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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綁架,怎么可能跟受害者有說有笑還站在同一戰線,分明就是旦增頓珠預見到了丹巴多吉會抓住于術,傷害于術所以才安排了人自導自演了一出戲。
從一開始旦增頓珠就沒說過假話,網上的信息也沒說過假話,旦增頓珠一脈的的確確參與協助過解放舊西藏,丹巴多吉一脈才是用邪術那一脈。
丹巴多吉其實早就知道旦增頓珠到了他的地盤,他將計就計,讓手下守株待兔,現在時候已到,他打了個響指,潛伏在附近的人一窩蜂涌入屋內,控制住江禹一伙人。
“我呸!”于術回頭朝丹巴多吉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丹巴多吉扭頭躲開,手更加使勁,捏得于術疼到臉色漲紅。
江禹剛要動手,就遭幾個壯漢踹了一腳,被膝蓋頂著后背壓在地上摩擦。
“江禹。”于術怒目圓瞪,恨不得把丹巴多吉這個陰險狡詐的家伙扒皮抽筋。
他又吐了口唾沫,不出意外又沒吐到人。
毫無攻擊力的還擊惹得丹巴多吉一陣發笑。
“閑聊到此為止,旦增頓珠,圣物法器也該回到我們這一脈手里了。”
丹巴多吉陰陰地笑了起來,讓手下控制住于術并劃開他大腿上的傷口。
“嘶!”于術疼得五官皺成一團。
江禹沒試過這么狼狽,看著于術受折磨,他卻無能為力。他奮力掙扎著想要起來,卻一遍遍被幾個壯漢按在地上,胸口已經開始發麻呼吸變得不暢。
他臉頰多了幾道擦傷,艱難抬起頭,就看見丹巴多吉拿起人骨碗,接了點血把碗反扣在于術頭上。
血液流過于術的額頭,滑過眼角,宛如一滴血紅的淚。
“你他媽,放手。”江禹吼道。
丹巴多吉輕蔑地笑了笑,緊接著拿尸油點亮人皮燈籠,放在于術正前方。
最后,丹巴多吉顫抖著拿起笛子,放到嘴邊。他們這一脈等這一天,等太久了,終于要在他身上了,激動和狂喜侵蝕了他的每一個細胞,在他血肉之中歡騰雀躍。
儀式若是完成了,于術就會成為中轉站,有語言能力的魂魄就會將于術的三魂七魄擠出體外,削弱過對活人的副作用后才會附到丹巴多吉身上。
江禹再次奮起反抗,但壯漢的利刃并不給他機會,冰冷的刀鋒抵在江禹脖子,已經割破了些皮肉,血珠子往外淌了。
笛音響起,刺耳的笛音漏氣還走音,毫無美感。
于術閉上了眼睛,鼻孔一收一放,臉部肌肉止不住抽搐。
“不要!不要設法救于術!”
與此同時,扎西旺堆又喊出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說的那句話。
除了于術,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骨碗掉落,人皮燈籠熄火,笛音悶住越來越小直到發不出聲音。
于術剛剛啐出去的唾沫,是禁止術,巫術的一種,在特定的范圍內,除了施咒術者之外,其他人的法術巫咒,統統失效。是他從薩科那里學回來的巫術之一。
于術集中精神,看到了壓住江禹那幾個壯漢的魂魄,嘴里無聲碎碎念。
壯漢居然渾身癱軟,失去意識直接倒在地上。
丹巴多吉慌了。
不過幾秒鐘,局勢瞬間逆轉。
江禹抓機會沖上前一腳踹倒丹巴多吉,擒拿鎖喉,讓他動彈不得。
于術欣慰一笑,兩眼發黑暈了過去。于術能看到別人的魂魄,與之對話,也能催眠魂魄,只是他還不熟練,連同自己也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