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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逼钫蜒劾锫舆^笑意,在它話音響起的同時便將邊上的小木鏟拿了起來,龍牙草反應(yīng)過來后為時已晚,看著湊近的鏟子忍不住想躲,但因著話已出口,只好忍了下來。
它此時也明白自己中了祁昭的套,很生氣,覺得人類真是太有心機了。
這么想著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暖暖的靈力纏繞在它枝葉上,而后將它全身都籠了起來,暖暖的。
龍牙草抬起頭,看到剛才才被他腹誹的那個有心機的新人笑得很好看,說:“別怕,很快的?!?
他之前怕?lián)Q土,就是害怕那種根莖離了泥土后的冰冷感,即便時間不長,也很難受。
現(xiàn)在渾身被暖暖的光覆著,面前的人還笑得這么好看,龍牙草輕輕哼了一聲,雖然沒說話,卻很配合的把枝葉舒展開來,方便祁昭挖土。
因著沒了阻擋,之后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換好了。
祁昭站起來,上下打量它一圈,夸贊道:“嗯,好看!”
龍牙草之前的花盆舊了,徐老特意為他準備了新的木紋花盆,再配上新土,顏值要比一開始高了不少。
龍牙草在對面那株草木的陶瓷花盆表面照了照,很滿意的晃了晃葉子。
祁昭笑笑,退到了徐老身邊,徐老看了他一眼:“不錯,之前魏老頭說你哪里都好,我還以為他是存心添油加醋了來氣我,現(xiàn)在看來,確實挺好?!?
“就是我剛才見你的靈力控制還是有點不穩(wěn),魏老頭年輕時和你一個毛病,來,我給你說說。”
祁昭認真的點了點頭,跟著他到邊上坐下,聽徐老把他潛在的問題一點點挑了出來,又細細說了該怎么解決。祁昭原先就覺著自己的靈力控制不大順暢,但一直不知道原因,現(xiàn)在聽他說了,豁然開朗。
他悟性極好,又不是心高氣傲的人,什么話都能聽得進去,徐老看他的眼神更滿意了些。
“你的親和力和感知力都是上乘,就是控制方面還有不足,我這里這方面的書也不多,不過秦城主那里倒是多得很,你現(xiàn)在也在那里住著,可以去看看?!?
雖說祁昭追文的時候很喜歡秦戮,但見著真人和面對文字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祁昭挺怵他。
不過還是應(yīng)了下來:“好。”
植靈幻境的報名連續(xù)三日,徐老還忙著這事,之后在堂室里待了不久,就走了。
祁昭在徐老的藏書室里待到了快晚上,發(fā)現(xiàn)魏老和徐老不愧是多年老友,藏書幾乎都是重合的,全是他以前就看過的內(nèi)容。
看來去秦戮的藏書閣那里看看還是很必要的。
祁昭對此向來打緊,腦海里出了這樣的想法,便想著回去和秦戮說一說,抱著蛇紋木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路過龍牙草身邊時,突然有一根藤蔓伸了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了?”祁昭笑著看過去。
龍牙草葉子晃了晃,有點害羞:“我覺著你挺好的,所以就想問問你……”
它清了清嗓子,整株草都嚴肅了起來,一字一頓說:“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道侶?”
蛇紋木身上的光驟然便暗了下去,葉子劇烈顫抖起來。
祁昭一愣,只覺著哭笑不得,但他對草木向來很是縱容,聞言沒當(dāng)回事,笑了笑:“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的,知道嗎?”
聽著他的語氣,龍牙草就知道他沒當(dāng)真,剛要繼續(xù)開口,祁昭已經(jīng)起身背對著他向前走了很多步。
龍牙草沮喪的垂下葉子,還沒來得及失望,突然感覺自己被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砸了一下,它抬頭,看到祁昭懷里那盆蛇紋木葉子探出來,迅速勾過窗臺上的一枚果子,又朝它砸了過來。
這次準頭很好,砸的是真的很疼。
龍牙草懵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剛要還手,就看著蛇紋木已經(jīng)被祁昭抱著從門邊拐了過去。
龍牙草恨的牙癢癢:“……”
小赤佬,別讓我再看見你。
……
原本是打算回城主府的,但想到謝慎事情多,晚上恐怕也吃不好,就轉(zhuǎn)去芙蓉街帶了點吃食。
此時天已經(jīng)有些暗了,周圍人家都點上了燈火,在夜里明暗一片。
祁昭進了城主府,匆匆向住處走去,快要走到時,遙遙看見原本應(yīng)該是暗著的院落里已經(jīng)亮了起來。
難道是謝慎已經(jīng)回來了?
祁昭加快腳步,踏進了院門。院子里桂花開的正好,一人站在樹下,聽到聲音后回頭,朝他勾唇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 龍小啟:“祁昭昭,你愿意做我的道侶嗎?”
謝城主:“↑看來還是砸得不夠重?!?
第32章 第32次不正經(jīng)
來人有一雙慵懶的眼, 是秦修。
他斜靠著桂花樹, 漫不經(jīng)心看了他一眼:“小朋友, 太慢了。”
見著不是謝慎,祁昭有點失望, 被秦修看在眼里, 忍不住嗤笑一聲:“至于這么一刻都離不了么, 嗯?小朋友?”
“我是祁昭, 不是小朋友。”祁昭下意識反駁了一句,突然想起來秦修現(xiàn)在的處境,接著問他,“你怎么從后山出來了?現(xiàn)在鳳凰城和岐木城的城主都在這里,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秦修慵懶笑了:“若是我不想,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了我。”
祁昭一臉‘你這個騙子’的表情, 幽幽的說:“上次你就被我發(fā)現(xiàn)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連我都能發(fā)現(xiàn)你, 你還能瞞得了誰?
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