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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極為迅速地拿著從腰間掛著的匕首直直捅進了棲歸的腰間。
棲歸玩ngo向來是把痛覺拉到最大,這段時間她的感觸神經又漸漸恢復,這乍挨了一刀的痛意席卷著她的身軀,一時沒能適應走神片刻。
這一刻的走神叫柳詩抓了個正著,又是一個鐮刀劈了過來,砍在了棲歸的肩膀上。
將人的肩膀留下了個駭人的長口子。
柳詩得逞之后迅速拉開同棲歸的距離,從背包欄里喝下一瓶恢復藥劑。眼里的狠勁如她的鐮刀般鋒利:“本來我們兩好好說,這武器說不定就讓給你了,做個交易也不是不行。只是現在我看……還是算了吧!”
“殺了你爆裝備也是一樣的。”棲歸同樣從背包欄里拿了瓶恢復藥劑喝下止血,頃刻間那駭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有本事你就來拿。”柳詩輕哼一聲,把著她的鐮刀再做御敵之姿。
靈均在一旁干著急,她又沒法去幫棲歸去攻擊玩家。
又怕自己在一旁礙事,又朝后退了退。
新一輪的戰斗拉開,棲歸和柳詩兩人打得有來有回,直到棲歸不顧自己身上挨了兩刀沖上去給了柳詩致命一擊才得以結束。
在一道刺眼的白光下,柳詩消失在兩人的眼前,傳送到了附近最近的傳送點。
地上脆聲的落了四件道具,正常情況下的玩家被擊殺只會掉落一到兩件道具,可紅名玩家要是被殺了,不僅會損失雙倍的經驗值,同時也會損失雙倍道具。要是運氣不好,一次掉落個六七件也是有可能的。
這些道具里,其中一個正是柳詩剛才手里拿著的鐮刀。
血跡早已在掉落的那刻消逝的無影無蹤。
“運氣不錯。”棲歸挑了挑眉,風洋洋灑灑地落在她耳旁,將她的發絲連同著傷口一同吹走。
她將這些道具撿起來收好,又取了瓶恢復藥劑喝盡,隨著風一同朝靈均的方向望了過來。
不知道是怎么了,靈均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又猛然想起不該暫停,悻悻上了手又再度播放。
棲歸拿著煥新的鐮刀走了過來,隨著她向前一伸的手掌而來,帶這些清風吹過來。
“等等!”靈均忽然叫停,匆匆向后挪了兩步,不敢再靠近棲歸一星半點。
月色朦朧地映著點點銀色,攏起她臉上的惶恐與驚懼。仿佛前面站著的人不再是她所認識的好友,而是什么奪人性命的洪水猛獸。
這反應結結實實地讓棲歸身形一頓楞在了那兒,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靈均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且不論是為了幫她在游戲里的“朋友”還是為了找尋她姐姐的好姐妹靈均被陷害的真相,她都應該問上一嘴原因。
“怎么了?”朦朧的月色同樣照著棲歸的面龐,將她那雙時而深邃時而明亮的眼眸更添一分色澤。
“別把那東西拿給我……”靈均眼神有些閃躲,身體似乎有些本能地在抗拒。
即使心里再知道那是她要找回記憶的碎片,可身體上那種失去一切歡愉悲喜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開心不起來。
聽她這前后矛盾的話語,棲歸微微皺起了眉頭:“你之前還說要這劍穗,真給你拿來了,你又不要了。這前后自相矛盾的話,總得給我個說法啊?”
靈均的薄衫外套沾了些她的血氣,這傷口吹著夜晚的風,原先的刺痛灼燒都被化成了冰錐在敲打。
她不免打了個寒顫,情不自禁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你先替我收著,晚一點再給我。”
“晚一點是多晚?”棲歸接著問她,手指在虛空之中滑動,調出了自己的任務面板。
面板上有好幾條進行中的任務,除去主線任務和幫靈均找回遺失物的任務之外,新多出來的,就是一個保鏢類型的任務。
而任務內容,無非就是保護靈均,免受到來自外界的傷害。
再至于任務獎勵……
這個黑心老板似乎沒給什么實質性的物品,除去大量金幣之外,就是些不值錢的又比較抽象的。
什么靈均的好感+10這類的。
而且這任務的期限……
無限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惹眼。
“佞商。”棲歸先是輕罵一聲,隨后將手里的鐮刀收回了背包欄里,再是走近了兩步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時瞞著我呢?”
那忽然湊近了的臉太過有沖擊力,難免讓人想到那天的投懷送抱。
靈均霎時紅了臉,兩團粉暈堆在臉頰之上,又忽地背后刺痛,輕哼了聲:“嘶……怎么這么疼啊……”
面前的人連忙湊得更近了,她幾乎是把臉貼在了她的耳邊:“給我看看。”
這野外時不時還會刷出來一兩只野怪,又是高資源地帶,難免會有玩家路過,實在不是久留的地界。
“哪能在這瞧,要是柳詩殺回來了可怎么辦?你們玩家,不都是可以就近復活的嗎?”靈均瞪了她一眼,雖是這天色昏沉看不太清,可也不能太過冒險,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這理都是這個理,不用講清楚棲歸就能懂,她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思慮片刻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你擔心,可你這傷也不能不管,不上藥怕是好不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