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身體軟下來:距離舞樂廣場跨年倒計時還早,自己確實不想就這么干等著, 如果先來點別的節目助助興……
也不是不行。
昨晚那場“懲罰”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說不惦念著韓佑, 肯定是假的。
想到這里, 溫廉纖伸手攬住丈夫,用鼻尖很輕地在他臉側蹭了下。
這個舉動像是觸碰到了韓佑身體某處的隱形開關,他的呼吸倏地加重,像是宣誓主權般張口咬在妻子的肩頭……只是牙齒還沒用力, 便幡然醒悟,重新擺正自己的位置,用唇,用舌細密地濡濕。
他哪里有什么主權?
他永遠都是溫大小姐的附屬品。
溫廉纖被親得迷迷瞪瞪,不得不承認,在家以外的地方確實存在某種“開房”加成:只可惜了那份剛剛煎好的牛小排,漂亮的油脂已然凝固。
只是當后腰皮膚曝露在空氣中時,她定了定神,按住了那只不消停的手:“等一下……先點外賣。”
韓佑瞄了眼邊柜:“那里有。”
溫廉纖默了幾秒鐘才小聲嘀咕:“那個我看過了,一盒要八十八,溢價太嚴重,還是送一盒過來吧。”
韓佑托著她站起身來,徑直去取了一盒“八十八”,本能想要把她安置在床上,一番糾結,還是轉身移向那張單人沙發椅。
他佯裝沒看見妻子心疼的眼神,迅速拆掉了小盒子外的塑料包裝:“云鏡現在在我名下,自家的產業,不用花錢。”
溫廉纖:“……”
行,她就多余有替“小韓總”省錢的心思。
很多人說,演奏樂器其實某種程度上依賴著肌肉記憶。
溫廉纖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把小提琴——還是一把韓首席再熟悉不過的古董琴,他如同賭上了演奏家的驕傲般熟稔地按弦與運弓,即便是最輕柔、細微的動作,也足以讓她渾身顫栗,自共鳴箱中發出美妙的音符。
那些或高昂、或低沉的娥吟,最終匯聚成一首動聽的情歌。
夜色漸暗,對面的廣場上已然聚集了不少前來跨年的年輕男女,手機屏幕和熒光飾品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澤,如同月色下泛著粼粼波光的湖面。
韓佑將洗弄干凈的溫廉纖抱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腳觀景凳上,又尋來一條干毛巾,站在她身后悉心擦拭那仍帶著水汽的柔軟長發。
溫廉纖只隨意套了件浴袍,系帶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間,仰起脖頸之際,能看見若隱若現的輪廓線條,被伺候得舒服了,忍不住晃動雙腿:“你知道么,我今天在等電梯的時候,聽到云鏡的服務員說我們兩個很般配,是‘天生一對,命中注定’。”
說罷,幅度很小地翹起唇角——她喜歡聽別人的贊美和夸獎。
韓佑手中動作停頓,鼻中輕哼:“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一對、命中注定……”
毫不遮掩自己的輕蔑與否定。
誤以為是被潑了盆冷水,溫廉纖眉頭微蹙,誰料,身后的男人不疾不徐繼續解釋:“還不是我費盡心機,不擇手段。”
溫廉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韓佑搪塞過去:“沒什么。”
想了想,又怕遲鈍的小青梅當真沒有聽清楚,又涼涼開腔接話:“……再加上長年累月堅持高強度體能訓練,熟練掌握各項格斗技巧。”
懶得藏了。
意識到這是對方在“坦白”后,溫廉纖壓不住笑意:“怎么感覺你還挺得意的?”
月光與燈光交織,在提花地毯上勾勒出夫妻兩人的朦朧光影。
韓佑將用過的毛巾團起來、丟到一旁茶幾上,舒展雙臂,從身后再度擁住溫廉纖:“能娶到纖纖,我當然得意。”
藏不住的笑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溫廉纖心中頓生甜膩,抿唇偷樂了片刻,忽而又很想逗逗對方:“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沒結婚呢?如果你費盡心思、不擇手段,最后我死活卻不承認兩家的娃娃親、非要嫁給別的男人……韓佑,你會怎么辦?”
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但她還是迫切想知道答案。
韓佑沒有讓人失望:“繼續費盡心思,不擇手段,以及……堅持健身。”
聽到最后四個字,溫廉纖忍俊不禁,安撫似的拍了拍韓佑的手背:“說具體點。”
某人毫不避諱:“勾引你,弄死他。”
儼然是遵循了許多年的六字真訣。
溫廉纖:“……”
想到竹馬自學生時代以來的種種行徑,她意識到這可不是玩笑話——韓佑的好脾氣全是假裝出來的,他會笑里藏刀,尋找一切機會驅逐接近她的家伙,就像趙清歌,就像洪十九弟,就像孟延川。
略微有點后怕。
溫廉纖屏住呼吸,輕聲細語地哄人:“好啦,我現在已經知道你特別擅長打架了,以后能不能別總惦記著用拳頭解決問題?你現在拋頭露面的機會多了,不僅不能給溫家抹黑,也要為韓家掙臉……”
被哄好的男人“嗯”了聲:“其實我和纖纖一樣,一點都不喜歡動用暴力,所以,我對他們都是先禮后兵。”
神情微妙地咂摸著“先禮后兵”四個字。
溫廉纖默默翻了個白眼,復又好奇:“那你對李呈呈也動過手嗎?”
“那倒沒有。”
“怎么就大慈大悲放過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