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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惡趣味發(fā)作吧?
花卷很清楚,眼前人經(jīng)常玩這類把戲,他此前也多是配合。可是更多的是,如果不是呢?如果是為了及川做出的呢?如果是她真心承認呢…
只要是想到那億萬分之一的可能,心口就像是無端蒙上了層沉甸甸的濕布,蓋得又冷又悶。
他好在意。
于是呼吸也夾著忮忌,尖銳的刺痛頻頻,花卷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幾秒的停頓,及川察覺到了這份微妙,要出聲的下一秒花卷斂去情緒,垂眸握了上去。青年自我介紹平淡,毫不掩飾和以往的不同。
“我在徹的相冊上見過你”,齋藤如此回答,也不管眼前人想什么,甚至她眼里帶著笑容。
還在裝。
花卷邊如此想著,結果心情在齋藤手指擦著他掌心,磨了兩下后又好了些。還能為對方開脫,算了,她就是這個性格,愛玩就隨她玩。現(xiàn)在被騙的可不是他。
再看看及川,如此心底壓不住的忮意,竟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花卷又覺得這人可憐,被玩弄在鼓掌間。
三人心思各異的僅僅在外逛了會,漸漸涌起的風雪已經(jīng)不適應在外。花卷以沒訂到酒店的粗爛借口,被及川順理成章的邀請去了他家。
回程的路有些濕滑難走,復積起的新雪被踩成冰,木屐哪怕是注意著小步也易滑倒。
于是在看到齋藤腳步的一個晃悠里,本能反應的花卷比及川還快的伸手扶住了人。
“踩在雪里吧,雖然慢,我們走這邊”,花卷自然的出聲,一邊還要環(huán)起齋藤的腰。
但橫入的手臂格擋,與及川直直的視線對上,青年才想起他們兩個現(xiàn)在人設是初見面。
嘖,早知道不演這個劇本了,他就應該拆穿她的。
還是太順著她了。
花卷無言松手,只是用動作劃清了界限。收回的手回到空蕩蕩的大衣口袋,落后半步望著那兩人的背影,半餉指尖不禁蜷縮。
進入玄關,全屋的暖氣已然打開,暖烘烘的讓人身心適宜。及川用毛巾擦著齋藤發(fā)尾沾上的雪,動作自然又熟練,花卷倚在門上看,想到什么拿手機拍了張照。
清脆的咔嚓,及川偏過視線。
“給松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戀愛腦的樣子”,花卷話是這么說,發(fā)去的短信是我老婆被搶走了,你也不用急,繼續(xù)收尸。
忽然花卷敏銳的嗅到了什么,室外冷空氣里香味是淡的,但室內一切就容易明了。
“你換香水了?”花卷問。
及川似乎是并沒有感受到這股試探,反倒是笑著將齋藤送的那瓶同款拿出炫耀,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香型、還是和喜歡的人一樣。
洋洋得意的嘴臉看的人心煩。
花卷有那么幾秒的后悔,他應該昨天就大大方方登堂入室的,或者更早一點,警覺一點。
被擦完了雪沫的齋藤朝著屋內走,沒管身后的兩人。手機上是黑尾傳來的消息,問的是她明天的航班。
:你要來接?不忙了?
:月底要一起去旅行嗎?
