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廷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馬上快要畢業的前輩,他要盡可能為后輩們留下些更多的東西,讓他們的路更好走一些。
監督知道他們已經盡力,特意給他們自由活動的時間,讓他們好好在東京放松。
其他人都去看東京塔了,只有北信介一個人沒有去。
他靜靜地坐在體育館前的休息椅上,久久凝視著漂亮大氣的東京體育館。
那一球落下的感覺,到現在也忘不了。那像是一下沉重的鐘聲,宣告了他三年的排球結局。
突然,北信介感覺到手指被人勾起。
白井小指勾住北信介的手,她的手比北信介的手小一圈,輕輕貼在他手心,像是在安慰他。
“信醬也哭了嗎?”白井掏出抽紙和巧克力,“小黑哭得可傷心了,眼睛腫得像核桃。”
當著烏野的面,黑尾強要面子,忍著不流淚,回去后就抱著三年級的他們哭了一下午。
北信介回握住白井的手,笑了笑,“沒有哭,只是有些感概時間過得太快了。”
“信醬如果以后想打排球,我可以陪信醬打。”
“好,謝謝空醬。”
細碎的雪花掛在白井額前的劉海上,北信介替她抿去雪,輕聲道,“空醬想要去吃草莓蛋糕嗎?我記得這邊好像有甜品店。”
“要吃。”
白井喜歡踩著別人留下的雪印走路,北信介只能無奈地牽著她的手,生怕她摔倒。
“信醬信醬,你看那邊的雪人像不像我?”空子蹲在雪人身邊,面無表情地鼓起臉。
北信介知道空子這是在想逗自己快樂,也學著空子的樣子鼓起臉。
白井怔在原地,良久才道,“宮侑說,信醬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時候非常嚇人,確實很嚇人。信醬長了一張不適合開玩笑的臉。”
北信介:“……”
甜品店里人擠人,排著長長的隊伍。
北信介讓空子在外面等他,自己一個人先去排隊。
白井打著傘靠在路邊,無聊地望著甜品店里來來往往的人。
“白井?”
白井轉過頭,發現角名正站在她身后,肩上落了雪,不知什么時候來的。
角名其實根本不想去東京塔,只是三年級的前輩們要去別的地方買東西,又擔心宮雙子和銀島走失,必須派個稍微靠譜的人跟著。
角名只能被迫承擔起那個稍微靠譜的角色。
等阿蘭前輩他們一回來,角名立刻溜了,他真的不覺得一個塔有什么好看的。
他對什么都淡淡的,連打排球也是。
輸掉比賽宮侑哭成了蛋花眼,而他在一旁看著宮侑哭,面上毫無觸動。
但是現在只有一個人無法淡淡地瞥過。
“你怎么在這里?”角名也沒想到,在這附近瞎逛居然能遇見她。
北前輩和白井在寒假里交往了,這是在稻荷崎眾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這段時間角名一直都在躲著白井,連她的line賬號都屏蔽了。
以為見不到就不會再想了,可是角名錯了,見到她的時候,那些刻意藏起來的酸澀還是忍不住瀉出。
白井指了指不遠處正在排隊的北信介,“和信醬來這里買蛋糕。”
“角名,你沒有帶傘嗎?”白井踮起腳將傘打在角名頭上,“淋雪久了會感冒的。”
角名垂眼,將傘推了回去,“你好好打就行,一點雪影響不了我什么。”
“哦。”
北前輩在春高比賽前為了穩定人心,在群里和他們說過他們不會再互換身體。
同時也將互換身體的原因發了出來。
這邊大群一發稻荷神像的照片,那邊二年級的小群立刻就炸開了。
宮侑消息轟炸整個群,相較互換身體這種魔幻事情,宮侑覺得北前輩和女孩子單獨出去這種事情更炸裂。
宮治在群里示意宮侑少發點,兩個人隔著屏幕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