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一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更晚一些的時候,屋子里門窗被掩上,角落燈架燈火搖晃,顏色是帶著暖意的昏黃。
祁昭沐身后將頭發擦干,換好里衣在榻上等謝慎,不久后謝慎也拾掇好了,上榻在他身邊坐下,祁昭看著床架上雕著的木紋發了會兒呆,嘆氣:“這都是什么事。”
謝慎伸手將被子攤開給他蓋上,落到腰間的時候,祁昭瞇著眼睛壓住他的手,整個人前傾靠在謝慎肩膀,聲音悶悶的:“……你說,渡聞他能熬得過去么?”
“能的。”
“那……我們呢?”
“也能的。”
祁昭往他的頸窩挨了挨,沒吭聲,半晌,感覺背被人緩緩撫了撫,謝慎低沉好聽的聲音隨即響在耳邊:“我說過要帶你回家,這不作偽,你也答應過要給我一個家,難道還想反悔么?”
“……不反悔。”祁昭抬頭看著他的眼,認認真真說。
“那就是了。”謝慎在他眼尾親了親,“不要多想,早些睡吧,誰是不想睡也可以,你不覺得我們如今的姿勢很適合做一些事么?”
“什——”
祁昭下意識回了一字后瞬間反應過來,目光在他和謝慎身上打量一圈后,臉頰一燙,迅速把說騷話的人推開縮進被子里,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傳了出來:“熄燈,睡覺!”
謝慎失笑,伸手在眼前的被子團上一戳,祁昭不滿的動了動,就聽著謝慎低低笑了起來,問:“之前說過的拾春節想送你的物件,不想看了么?”
被子團一動不動。
謝慎靠近他,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昭昭……”
嗓音低沉沙啞,在這樣漆黑寂靜的夜里性感急了。
祁昭忍無可忍把被子扯下來,回頭兇巴巴看著他:“只說算什么,還不快點拿出來?”
謝慎縱容說了聲好,將邊上擺著的行囊提過來,在最下面拿出一個盒子給祁昭遞過去。
盒子上還有一些灑在雕刻紋路里沒來得及清理干凈的木屑,一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祁昭手放在盒子上,笑瞇瞇看著謝慎:“我想猜猜里面的東西,如果我猜對了,是不是可以要點獎勵?”
謝慎眼里蘊起笑意:“你想要什么?”
祁昭想了想,也沒覺著自己有什么特別想要的,便說:“現在還不知道,先留著,等想到再說好了。”
謝慎嗯了一聲答應下來,祁昭瞥了他一眼,莫名覺得后者看起來似乎有些遺憾。
他如今也不是當初那個看小黃書都會臉紅的人了,自然清楚后者在想什么,用‘你怎么這么不正經’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緩緩打開了手里的盒子。
里面最底下鋪著一塊黑色的綢布,綢布上躺著兩塊木雕,和之前祁昭在成親時收到過的大抵一致,只是比那時的更精致,頭發都雕刻得很用心。
祁昭把木雕小人拿出來看了看,把玩幾圈后,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
謝慎的眼睛里被人細心刻了人像,是祁昭的模樣,祁昭頓了頓,猛地將自己的人像拿了起來,看到眼睛上也是如此,刻著謝慎的模樣。
一時間心如擂鼓,隨之涌入濃濃的暖意,他抬起頭朝謝慎看過去,眼睛亮晶晶的:“這是你我眼里都有彼此的意思么?”
謝城主耳尖難得有些紅,無聲點了點頭。
祁昭抱緊了手里的木雕,笑瞇瞇看著他:“我很喜歡。”
謝慎看著他,眼里像是被灑了一層朦朧的光,眼尾稍稍一挑:“喜歡的話,有什么表示么?”
祁昭身子稍稍一傾,在他嘴角親了親,眼里笑意盎然:“這樣夠不夠?”
謝慎的回答是重新將他攬住,將這個一觸即離的吻加深了。
一吻結束,謝慎眼里的光越發灼人,祁昭眼睛濕漉漉抬起來,支支吾吾說:“這……這里隔音應該不大好,渡聞和越滄就在隔壁,不,不合適……”
謝慎唇角勾了勾:“什么不合適?”
祁昭老臉一紅,默默把臉埋進被子里:“明知故問。”
最后一字尾音落下的時候,謝慎拂袖,角落燈架的燭火一晃,很快熄了下去。
感受到周圍光線的變化,祁昭抬頭:“怎么了?”
謝慎在他上邊躺好,將被子扯上來掖住二人兩邊后輕輕在他臉頰親了親:“晚安。”
背后懷抱溫暖,耳邊能聽見沉穩的心跳聲。
祁昭唇角忍不住彎了彎,低低嗯了一聲,往謝慎懷里又靠近幾分,閉上了眼睛。
……
隔日一早,渡聞便讓城主府大管事到客棧把秦修請了來。
不過秦戮和聶槃等人自然也隨之跟來了。
昨夜他們走時還是風平浪靜,一夜過去院子里變得狼狽不堪,還多了一個昏迷著的人,秦修皺了皺眉:“他是?”
渡聞沒說話,直接將燕回的頭抬了起來,眾人不由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渡聞沒隱瞞,將八年前和昨晚發生的事盡數說了出來,聽他說完,秦修抬眼:“我清楚你想要我幫什么,只是我是心魔,控制神智要侵入識海后,折磨的很,若是他受不了起了赴死之心,極有可能會讓血脈破裂,你和他命格相連,恐怕也會受累。”
“不會。”渡聞搖了搖頭,聲音很堅定,“他這人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求生欲強的很,否則也不會寧愿見不得人隱藏在暗地里,也要把我逼出來。”
見他如此,秦修沒再勸,只問:“你想好了?”
渡聞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