難得的黑尾主動傳來了邀請,齋藤稍微意外,她徑直上了樓躺上沙發(fā),思考一月前能不能將所有事情都結束掉。
要處理的干凈利落,不能給他們再起浪的機會。
另一邊研磨家,黑尾語氣稍有些嚴肅,“有具體的時間嗎?”。
研磨搖搖頭,他也想知道的具體些,可惜這兩方博弈里他這個外人介入的太難,以至于此刻他并沒有百分百把握。
唯一能做的是趁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開始,多做阻止。
至于說給黑尾,不過是研磨有段時間需要出國,如此讓齋藤多考慮的就只能靠黑尾。
黑尾太清楚齋藤的性格,提早的說清與阻止并不能改變,不過是會演變成另一類,或者被她精巧的表演騙過去。
某種意義上齋藤也固執(zhí),甚至從小對自己殘忍,她想要徹底解決根源問題就必然會陷入危險。
黑尾又想起了些過去,在彼時齋藤住院的一段時間里,黑尾記得那一天研磨因為家里有事無法來,他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頂層。
病房里并沒有人,屋外的保鏢盡職盡責的站崗。人沒有外出,黑尾進了其他的房間,最后停在浴室外。
他沒有特意問齋藤怎么受傷,但也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是在浴缸里被割的腕,幾乎是沒有思考,黑尾快速拉開門。
放好水的浴缸里躺著人,女孩閉著眼睛沉在水底。
眼前的空間霎時被扭曲,像是渾身的血液都倒流冷卻,他快速的跑上前,視線被水光模糊,黑尾緊緊地抱住齋藤,想要去喊人。
下一秒一雙手按住了他的唇,沙啞的語氣慢慢,“我只是在憋氣,咳咳,小黑,別喊了”。
齋藤眼神卻異常清醒,單黑尾的反應讓她直勾勾的看了許久。倏爾摸到了滾燙的眼淚,這與冷水的溫度截然不同,她有些被燙到了。
顯然這個舉動嚇到了眼前人,于是齋藤不得不解釋這不是她想不開,她只是在克服。
做脫敏。
“放心吧,我不害怕,我已經(jīng)習慣了”,而且也不是一下就如此,從一小盆慢慢灌注的。
可話說出口,對面的淚水洶涌。
敏感又目睹了現(xiàn)場的少年怎么也不聽,接下來齋藤體驗到了24小時被貼身跟蹤,還是廢了好一段時間才把黑尾說服。
撿回來的命怎么說也不可能自輕,只不過是對自己狠一點,習慣有弱點就改。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我這事情了,以后我的水禍會很多的,哦,你也算一個”
這是想起了初見見面的窘境,齋藤是故意開的玩笑,但黑尾的表情卻很嚴肅。
“我以后會賺很多很多的錢”
少女聽不明白的看著黑尾,他卻在承諾,“我會帶你離開的,春奈,你不需要完美”。
病床前齋藤露出了近日來的第一個笑容,她想她確實騙到了一個好人,拉鉤、交握的小拇指蓋下承諾。
孩童時期無法做到的事情,成年后他不會讓她一個人前行…
“需要我做什么,kenma”
夜色漸深,時間進入凌晨一點,睡在一樓客房的花卷并沒有困意。
說不清的煩躁讓他特別想喝酒,可惜及川這并沒有酒水,思考著要不要外出,再看看呼嘯過的風雪,寒冷打敗了外出念頭。
還是走出了房門,在廚房轉悠沒一會樓上傳來了腳步聲。花卷聽著,也看著齋藤下樓。
兩人目光相接。
“睡不著?”花卷先出的聲,齋藤蹙眉點著頭,顯然是心情糟糕。
青年自然的迎上前,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了句及川呢,齋藤回著在打電話邊打開冰箱,里面有在便利店買的酒。她倒了兩杯,遞給了花卷一杯。
啤酒的味道沒有紅酒醇厚,齋藤只當是飲料喝,以此助眠。
瞥見沒有走的花卷,稍微放下,人也自然的貼了過去。她望著他的眼睛,“maki,你在等我?”。
“嗯”花卷回答的坦然,還能故作傷心“可惜某人只見新人笑,看不見舊人哭”。
齋藤被這輕慢的話逗笑,那笑意很淡,未達眼底,卻讓她整張臉瞬間生動。青年放下玻璃杯,抬手攬住齋藤的腰,近一步低頭去聞對方身上的香味,又不免想到那個添堵的。
“才三天,你對及川就能有這么多偏心啊”
這酸溜溜的語氣很難聽不出來,齋藤看向花卷,忍不住笑,“要接吻嗎?”。
輕飄飄的邀請。
花卷的視線自然偏移,女人唇瓣上還沾著酒水的濕潤,他俯身吻了上去,呼吸糾纏里愈用力。
這個吻激烈又漫長,帶著要將彼此吞沒的力道。直到兩人都氣息紊亂,花卷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
“膽子不小,不怕你男朋友找過來?”
齋藤并沒有退,反而伸出雙臂松松地環(huán)住了花卷的脖子,對方配合的彎腰低頭。
玻璃窗上兩人的身影緊緊相依,零星的雪光與廚房的暖色交織,花卷忽然手臂用力,一把抱起了人,將齋藤放到料理臺上。
隨后強勢擠進了對方腿中間,將她的睡袍下擺蹭得起了褶,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肌膚。他的手掌重新牢牢扣住她的腰側,另一只手則緩緩向上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