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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剛成立的時候就有不少怪事,要么是沒人的更衣室里面打不開;要么是宿舍半夜廁所有沖水聲,但所有人都在安安靜靜睡覺;后面事情逐漸嚴重,參加拍攝的時候,沒有攝影師但七個人都在畫面里...”伍藝晗拖長了尾音。
于術微怔,其他隊員說的全是近期的大事故,只有伍藝晗從頭說起。
于術雖然不追星不看文娛八卦,但也聽說過這件事,第八人幫忙拍攝卻找不到人當時傳的沸沸揚揚。
那件事出來后,收視率一直高舉不下,廣告收益十分客觀的觀察類綜藝,寧愿賠錢都要宣布無限延期,更加坐實了怪事。
江禹沒什么感觸臉上不見半點反應,只是淡淡的點頭,讓伍藝晗繼續往下說。
伍藝晗繼續道:“后來怪事越來越多,無論參加活動還是影視拍攝,大合照經常多出來一個誰都不認識的陌生面孔。”
“再往后,向寧和宮啟言三天兩頭生病,嚴重時甚至出現幻覺,差點墜樓。而他們去醫院做全身檢查卻一切正常。他們受不住退團了,情況也沒有好轉,上個月向寧車禍。”
男團成員拍攝網劇期間險些墜樓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把學術造假壓了下去,當時于術還以為是為了遮羞所以找來高人氣頂流男團壓熱度。
伍藝晗往下說的就跟其他隊友講的接上了,無非換了個視角,內容大差不差。
不過于術也聽出了一些貓膩,伍藝晗一直在說隊友怎么怎么樣,完全沒有提過他自己。
于術挖了個坑:“太謝謝你跟我們說這些了,你的隊友都從最近開始講起,你好細心。我聽他們說你平時話比較少,你明明跟舞臺上一樣親切溫柔。”
伍藝晗莞爾,意有所指:“可能我吃過練習生的苦吧。”
公司對外宣稱,男團氣人全在外國當過相當長時間的練習生,但沒了助理跟經紀人在,伍藝晗就暴露了。
江禹基本沒說話,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在飛機上于術就多次叮囑他:“跟那些人說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混娛樂圈的都是人精,到時候你少說話,避免惹到背后的大老板。”
仨人聊的差不多,伍藝晗便客氣的帶他倆在屋里走了一圈。
什么都沒發現,比起前面四人,伍藝晗不僅家里沒有養小鬼的痕跡,人身上也沒有陰氣。
而且于術有更直觀的感受,跟其他隊員接觸,或多或少會感覺到冷意,伍藝晗完全沒有。
伍藝晗家里有很多掛畫,乍看只是收藏喜好,但細看會發現很不和諧。
清一色的西式掛畫里,混了兩幅豎條山水掛畫和一張橫掛畫,三張還剛好湊到一起,就像對聯。
江禹定在掛畫前,細細端詳。
“江先生也對山水畫感興趣嗎?”
江禹似笑非笑:“有點。”他對山水畫一點興趣都沒有,站著看這么久是因為畫里藏了好多張女人的臉,樹干、葉脈和遠山都有。
這么多女人的臉明顯是作畫人有意為之不像巧合,但江禹感覺不到半點陰氣。
于術也看出來了些東西,但看到的不是女人的臉,而是蠕動流淌的墨,同事腦海里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嚎叫。
他心頭一震,轉頭看江禹時有剎那的恍惚。
然而,江禹一臉從容淡定,完全沒有追問掛畫的打算。
也是,這畫里真要是藏了東西,江禹那性格肯定直接說了,而且這屋早就蹭了兇宅,不會如此干凈。
伍藝晗含笑回應:“江先生要是不嫌棄,我書房里還有其他山水掛畫,你挑幾幅?”
“客氣了,我家里小。”江禹皺了下眉,直白的回絕。
他說完莫名其妙捏了下于術肩膀。
于術在心里罵了好幾句臟話,就你家還小,隨便一層都比伍藝晗家要大。
參觀的差不多,他們跟伍藝晗寒暄了幾句準備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