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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了不要緊啊,關(guān)鍵是青琯看著男二,那可就嬌嬌弱弱的動了心了,那個柔若無骨雅蠛蝶。那個定律是怎么來的?就算整本書的人都渣完了,男二也不可能渣,豈可修!更何況,更何況,不行,這里有點說不下去——他懷了。
唉,等一下,讓他先平復(fù)一下心情。
懷了!
懷了娃!
懷了個娃!
懷了個男二的娃!
你說,就是捅菊花也好啊,怎么,怎么當時一個腦子抽抽就多個人安了個窟窿眼呢。這可他媽的要了親命喲!哎喲,我勒個去。
這勾欄院里總該還是有花名的,這青琯的花名是——白蓮。他可以跪了嗎?真的,完全把持不住了。而故事等寫到這里,也基本上差不離要玩完了,男女主角都已經(jīng)在一起了,男二也虐得差不多了,于是,不知道該寫什么湊字數(shù)的他,又開始玩命的虐青琯這朵白蓮花。完全是什么氣都往他身上撒,變成了已經(jīng)魔瘋男二的苦逼替代品。
“你的模樣,言行舉止在乎種種,不過是我渴求的一抹倒影,聊勝于無罷了。”
聽到?jīng)]有,聊勝于無!多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臺詞,虐心替身文妥妥的!
而在最后的最后為了救男二,青琯自己擋下了男主的劍,嗝屁了,肚里的孩子也沒保得住。怎一個慘字了得。
而現(xiàn)在,他成了這個青琯,媽個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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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琯刷拉拉的又放倒了一片水稻,仿佛霸氣泄漏的將軍。看了看自己比起起初,好歹結(jié)實了不少的胳膊,相當火燒火燎的回屋了。
“青兒啊,累了吧,我這就去把菜再熱熱。”
“不用了,我就將就對付一下。”他最開始聽到這稱呼,整個人瘆的慌,他又不是新白娘子傳奇。最后想想,你說一個當媽的,攤上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孩子,也夠糟心了。愿意叫啥就讓她叫啥吧。
可這話一說出口,青琯他媽就開始抹眼淚了。
“我知道,是娘對不起你。你恨娘也是應(yīng)該的,我的兒啊……”
青琯只好把碗端到灶臺去熱一熱。
然后,他媽就不哭了。
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青琯那白蓮花的性子,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腦洞太大,后來發(fā)現(xiàn),他錯的離譜,那就是天殺的遺傳!
他那個娘啊!一丁丁小事就開始嚶嚶嚶,平時又癡萌又天真。好歹也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別人說什么都信。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他現(xiàn)在這個不男不女的樣子,那就只有是水泥做的了。
“青兒啊,你看這個。”
“娘,你又在村口那個王瞎子那里買什么啦!”上次是南疆靈芝,上上次是北國雪蛤,親娘哎,這又是啥?
“西域圣水。”
我的個大槽!天知道又是從哪個地溝挖出來的,想想都覺得腎虛呢,捂臉,摸頭,么么噠。
“王半仙說了,這水包治百病,興許,這病也能好?”
“下次不許買了,亂花錢。”青琯這話也只能這樣說了,其實以他的歲數(shù),頂多對面前的女人叫一句姐。可這稀里糊涂的過來了,把人孩子的殼子占了,總還是心里不安的。這人性子再是不得勁,她也是心疼孩子的,天下母親么,大多都是向著孩子的。
“青兒啊,你說你做個女娃多好,怎么就偏偏要當男娃啊!”
這原來吧,青琯一直是當做女孩養(yǎng)的,不然后頭也不會進了窯子。等他這一來,自然是死活不愿意再當什么姑娘家了。這窯子不窯子的尚且不說,他二十多年的糙漢子了,這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窟窿眼,他都有點把持不住。難道還要他穿紗裙子描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