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想要結(jié)束，也是因為覺得喜歡得不到回應，如果再以當時的身份相處下去，我會受不了的。”

“會討厭你、恨你，也是因為被喜歡的人傷害是真的很痛，痛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已經(jīng)下過無數(shù)次決心了，可是自己真的好不爭氣，還是會想你，還是想在一起……”

說到最后，她又哭了。

顧之頔感到無比自責和懊悔，他比她大了那么多歲，理應在這種事情上更加成熟，何必為了聽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就讓她再次陷入痛苦的回憶。

他站起來，走到季聆悅坐的那張長沙發(fā)上抱住了她，把她的頭埋進了自己懷里。

“不哭了，是我不好，”他撫摸她的頭發(fā)，“我早該知道的。”

呼吸漸漸平復。明明手邊就有抽紙，但她不管不顧地在顧之頔的睡衣前襟上蹭干了眼淚，又理直氣壯地用頭拱他的胸膛，好像那樣就小小地報復了他讓她再次丟臉的事實。

“你在西雅圖的酒吧里說過，沒有期待過我是無所不能的，實際我當然也不是，”他聲音很低沉，語速也放得緩慢，“我是個有很多缺點的人，其中最大的一項是膽怯。大概是因為潛意識里害怕自己搞砸，才會選擇用那種方式和你開始，又在察覺到自己心意的時候躊躇不前。”

“錯誤的開始會導致很多問題，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聽到你說要分開，又喪失了全部理智。說到底，這段時間我感受到的所有痛苦其實都源于自作自受，所以沒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但你是因為我的弱點而跟著一起痛苦，我很抱歉，聆悅。”

“但我又沒法不向往，即使知道已經(jīng)虧欠你太多。”他自嘲地笑了，“很矛盾吧，明明膽怯，又同時渴望著能擁有。如果真的有重來的機會，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

季聆悅又有點想哭了，但她不愿這么快再次丟臉，于是仰起頭忍住眼淚，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小聲嘀咕道：“什么代價，我沒有那么可怕吧。”

他聞言笑了出來。

再次對視的時候，目光的交匯無比自然地變得繾綣。顧之頔低頭吻住她，溫柔地含著她的嘴唇，像要從中汲取愛意般輕輕舔舐和吸吮。她閉上眼，整個身體都軟在了他懷里。

親吻持續(xù)了太久太久，但并不是立刻就要演變?yōu)檎加泻颓致裕蛟S在這樣受到外界刺激后又情緒翻涌的夜晚，本來也不適合發(fā)生更進一步的親密。

盡管如此，他們誰都不想睡去，就這樣靠在沙發(fā)上依偎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去年這時候，我們還在夏威夷吧。”

“嗯，那里真的是最晚跨年的地方了吧。等到其他城市都已經(jīng)1月1日了，夏威夷的時區(qū)還停留在上一年的12月31日。”

“等明年冬天要故地重游嗎？不過大溪地和馬爾代夫也很好，也許你會更喜歡。”

“有機會的話，是想再去一次……不過，和你一起的話，去哪里都可以呀。”

在細碎而無意義的對話進行了幾個小時后，落地窗外終于泛起日出的光芒，它起初是紅色的，熾熱的同時又很溫暖，在高高升起后，則逐漸演變?yōu)闊o色的濾鏡，籠罩在城市上方。

他們的故事開始于荒誕的游戲之夜，而現(xiàn)在終于坐在一起，迎來新年的第一縷陽光。

（正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