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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一天了,就滿足滿足我吧”
宮侑故意軟下語氣,齋藤打得那巴掌早散了,此男露出完美的表情勾引。她正要往后退一點(diǎn)反而貼上了宮治的胸膛,受這體溫包饒習(xí)慣下一時也忘了逃開,側(cè)頭對上宮治的視線。
這邊是情感升溫,那頭宮侑看得直吃醋。
只覺得對方是信任宮治多一點(diǎn),“他又算是什么好人嘛”。
前后都被堵上,齋藤后知后覺觸碰到了別的,抬眸看回去,宮治落吻上了她的掌心。在這兩張臉出色的外貌下,齋藤按住撲上來的宮侑,“按照我的來”。
“好!”
荒唐的情事在這正月第一天夜晚上演,連著留宿在了宮侑家里。客廳的電視不知何時被關(guān)掉,夜色吞沒了所有。
有過前一次的經(jīng)驗(yàn),此次是徹底極盡纏綿。
遮擋的云被風(fēng)吹開,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靜靜傾入、映出一地狼藉。
一月四日,東京時間六點(diǎn)十四分,齋藤已經(jīng)乘坐這私人游輪出海一日。
一望無際的海面底下洶涌的波濤滾滾,出事故的游輪停在了公海區(qū),無論從哪個方向看此處就像是一塊孤島,海與天裹挾。
就在半小時前這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還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奢靡的光與輕柔的爵士樂交響。
但是通宵的場子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暫停鍵,一切聲音都霎時消失。
齋藤輕松的控制了整搜船,這話雖然也不準(zhǔn)確,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即是如此,她只是推波助瀾與篩選了一番。
安排撤離的人員有條不紊,被篩選出的都被搬走,遠(yuǎn)處行駛離開的艘艘小船已然模糊。耳機(jī)里上野實(shí)時轉(zhuǎn)達(dá),甲板上齋藤靜靜吹著風(fēng),隱約能感受到晨光從海平面攀升、破殼。
天很快就要亮了。
齋藤忽然想起了前往碼頭時與北信介的那番談話,青年主動的攔下了離開的她。
“春奈,我們談一談”
他有些變了,這種變化是在齋藤準(zhǔn)備保持距離后,于是她很難不想到另一種情況。但是時間緊迫,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她將很忙,黑川并不是那么好對付,她一點(diǎn)都沒給他們后路。
游輪后這如何止住可能會出現(xiàn)的“動脈出血”也是個問題,還有她怕分不出精力。
不對不對,這些都是借口,她在面對他的時候居然會找這么多借口,還是說最近得到的感情太多,那點(diǎn)輕浮也就此改變了…
“我們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齋藤語氣疑惑。
北信介看著她,眼里的光暗了一瞬,卻也沒有移開視線,“抱歉,我也想爭取”。
他還是那般的有分寸、溫和,連到這種時候,連著承受了她那么些天的忽冷忽熱。
包容、克制,齋藤忽然想看些其他的,于是幾步拉近了他們的距離,“那你想要什么呢?”。
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知,視線相對,北信介體驗(yàn)到了青澀的緊張,眼前人的直白總是令人措手不及。
“我想和你交往”,他情難自抑的說出了心里話,“想和你做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比如?”
北信介的眼神放柔,他抬起手、張開了手心,齋藤順著看去,這帶著繭子卻寬厚干凈的手心,她的不解也得到了答案。
“牽手”
“只是這樣?”
“嗯,心之所向”
他說得那樣坦然,那樣理所當(dāng)然,仿佛牽手就是他能想象到的屬于情侶間的最大幸福。齋藤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上下都難捱。
在北信介的話落下后,他看著眼前人的神色變得復(fù)雜,下一秒齋藤退開了。這是婉拒。
他們的距離回到了正常的社交范圍,北信介忽然不明白他哪里說錯了。
“你明明看到了,我和佐久早、角名,甚至宮治和宮侑,我和他們的關(guān)系都不一般,我不僅和他們上了*,還拍了影片...”
