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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承認,這套方案有一點哄騙韓佑的成分。
對方果然肉眼可見的面色好轉。
緩緩眨了下桃花眼,他又為溫廉纖添了勺湯:“好啊,回家練習?!?
*
關于結婚這件事,溫廉纖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既然韓佑來了覽星,她便大大方方向下屬介紹他。
韓佑也很懂事,自掏腰包訂了下午茶,在妻子員工面前小小地刷了一波好感度。
眼見著午休時間快要結束,溫廉纖送韓佑離開,折返時發現莫莫不在前臺,不動聲色停在隔斷后聽了一會兒。
果不其然,今日份的辦公室熱聊話題又是韓佑:
“之前你們也沒告訴我,傳聞中的‘溫韓氏’長這么帥??!聽說,他還是那什么樂團的小提琴首席,好像挺厲害的……”
“剛從總部那邊問出來的消息,人家可是正兒八經柯蒂斯畢業的——那可是超難考的音樂學院啊!”
“這么年輕又這么有天賦,韓先生怎么不在國外多深造幾年?”
“可能是急著回國入贅吧?小溫總身邊肯定不缺優秀的聯姻對象,萬一被其他青年俊杰捷足先登了,那就虧大了!”
越聽越不對味兒,溫廉纖不禁擰緊眉頭,好在,話題重心很快偏移到其他方向:
“小溫總應該不需要商業聯姻吧?溫家那么有錢,她只需要一個樣貌出眾,情緒穩定的賢內助,韓先生就很符合??!而且他身材好好,一看就很有服務意識……嘿嘿嘿……”
溫廉纖往前湊了又湊,卻只能聽見意味深長的笑聲。
隱約能猜到她們在討論什么……
她雙頰燙得厲害,不得不先去洗手間用涼水降一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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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時有飯局,溫廉纖沒能按時回家。
許是李呈呈的事令她心中有愧,吃飯前特意拍了幾張實況照片向韓佑“報備”,說小唐和徐姐都在,不用擔心。
韓佑語氣不太明朗地回了句“知道了”。
記掛著“獨守空房”的丈夫,溫廉纖婉拒了組局者提議的飯后消遣活動,第一時間讓小唐將自己送回御月庭。
時間不算晚,溫廉纖推門進屋的時候,韓佑正坐在客廳里看郵件,聞見妻子身上的酒味,他沒有多問,徑直走進浴室幫她放水泡澡。
溫廉纖今晚小酌了幾杯,恰好處于微醺狀態,吹完頭發、換上睡衣后,又去漱了口——清新的檸檬味在嘴里散開,有助于抵御酒精對大腦的侵蝕。
見她洗完澡,韓佑敲門進來清理浴缸。
溫廉纖側身一讓,悄悄從除霧鏡里打量著寬肩窄腰、賣力干活的男人,心道,莫莫她們說得沒錯,韓佑確實挺有服務意識的。
就是不知道,他做那種事的時候是不是也……
打住。
打住。
急于壓抑住腦海里不斷播放的少兒不宜畫面,溫廉纖嘴里含著牙膏沫,開始沒話找話:“喻嫻下午給我打了通電話,說下周要來隆濱找我們玩?!?
在文星雙語念書那會兒,韓佑與喻嫻就有點不大對付,聽到這話,他只悶悶地“嗯”了聲。
溫廉纖想了想,又起話題:“對了,姑姑請了個明星攝影團隊幫我們拍婚紗照——我把對接人的微信名片推給你,有空選一下風格和主題?!?
當著竹馬的面,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守財”本性:“是姑姑送我們的新婚禮物,不花錢的。”
溫皓白同父異母的妹妹白嬌蕊曾在娛樂圈活躍一時,機緣巧合之下嫁給了一位外籍學者,自己也轉型到幕后,白嬌蕊一直沒有要孩子,所以對于溫廉纖這個侄女格外疼愛,毫無保留地為她動用自己這些年積攢下的人脈和資源,甚至愛屋及烏,成了帶喻嫻入行的“伯樂”。
韓佑將手里的細絨軟布翻了個面,繼續擦拭光潔的浴缸壁:“知道了?!?
得到了意料之內的答案,溫廉纖開始安排行程:“等喻嫻來了,我想去把婚禮用的主婚紗和敬酒服都定下來,還有她的伴娘裙。”
韓佑動作一頓,不確定地問:“直接用成衣?”
顯然,這并不符合溫家大小姐的身份。
他暗示時間足夠:“你不是前段時間去看了c家的秋冬秀場、說有幾個很喜歡的設計師嗎?讓他們盡快出稿,趕一趕進度,能在年底前做好。”
溫廉纖堅持己見:“不用麻煩,成衣改尺寸就行?!?
她不缺漂亮昂貴的衣服。
也不需要一場極盡奢華的婚禮來證明什么。
韓佑神色復雜地笑了笑,打消了說服對方的念頭:“結婚的事,纖纖總是很隨意?!?
他這一笑,又讓溫廉纖緊張起來:“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只穿一次的婚紗禮服上浪費太多錢,你也知道,我現在任務艱巨,沒辦法開源,就只能在其他地方節流了?!?
韓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行,那我也隨意些?!?
莫名想到外界對他那些刺耳的評價,溫廉纖生怕竹馬在人生大事上委屈自己:“回頭我給你買幾身高定西裝,你以后出去演出也可以穿。”
“高定?”韓佑挑眉,“不節流了?”
“你的西裝利用率比較高嘛,這錢不用省?!?
被妻子“慷慨大方”的模樣給逗笑了,韓首席點頭道謝。
將牙刷放進六棱形的玻璃漱口杯,溫大小姐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