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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了眼睛，放松了身體緊繃的弦，就如我不知道剛剛為何要親夏油杰那樣，此刻的我也不知道為何要放縱自己。

等到我們都?xì)獯跤酰挠徒芙K于放開了我。我看著他像櫻桃的鮮艷嘴唇默默移開了視線。夏油杰此刻沒再介意我的躲避，十分貼心地幫我清理身上的雜草，最后將我圈在懷里看遠(yuǎn)處逐漸西沉的落日。

他吻了一下我的頭頂，把玩著我的手指，“不想截肢的話就不要截肢，不要為了諸如方便不麻煩別人之類的原因去改變決定。”

“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嘟囔道：“你剛剛也沒問過我的想法啊……昨天也是，還迷/奸我……”

“可你好像并不抗拒。”

“……”

好吧，我承認(rèn)，我并不抗拒。先不說大和諧這件事對我來說并沒有很重要，單就和諧對象是夏油杰這件事來說我就不會拒絕。如果在我理智的狀態(tài)下問我：喂，你上夏油杰嗎？提上褲子就跑，他絕對不知道是你的那種。

我發(fā)誓我百分之一萬會答應(yīng)。可能在事情解決之前我不會這么果斷，還會猶豫幾番，但所有事情都結(jié)束的情況下問我，我甚至還會給中間人一點(diǎn)好處費(fèi)。

可這樣的情況可以類比成我迷/奸他，而不是他迷/奸我。

這一點(diǎn)小瑕疵讓我沒有辦法底氣十足地反駁。

“我害怕你會離開。”夏油杰將下巴擱在我腦袋上，控制住我不要回頭，聲音里又帶上了幾分嘆息：“我不知道在你的世界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我困在我們的關(guān)系里，你卻一直前進(jìn)。”

“交流會之后復(fù)盤你的行動(dòng)時(shí)，悟問我那天晚上我們說了什么。我隱瞞了剛剛提到的那件事。后來硝子找到我，問我你那天晚上為什么會哭，又問我為什么沒告訴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她全部，硝子聽后問我，如果你喜歡我，我怎么辦？”

“我奇怪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個(gè)問題的意義。”

“她沒理會我的眼神，只說：‘沒人能懂她的愛，也沒人能懂她為什么不愛，因?yàn)樗莻€(gè)笨蛋’。”

“我那個(gè)時(shí)候還不明白，今天才徹底知道了她在說什么。”

“小次，”夏油杰吻了吻我的頭發(fā)，“你愛我，你自己也知道這一點(diǎn)，但你不允許在事情結(jié)束前自己有任何分心。”

“佳織就是你最好的證明。或許佳織也是你應(yīng)該拯救的對象，但你不知道什么原因沒認(rèn)出她，間接導(dǎo)致了她的死亡。所以你說她和我們最大的區(qū)別是她死了，而我們還活著——我們還可以被你拯救。”

“我很慶幸制定了昨天的計(jì)劃。”

“計(jì)劃？”

“嗯。我想賭一把，賭一把你不排斥我。你從前似乎從未把我視為異性，那我便拿出我是男性的最好證據(jù)。如果你不排斥我，我會讓你接受我。”

“可……”夏油杰在我頭頂嘆了一口氣：“可你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離開。”

“……”我小聲道：“你都睡著了那我肯定跑啊……正常人第一反應(yīng)都是跑吧……”

夏油杰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手，“我是裝睡好嗎？而且我真的很困。那天晚上收到你家人平安無事的消息時(shí)我才敢放心料理我們之間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我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直遺漏的點(diǎn)。他為什么這么肯定我在這次之后一定會失去一些東西呢？

“你以為只有我這樣想嗎？”夏油杰輕聲道：“我們都這樣想過，你付出了一部分肉/體來改變故事的軌道。第一次是手臂，第二次是我們，第三次可能是生命，也可能是你當(dāng)下最重要的東西。”

我心跳如鼓完全無法安定，我沒有想到夏油會想到這個(gè)層面，甚至他們都這樣猜想。這就是特級的實(shí)力嗎？抽絲剝繭，跳出自己的思維大膽設(shè)想，得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