腳的手段,現在就更惡心了。
她下意識懶得看喬靜姝的表演,鼻尖聳動嗅著新雪氣息往沈云渺懷里鉆。
濃郁而澈冽的味道從未像此刻這般讓人安心地沉溺進去。
沈云渺……這么好聽一個名字在心里轉了數不清幾圈,三個字慢慢軟化成兩個字,然后是一個字疊化出來的親昵稱呼。
云渺啊……我的渺渺……
小程總只覺得這名字把她整顆心都軟化了。
她終于舍得承認自己在這個人面前,根本沒有從前那個程總、程影后、程大小姐的絲毫傲慢姿態(tài),看到那雙黑色水眸,心里想的只有靠近,再靠近些。
她落下平時高傲的腦袋,把自己的耳朵湊到面前人手里,扒著沈云渺的寬大戲服袖子,“咪嗚”一聲攔著她。
我們走吧,渺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回去,一定為我們討回公道。
但是現在……小程總長這么大頭一次體驗到憋屈是什么感受,可人在屋檐下,貓在人懷里,明顯的,現在惹惱喬靜姝沒什么好結果。
一想到這是她旗下的藝人,還是借的她的勢才這么囂張,程嘉念一口氣更提不上去了,簡直想把人身的自己也撓一頓。
管理不嚴,讓下邊人干這種蠢事壞事,最后報應在自己身上,何嘗不是一種冤有頭債有主呢?
渺渺卻實在可憐。
她不能讓這報復到渺渺身上。
沈云渺低頭看了一眼懷里正奮力扒著她衣角的小白貓,心臟處流過酸楚疼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