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廉纖撇撇嘴,一邊擰開洗碗池的龍頭,一邊和韓佑搭話:“所以,以后家里只能是你做飯、我洗碗了……啊,這怎么,???!”
稍有分神,動作就沒了章法。
自龍頭里噴涌而出的水流順著碗沿四下飛濺,將溫廉纖的居家服前襟全數打濕。
韓佑眼疾手快關掉龍頭:“沒事吧?”
溫廉纖搖搖頭:“沒事,但我的衣服都濕了,你別靠那么近?!?
他充耳不聞,擁著她遠離洗碗池:“纖纖總是濕漉漉的?!?
想起昨晚弄濕的床單,溫廉纖聽不下去了:“你胡說什么呀?!?
誰料,韓佑又飛快圓上了話:“廉纖小雨——果然是人如其名。”
溫廉纖這個名字,確實取自于此。
意識到是自己想歪了,當事人松了口氣:“喔,你是說這個啊。”
韓佑將想心思的妻子抱坐到島臺上,尋了紙巾,細心擦拭她胸口的水漬:“不然呢,纖纖以為我在說什么?”
溫廉纖沒再吭聲,由著對方伺候,只是漸漸地,原本并攏的雙腿卻因他的躋身不得不分開,身側的兩只手也被迫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臺面上。
她略顯無措:“你要做什么?”
韓佑又近些許:“……來討懲罰?!?
自己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他怎么還當真了?
眼睜睜看著對方將她的裙擺卷上去,緊接著,俯下身。
溫廉纖急了:“我只是……”
鼻尖輕觸柔軟,打斷她的解釋。
某些極力壓抑的東西,終于在這個清晨再度得以釋放。
韓佑按著妻子的膝蓋,仰起臉,虔誠地凝視著她:“希望廉纖小雨,淋濕我?!?
第16章 016 “韓佑就差不會生孩子了”……
當溫廉纖情不自禁伸手去抓扯韓佑的頭發時,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昨晚還是有所保留了,明明唇舌才更折磨人。
依稀記得,父親曾翻譯過阿波利奈爾那首名為《雨》的詩, 其中有一句:
『你聽,
根根紅線自天而降,
自上又自下,
困束住你』
將細雨譯為紅線。
她曾被這個比喻小小的驚艷, 但也只是浮于文字表面, 直到來到多雨的城市,才漸漸領悟到雨天的詩意與浪漫。
雨絲悄然無聲。
心跳卻驟然加速。
就像此刻, 只要一低頭, 就能看見韓佑濕漉漉的鼻尖和唇瓣, 還有甘愿伏低時的眉眼……溫廉纖只覺得自己的思緒久久不能平靜, 像是被春風吹拂掀起漣漪的湖面, 又像是搖晃過后肆意冒泡的汽水。
韓佑被淋濕了。
而與他一同被淋濕的,還有不知何時就藏于她身體里的種子。
只可惜,這場雨短暫又細密,并不能盡興。
至少,韓佑沒法盡興。
溫廉纖能夠覺察到他逐漸加重的喘氣聲, 雙手的力道也越收越緊。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直到聽見妻子勉強張口說“可以了”“不要再繼續了”“我撐不住了”, 才站直身子, 單手摟住那軟似無骨的腰, 將溫廉纖抱下島臺,柔聲勸她再去床上睡個回籠覺。
溫廉纖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會錯了意:“現在還是白天呢……”
韓佑倏地笑了:“嗯,不做?!?
答非所問, 卻直中要害。
被戳穿心思的溫廉纖訥訥重復一遍:“喔,不做?!?
居然還有點兒遺憾。
韓佑很克制地親吻著她的手背,輕聲安撫:“纖纖不是說自己渾身都痛嗎,怕你吃不消。”
昨晚只做了一次而已,倒也不至于吃不消。
溫廉纖繃緊唇線,很想反駁,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乖順地躺進了被窩:再意猶未盡,她也抹不開面子直言“其實也沒有那么痛”“我吃得消”“再做幾次也沒關系”。
安頓好溫大小姐,韓佑出了趟門,說是要去附近的生鮮超市采購這兩天的食材。
溫廉纖沒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