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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聆悅又一次在高潮后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顧之頔那句有意為之的羞辱帶來的恥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多還是因為被男人舔到潮噴的刺激太大,讓她無法抑制地爽哭了。
她的雙手還被拷在背后,沒有力氣從跪趴的姿勢坐起來。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顧之頔下了床,給季聆悅和自己分別倒了杯水。
他沒有要解開她手銬的意思,于是玻璃杯被遞到季聆悅嘴邊。她如同被主人喂食的貓狗那樣小口啜飲著,呼吸逐漸平復下來。
“又哭了,不喜歡被舔?”收回杯子的時候,他這樣問。
醉意還未完全消退,季聆悅此刻仍舊保有難得的坦誠。她小幅度地搖搖頭:“不,主人舔得很舒服……是太舒服了才會哭的。”
難受會哭,羞恥會哭,爽到極點也會哭。他似乎對這樣的情緒反應感到有趣,嗯了一聲表示了解,接著問她:“那除了被舔,還喜歡什么?”
他清楚季聆悅還沒有完全從醉酒狀態清醒,于是難得放棄由自己掌控一切的模式,將選擇權交還給她。
“說出來,主人就會滿足我嗎?”她臉頰還保留著一絲酡紅,眼睛亮晶晶的。
“嗯,”他向她確認,“安全的條件下,什么都可以。”
季聆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男人的胯間,那里在他以唇舌玩弄她小穴的過程中已經完全勃起,到現在也沒有軟下去。
她有時會對顧之頔過于強大的自制力感到不可思議。他明明不止一次在調教她的過程中硬得厲害,卻到現在也沒有真的進入她。而在季聆悅那些光怪陸離的春夢里,早已幻想過無數次被他性器貫穿的場景。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幾乎沒怎么思考和猶豫,就紅著臉對他說:“那我……想要主人進來。”
顧之頔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他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到床頭柜上,緩步走到床頭,捏住季聆悅的下巴讓她抬頭直視自己:
“聆悅,你知道想要的東西該怎么告訴我。”
他剛剛才教過。
在床上,所有含糊其辭的請求都是不被允許的,季聆悅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她忍著強烈的羞恥,保持翹起屁股的跪趴姿勢,用最直白而淫蕩的方式向他提出請求:“想要主人的肉棒進來……要主人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