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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之煬抓了一把胸口:“純愛戰(zhàn)士應聲倒地。”
因為動作夸張了些,還險些撞到桌角。
韓佑扶了他一把, 揚了揚唇道,替妻子回答了這個問題:“大概是……一歲?”
溫廉纖摸了摸下巴:“是你一歲, 我……剛出生?”
真確答案一出, 全場靜默。
溫廉纖以為她們不信, 極力證明兩人沒有說謊:“我媽生完我一出院,他媽就抱著他上樓來玩了,有照片為證……”
楊之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一臉羨慕地發(fā)表感言:“兩位不結婚真的很難收場。”
莫莫拍了拍他:“純愛戰(zhàn)士入土為安。”
溫廉纖雙頰發(fā)燙,急忙低頭抿了一口清酒,企圖以此來遮掩面上的紅暈,只是,覽星文投的優(yōu)秀員工們今晚壓根沒打算放過她,又嚷嚷著玩坦白局,爭先恐后冒出“誰先表白的呀”“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啊”“韓先生的私房錢都藏哪兒了”之類的犀利問題。
長條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異國料理,餐具碰撞聲根本壓不住席間的調侃與哄笑。
好在,有韓佑坐鎮(zhèn),游刃有余地應付所有問題。
直到服務員將擺盤夸張的澳龍和帝王蟹齊齊端上桌,她們才消停下來,拿起手機打卡拍照餐前消毒。
溫廉纖松了口氣,趁機捏了捏丈夫的手:“說吧。”
韓佑側目:“什么?”
她故意板起臉,冷了聲音:“說,私房錢都藏哪兒了?”
韓佑瞇起桃花眼,輕佻的聲線里帶著幾分篤定:“藏得太多,我也記不清了,改天抽空整理好,全部上交給纖纖。”
像是在開玩笑。
像是在秀演技。
溫大小姐被哄得過足了戲癮,連連點頭,根本無心分別其中的真假與虛實。
*
酒足飯飽,莫莫一行開始討論結束后如何回家。
眼見著夜色漸深,韓佑離開包廂前往柜臺結賬,沒想到,卻被服務員告知已經有人替他們買過單了:“是一位姓孟的先生,說是溫小姐的朋友……”
韓佑眉頭一蹙。
回到包廂后,他若無其事陪同溫廉纖送走了所有人,這才告訴她“孟延川來過”,還搶了本該由自己來買的單。
溫廉纖愕然,第一時間撥打孟延川的電話。
對方一直沒有接聽,忙音隨著夜風灌入她的耳朵,讓人心亂如麻:明明說得那么清楚,那家伙怎么還……
她沒再糾結,直接按照今晚的消費金額轉賬過去。
繼而示意韓佑先開車回家。
白色保時捷破開夜幕。
車窗外的行道樹不斷退后,溫廉纖縮在副駕座里想著心思,時不時摸出手機看一眼,直到行駛至臨近御月庭的主干道時,才受到孟延川發(fā)來的消息。
孟延川:本來就欠著你一頓飯,這下兩清了。
故作從容的文字。
溫廉纖半句回復還沒有敲完,對方就點了退還轉賬。
她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捏了捏鼻梁。
韓佑心思玲瓏,很快就猜到了妻子為何所困:“孟延川?”
溫廉纖淺淺“嗯”了聲:“我把飯錢轉給他了,但是,他不肯收。”
“我聽莫莫說,孟延川今天下午去覽星找過你?”
“是啊。”
“你們聊得不太愉快?”
“這也是莫莫說的?”
“莫莫可沒這么說。”韓佑目不斜視掌著方向盤,表明自己的推論,“要是你們聊得愉快,只怕孟律師今晚也會加入聚餐的行列吧?何必偷摸著跑過來買單——甚至,都沒有進來打一聲招呼?”
知道瞞不過明察秋毫的竹馬,溫廉纖將下午發(fā)生的事和盤托出:“我之前都沒有發(fā)覺,孟延川還有這份心思……”
昏黃的路燈光線被車框遮擋,堪堪灑進車廂。
韓佑的表情晦暗難明。
半晌,才牽動唇角扯出一個笑容:“纖纖這么優(yōu)秀,孟律師喜歡你并不奇怪——李呈呈不也是總想著來‘松松土’嗎?”
溫廉纖愣了愣,再一次直面丈夫的寬容與大度。
韓佑扯開話題:“說起來,今天怎么沒叫李呈呈過來?”
“他又跟喻嫻進組拍戲了,這回好像演什么……窩囊廢小王爺?是男四還是男三來著,戲份挺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