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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你才幾歲。”于術避過江禹的視線。
“反正我不會不要命去救除你之外的人。”江禹從后方摟住于術,貼在他耳邊細心耐心娓娓道來:“而且先不說道上規定,道士不準□□或背叛,就是我師父知道我不負責,他得罵我給他丟臉,把我腿打斷。”
于術想想也是,江禹都敢不要命救他幾次,他總是太怕世俗思想太保守悲觀也不好。
再說,他們始終是要住到一起的,要是有“可能會分手”的芥蒂,很多時候都會限制了自己,導致小問題隱忍集聚發展成難以挽回的大矛盾。
他應該對自己有信心,也應該對江禹有信心。
“那你立吧,我待會回家拿點衣服過來。”于術扭頭在江禹唇上蜻蜓點水親了一口。
“我這里又不是沒衣服。”江禹啄了下親回去。
于術翻了個白眼:“我總得換內衣。”
“有新的。”江禹不明所以。
內衣這種東西還是得自己穿得舒服才好,江禹的布料版型雖然很好,但是于術穿起來總感覺前面空蕩蕩的,很奇怪。
“聽話,我很快就回來。”于術順了順江禹的毛,語氣柔和。
江禹腦袋往于術頸窩拱了拱,難得的撒嬌語氣:“那你快點。”
于術回去期間,江禹就把立堂口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該走的程序剛走完,于術就頓然一身輕松,腦袋渾渾噩噩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有點好奇你師父是什么世外高人。”于術一身輕松,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
江禹挑眉:“帶你去長白山玩。”
“你不干活啊?”于術疑惑道。
“工作是做不完的,再說了,不是特別麻煩的事,交給劉旭就行。”江禹認真地忽悠。
于術想起江禹不是本地人,去年暑假他又出了幾天遠門,兩件事立刻串聯起來,難不成江禹師父在長白山那邊。
長白山附近的確有好幾個出名的道觀。
江禹見過何玉嬅,按他說的何玉嬅對他挺滿意,算是見過家長。
現在江禹提出去長白山玩,八九不離十就是帶他回去見師父,走個見家長的流程。
想到“見家長”三個字,于術不免緊張起來,也不知道江禹的道士師父能不能接受自己的乖徒弟找了個男老婆。
不過逃不過事,拖著只會越來越慌張,還不如早點面對。
“什么時候出發。”于術迎上江禹亮晶晶的雙眸,他讀出了期待得以響應的喜悅,和急不可耐。
江禹抱起于術轉了一圈,笑得燦爛又溫柔。
于術都驚了,他一米八六的個頭,常年運動鍛煉,體脂率低一百六十來斤,江禹就這樣給他抱起來了。
但想想也正常,還在拉薩的酒店那會兒,江禹就抱著他在衛生間對著鏡子做了大半天。他落地腿都軟了站都站不穩要江禹扶著,而江禹呢還活蹦亂跳精力充沛,盼著再來一次。
收拾去長白山的衣服時,于術才知道為什么江禹要帶他去路易威登買衣服。江禹想穿情侶裝,又怕他不答應,所以找借口給他買了一堆衣服。
坐飛機于術再次了解到江禹的大手大腳。
去京城和拉薩,有甲方報銷差旅費,他們能坐頭等艙正常,但他們兩個人而已,江禹包艙了。
不僅如此,江禹還特地準備了一身機艙男服務員的制服讓他穿上。
“你包架直升飛機不比這個省錢。”于術低頭看了眼貼合度極好的修身制服,實在無法理解江禹想干什么。
江禹說得理所當然:“直升飛機空間小。”
他就把于術壓倒在床上,雙手在絲滑結實的腹肌來回摩挲,雙唇抵住于術的唇,肆意吮吸索取。
血液升溫沸騰往小腹聚集,挺立的山包充滿了生機。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