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一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的葉子偏過頭來, 不可置信問:“祁昭昭, 你說什么?”
話說出來就沒那么不好意思了, 祁昭摸了摸鼻子,將之前的話重復(fù)了一次, 草木們聽見, 晃著葉子朝他齊齊噫了一聲。
靈泉草已經(jīng)丟了一本珍藏小黃書, 實際上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存貨貢獻出現(xiàn)的, 但無奈來討要的人是祁昭,它權(quán)衡了一下,認命的垂下葉子:“……有。”
它背后探出兩根藤蔓,沿著靈植店繞了一圈,從各個角落里把它藏的小黃書找出來堆到了祁昭面前,滿滿一摞, 祁昭看得目瞪口呆,草木們也是一樣。
沉默半晌, 金錢草開了口:“噫,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草。”
靈泉草葉子捂著花瓣, 害羞的對祁昭說:“你記得先看上面的嗷, 下面的略微有點重口,我怕你受不住。”
祁昭不信,從最下面抽了一本瞥了一眼, 頓時面紅耳赤把書合上了。
靈泉草也很不好意思,干咳了一聲,末了還沒忘記鼓勵祁昭:“祁昭昭, 加油!”
祁昭忍不住笑了,抱著那摞書坐回去,不得不說靈泉草是老江湖,放在最上面的書尺度正好,撩而不膩,最適合祁昭這種內(nèi)心蠢蠢欲動偏偏臉皮還薄的人。
這一看就是兩個半時辰,正午時候。
祁昭挑了幾本放到懷里,關(guān)門回了城主府,謝慎還在書房忙碌,祁昭打算先把小黃書藏好再去尋他,就從邊上饒了過去,他選的這條路會路過花園,在草叢里捉蟲子的小黃雞眼尖的看到他,啾啾叫著跳了過來。
祁昭習(xí)慣性的蹲下身子揉了揉它頭頂?shù)慕q毛,突然覺著觸感不太對,低頭看過去的時候小黃雞正巧抖了抖羽毛,身上黏膩的紅色便盡數(shù)落入祁昭眼里。
他心里一跳,將手指湊到鼻尖嗅了修,一股鐵銹腥味。
小黃雞見他目光凝重起來,疑惑的歪了歪頭:“啾?”
“你剛才去哪里了?”
小黃雞聽懂了,啄了祁昭衣擺一下,示意祁昭跟它走。祁昭起身,小黃雞帶他去的地方是花園深處,那里有一叢約莫有半人高的木芙蓉花,祁昭小心翼翼撥開枝葉,看到花叢背后躺著一人,玄衣上深色斑駁,散著濃郁的血腥味。
這人周身的氣息讓祁昭覺著有些熟悉,剛靠近,突然聽著有人哭著喚了祁昭一聲:“祁昭。”
居然是祁昭之前養(yǎng)著的青溪木的聲音。
它在這里,那地上躺著的人是誰不言而喻,祁昭繞過花叢,將昏迷著的人小心翻了過來,那人有著極其冷淡的眉目,果真是周澤。
“你們當(dāng)初不是離開晚景城了么,這是出了什么事?”
青溪木哽咽一聲,還未說話,背后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是謝慎,他之前就聽謝清說祁昭回來了,卻遲遲沒見到人,便親自尋過來了。
祁昭鉆出花叢,謝慎伸手摘去他肩上的花:“怎么來這里了?”
“就是,我剛才撿到了,嗯……”
祁昭習(xí)慣往家里撿植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否則謝慎也不會被他帶回去,謝慎清楚他的性子,笑了笑:“是又撿到了什么植物么,這有什么不好說的,養(yǎng)幾日送到灑金街就是。”
“不是。”祁昭猶豫了一下,心虛的說,“這次,是撿回了一個……人。”
說著,他錯開身子,背后的周澤便清晰進了謝慎的眼睛。
謝慎:“……”
謝城主抿了抿唇,突然覺著整個人都不好了。
……
“脈象平穩(wěn),識海也未受損傷,失血過多后的短暫昏迷,養(yǎng)幾日也就醒了。”
謝望收回手,又說:“這人身份應(yīng)該不一般,你們最好查一查。”
周澤還昏迷著,唇上半點血色都沒有,但胸口處卻紋著一只展翅欲飛的火紅鳳凰,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腰身,在蒼白皮膚上鮮活到有些刺目。
祁昭對謝望道了謝,送他出了城主府,回來的時候謝慎正巧從里間出來,祁昭往里面瞄了一眼:“周澤是不是和鳳凰城有什么關(guān)系?”
“鳳凰紋是鳳凰城的圖騰,他身上既然有,關(guān)系不會淺。”謝慎說,“鳳凰城的事晚景城不好插手,回頭我給聶槃修書,讓他把人帶回去。”
祁昭點了點頭:“好。”
青溪木卻急了:“祁昭昭,不能讓鳳凰城的人來,追殺周澤的就是他們!”
祁昭一愣,朝謝慎看過去,謝慎微微皺眉:“鳳凰城追殺周澤?”
這不對勁,能擁有城池圖騰的必定是城主庇護的人,不可能會追殺。但植物心思純粹不會騙人,祁昭上前安撫的摸了摸青溪木的葉子,問:“小溪,你見過那些人嗎?“
“他們身上也有這樣的鳳凰紋,但是紋在后背,黑色的,很兇。”青溪木哽咽著,“以前在荒蕪之城時追殺周澤的就是他們,現(xiàn)在這么久過去了還是不依不饒,趁著周澤修煉的時候偷襲,他們模樣也特別可怕,臉上也有紋路,不是鳳凰紋,很詭異。”
聽它說完,祁昭一頓,他覺著青溪木口中所說的更像是魔物。
不是秦修這種天生的魔,而是白垣那種半路入魔的魔物。
天墟城的吸血魔藤一事剛塵埃落定,雖然背后仍有蹊蹺,但也算安穩(wěn)了一些時日,誰知這還沒過多久,浮生界第二城又出了事。
祁昭和謝慎對視一眼,將青溪木放在周澤枕邊,出了里間后合上門。藤木門將里外隔開,祁昭看向謝慎:“你有什么打算嗎?”
“先等聶槃的回信。”謝慎說,“這畢竟是鳳凰城的事。”
七城之間維持著各自的權(quán)衡,這點祁昭也清楚,聞言說了聲好,又往里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這里周澤住著,我晚上怎么辦?”
謝慎早等著他問這事,一笑:“你自然是隨我住。”
祁昭目光幽幽看著他:“我怎么覺著你這是蓄謀已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