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覽星文投位于大樓十七層。
起初,這里只是閱川集團設在隆濱的一個辦事點,近兩年才獨立出來接業務,目前只有四十幾個員工,作為規模偏小的子公司,很適合丟給溫大小姐練手。
溫廉纖起初也是抱著“鍛煉自己”的心態接手了覽星,然而,很快她便意識到,缺了溫家在楠豐的關系網,這里要資源沒資源,要人脈沒人脈,很難拓展業務,而她要做的和“白手起家”沒什么兩樣……
更要命的是,溫皓白給覽星定下的業績指標一點兒都不含糊,溫廉纖頭疼不已,甚至做好了年底動用私人小金庫去補財務虧空的準備。
長達半個月的連軸轉令她對手機震動都有點ptsd,直到坐進辦公室、灌下幾口用來續命的冰美式,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閨蜜喻嫻。
溫廉纖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不少:喻嫻嘛,也不會有什么正經……啊,不,也不會有什么要緊事。
果不其然,她發了幾張自己和三個年輕帥哥的古裝合影。
喻嫻:寶貝兒,一批新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把微信推給你!
我是什么人口販子嗎?
溫廉纖發了一排省略號。
說起來,喻嫻是她和韓佑的高中同學,在文星雙語念書那會兒,兩個性格迥異的小姑娘便無話不談;后來喻嫻進了娛樂圈打拼,而溫家這些年來深耕文化產業投資、經常能接觸圈內大咖,溫廉纖沒少給閨蜜謀福利,只可惜,喻嫻不缺錢也沒什么野心,和經紀公司和平解約后自己成立了工作室,只接感興趣的活。
這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好,喻嫻甚至成天以溫大小姐的“嫡長閨”自居。
瞄了幾眼照片,溫廉纖刻意回避重點:進組了?
喻嫻:什么進組了?都快殺青了!
溫廉纖:這么快?你半個月前不是還在夏威夷度假么?
喻嫻:這次是平臺自制的網絡短劇,為了控制成本所以拍得很快,我下周就能去找你玩啦!
溫廉纖發了個小貓點頭的表情包,順勢將韓佑來隆濱的事告訴了喻嫻。
還有昨晚那段亂七八糟的經歷。
沒想到,對方“正在輸入”許久,最后蹦出一行字:不是,你在會所里點男模,讓老公在外面等著?
看見“老公”兩個字,溫廉纖愣怔許久才反應過來,指的是韓佑。
感覺怪怪的。
但她急于解釋男模的事:是合作方安排的。
喻嫻壓根不在意那些,而是兀自感慨:韓佑可真能忍啊,這豪門贅婿,果然不好當。
溫廉纖:……
說起來,韓佑的爸爸是閱川集團二把手,媽媽是小提琴家,他自己也是芳華樂團最年輕的小提琴首席,經常飛去各地演出,雖然稱得上“家境優渥”,卻根本沒法與在楠豐名流圈有話語權的溫家相提并論,所以在親朋好友眼中,這場婚事門不當、戶不對,韓佑就是個“倒插門”的女婿。
還是從小被溫家家主盯著長大的那種……
許是聽多了議論,當事人自己都不在意了,偶爾還會以“溫家贅婿”自稱。
頗有節奏的敲門聲打斷了溫廉纖的思緒。
助理小唐將剛整理好的近期行程安排表送了進來:“周五,是隆大圖書館‘閱想空間’項目一區工程招標會;周六下午,隆濱青年企業家協會舉辦公益活動,具體流程會提前發到您的私人郵箱;月底在文化博覽中心還有一場行業峰會……”
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溫廉纖迅速將這些信息存入大腦。
等下屬匯報完畢、離開辦公室后,她才重新拿起手機。
沒有喻嫻的新消息。
猜得到,那家伙一定是在拍攝現場都是見縫插針地玩手機。
溫廉纖也沒心思繼續閑聊。
她抿了口咖啡,低頭翻看起堆疊在桌上的文件。
*
知道韓佑在家等自己,下班時間一到,溫廉纖馬不停蹄趕回御月庭。
新家是開放式廚房的戶型,剛走進玄關,她就聽到了韓佑掛電話前的結束語:“媽,你就放心吧,我會把纖纖照顧好的……爸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對,在做晚飯,有我在,怎么可能讓她吃外賣?嗯,知道了,等我們回楠豐再說……”
就此中斷。
溫廉纖彎腰換拖鞋,好奇尋問:“……是你媽還是我媽?”
韓佑這才發現屋子里多了個人。
他將耳朵里的藍牙耳機取出來:“你媽。”
溫廉纖撇撇嘴,將滾在舌尖上的一句話咽了下去:你那左一聲“爸”,右一聲“媽”,叫得還真是親切又自然。
餐桌上擺著用砂鍋燉煮的蓮藕排骨湯,香味撲鼻。
說話間,韓佑又將熱氣騰騰的芋頭燒肉和清炒時蔬端出來,轉身折返廚房去拿碗筷:“要回撥過去嗎?”
溫廉纖沒吭聲。
此時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自己搬進御月庭以來,至今沒開過火,家里怎么會有廚具?
剛想問韓佑是不是出門大采購了,甫一抬眼,又怔住:也不知那家伙哪兒弄來的圍裙,黑色的,半截款,將精瘦的腰線掐得恰到好處。
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