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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艾麗莎·貝勒。母親名字。
胃部瞬間抽痛,將溫熱的咖啡和還未消化的食物全部都倒了出來,也把雅各布嚇了一跳。
珍妮特被唐突塞進自己體內的,一種名為“撕心裂肺”的絕望吞沒。來自死在18歲的珍妮特的絕望殘響正瘋狂撕扯她的靈魂。
“珍妮特!”
她聽見雅各布在耳邊呼喚,他抓著她的肩膀問:“你要吃點藥嗎?”
她從前身的痛苦中掙扎而出,只是如自言自語般流著淚問:“為什么,為什么她要死啊?”
“誰?”
“到底為什么啊,為什么她一定要自殺啊!”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那么的痛苦。珍妮特不想再藏住這個秘密,她需要傾述,哪怕她面前的是一棵行道樹,或是一個剛見面的神秘人。
她崩潰的叫道:“那個死去的珍妮特,活在這個世界的珍妮特。和我有著同樣名字和靈魂的珍妮特!”
她傾瀉的同時感到一陣隱秘的痛快。她才不管雅各布是不是覺得她瘋了,她現在只想自私的將他當做一個嘔吐用的垃圾袋使用,她抓住雅各布的肩膀,生怕他逃掉般繼續說:“她死了,所以我才來到這個世界,我不屬于這里——”
紅潤的唇瓣被漆黑的利爪封住,雅各布平靜的接住她的目光,慢慢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要先冷靜下來,因為我們要離開這里。你可以在路上慢慢和我說。”
見她沒有反抗,雅各布猝然一笑:“來,我們繼續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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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馳的風放飛她的思緒,也讓她的混亂慢慢平息。她只管指路,雅各布只管開車。
前身的記憶與現實慢慢重迭,她與家的距離,在路標指示牌上也越來越近。事到如今,箭在弦上,她卻有了一絲猶豫。
記憶里,這個世界的珍妮特,她被抵押給法里納后,在他身邊生活了很久。在無數次的反抗以失敗告終后,她主動穿上了莉莉婭的淚水,心甘情愿的做他床邊的婊子。
但突然有一天,她決定去自殺,任憑越來越強的電流擊打在全身也要完成這個計劃。
就連瀕死前也在懇求雅各布帶走她的身體。
換一句話說,她之所以能成功自殺,是因為法里納的信任,他完全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因為她一直以來表現得就像乖巧聽話的小母狗。
珍妮特嘆了口氣,她有種感覺,如果這個世界的珍妮特還活著,她可能不想報復她的親爹。
好吧。她在心里對那個死去的自己說,接下來他是死是活,就取決于他的表現了。
“雅各布,你不好奇為什么我要在他手下工作嗎?”望著雅各布的背影,珍妮特說:“因為我的男友,如果我想見他,我就必須接近法里納。”
“所以呢?”
“你知道有什么能奪取別人異能的辦法嗎?”
“乖乖。”他突然急剎車,停在公園的樹林里:“你男朋友是誰啊,居然讓你做這種事?”
“約書亞。約書亞·亞當·蘇爾特。”珍妮特努力回憶,想要多加描述,可腦海中空蕩蕩的,關于他的樣貌的記憶居然有一點不剩了。
她再次感到心碎,但雅各布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盯著她:“你的男朋友是約書亞?那個身上香香的,墨綠色眼睛灰棕色頭發,總是穿風衣外套,脖子以下全是疤痕的約書亞嗎?”
雖然說的都對,但珍妮特詭異的看著雅各布,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你知道他?”
“對,他是我朋友,我就是為了找他才像這樣跑來跑去的。”雅各布笑呵呵的看著她:“原來你就是他常提在口邊的女友啊,我還以為你是他用來和我劃清界限的幻想伙伴呢。”
為了一個朋友穿越世界到處找人?劃清界限?
珍妮特看雅各布的眼神變得更加古怪:“你…該不會喜歡他吧?”
“…也可以說是喜歡吧。”雅各布掛著那副不知道是真笑還是假笑的表情,雙手揣進兜里說:“我想撫養他,把他當兒子養的那種…”
但珍妮特心里已經豎起警告:“基佬。”
“哎呀,你可千萬別那么想啊。”雅各布笑嘻嘻的說:“你瞧,你喜歡你男友,我也喜歡你男友,我們是一條船的人啊。”
珍妮特聽了直翻白眼,對約書亞的占有欲在她心中燒起怒火,要不是現在有求于他,她真想掐著他的脖子和他打起來。
“這樣吧。”雅各布攤開手,笑容里滿是寂寞:“只要我們找到他,我保證再也不打擾你們,怎樣?”
珍妮特狠狠瞪他:“你覺得我會信嗎?”
雅各布無所謂的嘟起嘴犯賤道:“反正你也趕不走我。”
珍妮特立刻跳起來和雅各布扭打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