齋藤想她其實(shí)明明可以好好說話的,但就是如此傷人,踐踏了他的真心。
可是,她還是這樣說出口了。
想必,他大失所望。她明明可以騙他的,可以享受一下他的喜歡??墒撬拱琢?,告訴他這些年你的關(guān)注都白費(fèi)了,她并沒有成為他預(yù)期中的那個人。
她忽然不想偽裝了。
齋藤沒有再看北信介是什么表情,她意識到她不愿意看見失望,借著上野的靠近匆匆離開。
感情是負(fù)累,她變得膽怯了。
驟冷的海風(fēng)與響起的鈴聲讓齋藤回神,她看向這沒有存的號碼、并沒有印象,接起后對面的聲音沉穩(wěn)。
是牛島。
她有點(diǎn)驚訝,青年在做誠懇的邀請,上一次她都把人挑逗跑了,意外這人居然還會、齋藤忽然想笑。她將手撐在欄桿上,語氣熟稔,“你就這么喜歡我啊,未婚夫”。
電話那頭沉默了。
看不見對面的表情,齋藤卻很好奇,牛島會是什么樣子,這種看起來死板嚴(yán)肅的男人。
“你想起來了”,并沒有隔太久,牛島開了口。
呼呼的海風(fēng)吹起齋藤有些凌亂的長發(fā),“下次我想跳圓舞曲”。
她已經(jīng)有很久很久沒有跳過舞了,似乎最后一次就是在牛島面前,跳的《復(fù)仇之舞》。
兩人的閑談并沒有多久,電話掛斷后齋藤看了眼時間,研磨參加的實(shí)時游戲直播還有一個小時開始,估計是看不上了,她還有賬要清算。
雖然前幾日送人去機(jī)場的時候有答應(yīng)對方,但今天過后,他們的時間會越來越多的。
這爆炸計劃并不是魯莽的自毀或以命相博,從黑川起念頭的那一刻起,齋藤春奈就在此基礎(chǔ)上鋪了局棋。
每一位賓客、船上的工作人員,看似是黑川的精心挑選,卻也是她隱藏的牌,那些必須清除的“棋子”是交集。
所以可以損毀,而那些看似在暗中背叛、蒙蔽、欺騙的,也不過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綻,總而言之餌已經(jīng)下了。
這無論是從哪里看,黑川這次都要好好地蹲一輩子。她不僅能借官方和法律之手鏟除這些亂跳的,還能順便清理內(nèi)部所有不可靠的釘子。
果然,人家沖著她的命來,她還是太文明了。她只需要扮演好弱者的角色,順理成章的贏下輿論。
這“姻親黑川試圖謀害甥女齋藤家主,豪門親緣淡薄”,瞧瞧,她連報道都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
這是一場齋藤為自己設(shè)計的金蟬脫殼加借刀殺人,她會在暗處花一個月打撈。
去哪里好呢,還是回國外,或者干脆把兩個公司都搞垮吧,反正她有自己的——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跳水運(yùn)動員真是值得敬佩。
齋藤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她計算過,生還率在精心準(zhǔn)備下能維持在99%,畢竟為了這幾人并不值得她把命搭上。
“一旦爆炸船體會在二十分鐘內(nèi)迅速傾斜沉沒,而我估計那片預(yù)定的航線海域搜救隊趕來需要時間不短。這個季節(jié)的水溫,落水者生存時間也不久,可以說絕對是吃盡苦頭的事。
“這就是賭命,太危險了,她現(xiàn)在肯定會在甲板上、視線寬敞的地方,抱歉,具體的爆炸位置我沒有找到
“小黑,剩下的靠你了”
電話那頭研磨的關(guān)心急切,如若不是這場比賽他肯定也會登船,但一來齋藤上船的時間研磨并沒有調(diào)查出來,所以一切都是緊趕慢趕,甚至彼時收到的黑尾都是廢了好大力氣才堪堪趕上。
又為了避免被齋藤提早發(fā)現(xiàn),青年躲了一整天。
黑尾穿過各個房間,徑直往外,途徑的宴會廳里還有臥倒昏迷的人,這些人將在二十分鐘后隨船沉入海中,成為黑川“謀殺證據(jù)”的一部分。
一切有些超出黑尾的認(rèn)知,知道齋藤要順應(yīng)計劃炸船,黑尾緊張的心跳都快了好些。且不論那些昏迷的,他最關(guān)心的還是齋藤春奈。
畢竟現(xiàn)實(shí)可不是什么動漫,哪里有百分百安全。
能準(zhǔn)備的逃生路線幾乎沒有,畢竟研磨手上的信息也局限,所有的希望只有齋藤停止計劃。
開賽前的競技現(xiàn)場混亂,此處山呼海嘯,研磨坐在備賽區(qū),隊內(nèi)策略都已經(jīng)協(xié)商好,他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只有黑尾那邊的事情。
一定要趕上!
“小黑,你的任務(wù)不是陪她賭,是讓她放棄。籌碼不夠就加碼,用你能想到的一切,包括…”
研磨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包括告訴她,你會留在船上,陪她一起”。
其實(shí)這話也不用說,等黑尾出現(xiàn),齋藤就會明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