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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樣做有風險。
何玉嬅殘魂沒害人可能是殘缺的另一半限制了,如果魂魄齊全,可保不準會不會讓危機雪上加霜。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于術不著痕跡吸了口氣。
村里人問不了一點,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誰知道何玉嬅另一半埋在哪兒呢。真要在依山靠水的村子找半具沒有墓銘的尸體,跟大海撈針差不多艱難。
江禹余光掃了下守在七八米開外的鬼新娘,淡淡道:“招魂。”
招魂一般都是用逝者的遺物,何玉嬅這種情況幾乎是招不到魂的,有遺物也沒有完整的容器。
之所以江禹敢說招魂,也是因為于術,八字純陰是最干凈的容器,哪怕沒有遺物,只要讓殘魂斷魄進入于術身體,就能找到失散的魂魄。
無論哪種方法,都需要于術配合。
“可以去村西試試,我們在那邊見過一次何玉嬅。”于術建議。
江禹眼神直白的落在于術身上,仿佛在打量一塊上好的玉器,思考等下是做成飾品還是擺設。
沉默片刻,江禹才緩緩道:“需要她。”他轉頭指著紅衣新娘跟于術往下講:“上你身,然后招魂。”
話音剛落,于術還沒張口拒絕風就更加陰冷刺骨,江禹都有些頂不住。
他回頭看時何玉嬅已然飄到他面前,衣角裙擺在風力拉扯下繃直,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肢體,看不見無關卻能清晰感覺到她在生氣,在警告。
于術有些呼吸不暢,下意識往江禹靠了靠:“你的提議太危險了。”話畢,看向何玉嬅的眸子再次蕩起警惕。
何玉嬅愣了愣,仿佛被于術的舉動刺傷了,往回退的時候雙肩往下塌,像極了泄氣的氣球。
霧氣再起,散去時何玉嬅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他們倆跟一個大坑。
于術盯著原本飄著紅衣女人的位置久久回不來神。
兩次跟何玉嬅碰面都沒有受傷害,甚至剛剛她往后退的動作讓于術覺得,自己做錯事說錯話了。可他是出于安全考慮,江禹本事再好他也怕,這種沒有物質保障的嘗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做人還是多留個心眼好,他可不敢肯定何玉嬅是不是為了算計他們,專門等上身之后借他的身體去做壞事。
不過見過那半具尸體之后,于術有了新的想法。
“我有辦法了。先回家。”于術道。
江禹拾起鐵鍬,指著那堆被挖起來的黃泥碎土,正色道:“挖了人家墳要埋回去。”
于術相當于做了一整天運動,回到家什么也不想做,洗了澡就想躺在床上休息。
根據(jù)其他人的說法,他懷疑何玉嬅是被人販子賣到山旮旯的,而他說的辦法其實就是在網(wǎng)絡查看尋人啟事。
八九十年代受過教育的女學生突然出現(xiàn)在村子里,太奇怪了,如果是知青下鄉(xiāng),肯定是有規(guī)模有組織,不會單獨一個人。
他會猜測何玉嬅被拐賣過來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她尸體上的疤痕,腳腕處有很明顯的束縛痕跡,只有非常嚴重到限制才會導致束縛傷及骨頭。
限制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不想讓她跑出去求助,如此也說得通村民為何對何玉嬅的事閉口不提,因為怕暴露,集體遭殃。
雖然這個假設可能會讓爺爺死后身敗名裂,但如果村子真的發(fā)生過種事,就不可能只有一個受害者,那些沒法埋入公墓的外姓人,都有可能是誰家的女兒。
人可以自私,但不應害人利己。
只是,于術看了一晚上都沒在網(wǎng)絡公示的尋人啟示里看到何玉嬅的名字,不禁有點懷疑何玉嬅這個名字是不是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