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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夠不到。”
“你使勁點(diǎn)。”
“我有勁沒處使!”
青琯撲騰了半天也沒什么用,一不小心瞟了一眼底下的萬丈深淵,一下就木了。
“阿青!阿青!你別亂動(dòng)!我在這兒的,你不要看下面,不要看!”
老子已經(jīng)看了,你說個(gè)鬼啊嚶!
“都是你!你有事沒事嚇我!嚇我干哪樣!我又不跳崖!”青琯語氣里都開始帶上了哭腔,“方墨,我怕!”
方墨牙都咬緊了,心疼得發(fā)瘋。
“你,你干什么!”青琯看著方墨貼著崖壁邁下來,嚇得魂飛魄散,“你不要命了啊!”
方墨整個(gè)右臂攀著懸崖上的峭壁,左手扯著腰帶在腕子上纏了幾圈。
“看,抓住了。”方墨拼了命扯住了他的一只手。
方墨整個(gè)身子幾乎是懸空的,雙腳使力都相當(dāng)勉強(qiáng),整個(gè)手臂被帶子磨的出血,手也充血漲得通紅。青琯望著那只抓住他的手,想著果然是騙人的,這種樣子,怎么可能拉得住。
青琯死死的反握了回去,語氣平靜起來,頭卻僵著絲毫不敢到處動(dòng)。
“方大少啊,我們這算是和好還是沒和好啊?”
“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個(gè)!”
“其實(shí)我對(duì)你挺有好感的,什么時(shí)候都是。”哪怕是,創(chuàng)造你的時(shí)候。
“阿青!別說這些話好不好?”
明明很喜歡這個(gè)男二的,他的一切,那些被自己賦予的東西,都是自己最渴求,卻最無望得到的。所以他下意識(shí)不想要方墨圓滿,他嫉妒得要死,這么好的一個(gè)人,為什么他就不能遇上。
“但我始終欠你。”青琯哭著笑了笑,“方墨,你知道吧。要是你掉下去了,就又中了你那噩夢的定數(shù)了。”又中了,他的怨咒了。
“說什么傻話呢!你他媽掉下去還有命活啊!我□□祖宗!青琯!你敢松手試試!”
“兇巴巴的。”青琯眼前又花又濕,手上慢慢松了力氣,“真是俗氣。”
“別松手!我求求你!別松!”
“這樣耗下去沒意思,你拽不起來的。”
“方墨,你以后要好好的。”
“放屁!”
他們交握的掌心早就濕透了,方墨眼睜睜看著青琯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在手里松了勁,心里一揪一揪的發(fā)緊。
“夠了!!我松!我松行不行!”
“阿青,我松手了。”
“嗯,松吧。”
方墨是個(gè)君子,君子從不食言。他的確松了手,只可惜他松的是攀著巖石的右手。牢牢的,把人給圈在了懷里。
阿青說過要一直陪著我的,自然,也不能食言。
青琯就這么一愣神,就被抱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他看不見極速下墜的景色,只聽得到刺耳的風(fēng)聲,和安實(shí)的心跳。
“阿青?你醒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青琯醒得暈暈乎乎,還沒從這場轟轟烈烈的跳崖中清醒過來。看著面前的人一臉殷切,才猛然清醒。
“你沒事!咝!”
“別亂動(dòng),你腳上有傷。”方墨扶起他,“下面是湖,沒死得了。”
“麻痹!老子的衣服呢!”青琯身上就搭了件方墨的外套,這一站起來,刺溜就滑下去了。
方墨把人摟在懷里就是悠長一吻,直接把人親傻了。
“干什么你!!”
方墨看著青琯嘴唇濕濕的心情大好,“說一句粗話,親一口。”
“哦。”等等!老子什么時(shí)候答應(yīng)過!“憑什么你說親就親!”
方墨把自己的外衣給青琯系好了,笑得狡詐又得意。
“憑我喜歡你,要娶你。”
“操!”
方墨一低頭,就把本就濕漉漉的嘴唇銜住了,輕輕摩梭了幾下就挑開了齒關(guān),一寸一寸的加深了這個(gè)親吻。青琯掙了幾下,還是沒能逃脫魔爪,嚇得不輕。
“阿青?親傻了啊。”
“你他…嗯,做什么!什么喜歡不喜歡,你瘋了吧!”
“人家才沒瘋。”方墨看著青琯又這么活泛,心里樂滋滋的。
“沒瘋,你左右手都分不清了?”
“我很清楚我松的是哪只手,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喜歡你,你知道。”
“你……你少賣萌裝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