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一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現在,他面色慘白,紫黑色的魔紋從額頭一直蔓延到了下巴,猙獰恐怖,襯著如血的嘴唇,仿佛從地獄中走出厲鬼一般。
見祁昭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白垣面色一冷:“我如今變成這般模樣,說到底是你害的,不過或許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當初你把我逼到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入魔道,更不會擁有如此精純的修為。”
他一笑,牽著嘴角的魔紋:“所以……為了感謝你,我就將你的命給拿回來,好不好?”
話音落下的同時,浸著魔氣的藤蔓在白垣身周微微一晃,而后朝著祁昭纏了過來。
剛近身,祁昭淡金色的藤蔓驟然在他眼前形成屏障,將面前黑色的藤蔓擋了下去。
一擊不成,白垣瞇了瞇眼睛,在看清擋在祁昭眼前藤蔓的模樣后,眼底閃過嫉妒:“云虛藤木,你可真是讓我——”
“看不順眼!”
他突然暴躁起來,面容猙獰,身周藤木漫無目的朝四周刺了過去,梼杌神木不過是一點殘影,身上擔著的是傳承,防御攻擊能力并不好,祁昭察覺到它的慌亂,迅速探出藤蔓將它擋在了身后。
“你還是一樣虛偽。”白垣不屑的笑著,身邊藤蔓一斂,再出現的時候尖端已經成了刺狀,祁昭看著,心里不由一驚,他居然把血脈煉化了。
祁昭的血脈是云虛藤木,主防御,光屬,壓制暗屬,白垣的血脈已經盡數被魔化,雖然攻擊力強,但一時間也拿他沒什么辦法。
半晌,白垣眼神暗了暗,將藤蔓盡數收回,突然從懷里拿出了一顆深黑色的珠子,森森一笑,彎腰將它埋進了土壤。
那片土壤顏色很快變深,上方覆著的草瞬間枯萎,深沉的顏色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汲取了植物的生命力后動了動,而后朝著中間梼杌神木的位置蔓延了過去。
梼杌神木痛苦的顫抖起來,祁昭離它很近,清晰感知到后頓時心疼了,想了想,他蹲了下去,將手下淡白色的光覆在了地面。
確實有用,那片暗色立即恐懼的后退一截。
但祁昭靈力覆蓋的范圍畢竟有限,只能護住一方,眼看著黑色的影子要從邊上繞過去,祁昭眼睛瞇了瞇,身邊的藤木瞬間浮起淡白色的光,均勻點在了殿內地面。
暗色的影子被光隔在外面,恐懼的慢慢朝后退。
將這些看在眼里,白垣眼里的嫉妒和猙獰更甚,面上卻浮現了得逞的笑,朝祁昭緩步走了過來,深黑色的藤蔓在他背后搖晃著。
祁昭的手和周身藤蔓都在往土壤里輸送靈力,只要一停,影子便會見縫插針游走過來,根本不能移開,而且即便能,也來不及了。
白垣是始作俑者,心里自然清楚這些,站在祁昭面前居高臨下看了他一會兒,微微一笑:“再見了,祁昭。”
尾段呈尖刺的藤蔓高高揚起,向著祁昭的心口猛地刺了下去。
祁昭沒法動,邊上的梼杌神木探出枝葉擋了一下,卻被撥開了,眼看著已經沒了任何避開的可能,祁昭咬牙,血脈靈力瞬間涌起,不動聲色籠向白垣,已經做好了與他同歸于盡的準備。
要死也不是只自己死。
祁昭低下頭,暗地里操縱血脈涌向心口,靜靜等著白垣,鼻尖嗅到四周的風帶上了腥味,藤蔓尖端已經到了他的心口。
“沙——”
預想中的疼痛沒感覺到,卻看到帶著尖刺的藤蔓被斬斷,零碎跌落在他身周。
白垣沙啞難聽的聲音同時傳入他耳中:“你,哈,居然是你……”
他話音響起的同時,一抹玄色的衣角落入祁昭眼里。
祁昭一愣,怔怔抬起頭,眼前是他最熟悉不過的玄色背影,他手中握著一把冰藍色的長劍,渾身氣勢凌厲,手腕一動,玄色的藤蔓瞬間纏繞上劍柄,直直對準了白垣。
而他的腳邊,是那盆散落在邊上,已經失去了所有光澤的蛇紋木。
作者有話要說: 蛇紋木:“大兄弟,我們的馬甲掉了,怎么辦?”
謝城主:“一會兒我臉皮厚點,先纏住,然后你湊上去使勁賣萌,懂嗎?”
蛇紋木:“懂!”
謝清:“……”
今天的謝清什么話都不想說。
第37章 第37次不正經【二更】
這個謝慎不會是假的吧?
之前已經被騙過一次的祁昭很謹慎的想, 這么想著, 祁昭瞇了瞇眼睛, 那邊謝慎偏頭,目光與他對上一瞬, 而后躲避一般迅速回頭, 握著劍的手微不可查僵了一下。
祁昭現在可以肯定了, 這絕對是真的謝慎, 沒差。
于是心情突然間便變得很是復雜。
雖說他之前就在懷疑謝慎的靈植血脈為騰蛇神木,蛇紋木就是他的本體,但猜想著的事情突然間得到證實,仍舊是撞得他一懵。
一剎那,祁昭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深夜里對蛇紋木偷偷吐槽謝慎給力給氣和不行,閑著沒事和灑金街的草木們八卦謝城主又蘇又撩, 和謝慎夜里共處時抱著蛇紋木心猿意馬偷偷往屏風處看。
之前隱蔽做這些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羞恥了,現在更可怕, 被他肖想的人本身居然一直都知道。
不僅知道,暗地里還不知道推波助瀾了多少次。
祁昭又想到之前謝慎對自己恰到好處的撩, 他當時還以為謝城主是真的天生對他的口味, 能準確無誤把握到他的蘇點,現在看來,卻是因為自己身邊始終有個小細作。
太可怕了。
這么想著, 祁昭朝謝慎看過去,后者手執長劍背對他站著,沒有回頭, 但祁昭卻注意到他耳朵一片通紅。
不好意思的謝慎真是很萌啊。
這樣的想法剛出現在祁昭腦海,突然聽著前面有人嘶啞笑著開了口:“謝慎,你護著他,你居然愿意為了這么一個人,讓自己窩在一株卑微的蛇紋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