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齋藤甚至有閑心開小差,為了更加作弄身下的,她開始加快了速度,將對方完全當(dāng)成了按摩棒,怎么舒快怎么弄。
及川大汗淋漓,在感覺到體力的回歸后他開始扯手上的皮帶。忽然小腹一緊,不可控的射了出去。
然后后知后覺他沒戴套,那道好聽的聲音輕輕喘息,兩人都在緩和高潮。
對方似乎是玩了一次就足夠,在人要退開的剎那,及川終于扯出了他自己的左手。
齋藤要離開的動作忽然被身體驟然的騰空打斷,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猛然的滯空翻倒引得心跳加快。
兩人都忘了此刻的緊密,于是及川剛壓住人,性器也捅到深處,明顯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雙雙身體擊得發(fā)軟。
及川扯掉了眼罩,一段時間的黑暗,驀然刺激光亮,眼睛受不住的眨了眨,可他仍要看。
模糊的視線里,他的焦點對準身下人——很漂亮,超乎及川徹想象的好看。因為一場性事,女人眼角眉梢還有未褪的情欲,將她本就精致的臉染上艷麗稠色,尤其是那顆浸了眼淚的紅痣。
心跳瞬間加快,身下人像是為他綻放的紅玫瑰。
及川認出了這張臉,今天在電梯里有過一面之緣,她也是穿著這身紅色長裙,驚鴻一瞥的東方面孔。
彼時的她受著擁護,姿態(tài)冷漠又高高在上,此刻的她帶著一種驚人的、瀕臨破碎的美感。
受美色蠱惑及川下意識的想要道歉,他剛剛確實動作是莽撞了,完全是忘了前幾秒怎么在心里碎碎念要報復(fù)。
熟悉的情潮卷土重來,齋藤明顯的感受到了什么,抬手擦了生理性眼淚,微微的皺起眉。
沒耐心的心情在及川好半響都沒有后續(xù)后更加,于是在緩和過剛剛那強烈的撞擊,齋藤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起開”,她語調(diào)聽起來沒有往日的冷漠,甚至可以說溫軟。
及川忽然想到,被壓著做了這么一次,現(xiàn)在對方連衣服都沒有脫,只有他赤裸裸的,一副被吃干抹凈的樣子。
太不公平了。
他忽然心有所動,低頭吻了上去。
她也沒有吻過他、也沒怎么觸碰過他,所以怎么能就這么結(jié)束他寶貴的身體。
齋藤一愣,沒想到這男的這么放肆,合同里可沒有寫允許接吻。抽手給了及川一巴掌,青年又沒有預(yù)料,挨了這么一下。
“滾下去”
及川到這其實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他陰差陽錯進了這房間,但是,無所謂了。
“花了錢不想享受一下嗎,這位小姐”,他帶上笑容,進入角色都快的很。
這張臉的加持下,齋藤確實恍惚了那么一瞬,也漸漸放松身體,她自己做是很累,既然有現(xiàn)成的,干嘛不享受。
及川也看出了對方的意思,想繼續(xù)去吻、剛剛那一瞬只有柔軟。可女人卻側(cè)了側(cè)臉,擺明了不接吻。
“我很干凈的,而且,我吻技很好”,他莫名語氣急匆匆。
....
“沒和別人接過吻,你怎么判斷技術(shù)好的?”,齋藤語氣無語。
“你可以檢驗一下哦”,他嗓音像是天生帶鉤子似得,此刻明顯不錯心情里更是甜。
于是青年那尺寸可怖的性器再次抽動,那陰道里頭還沒有排出去的精液被動作帶出,及川忽然想起來什么,問了句懷孕怎么辦。
齋藤偏了頭,覺得好笑,“早給你打了針了”,她不喜歡自己吃藥,所以一般都是男伴來。
聽到這青年說不上是失望好還是,及川丟開念頭,決定要好好大展身手。
更加混亂的夜晚剛剛開始。
11月18日,東京時間凌晨六點十分。
成田機場,一架從布宜諾斯艾利斯飛來的航班在晨霧中緩緩?fù)?俊?
頭等艙內(nèi),及川徹從混亂而灼熱的夢境中醒來,夢里是加利福尼亞酒店昏暗的光線、昂貴的香水味摻雜唇齒纏繞的酒香。
還有那雙將他視為物品般評估,最終宛若春水的漂亮眼睛,以及難忘的一天一夜。
及川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這個時候想起這種場面,他找回清醒,開始壓抑躁動。
這次是為了接到的拍攝合約與聯(lián)賽邀請回的國,沒想到長途飛行的疲憊竟勾出了這段他開始時竭力想遺忘,卻又忍不住反復(fù)咀嚼的記憶。
他可還記得那會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邊多張支票的感受,可真是人生第一次。
想了想又覺得好笑,指尖無意識地在左手腕上摩挲。
那里、在運動腕表下方,若隱若現(xiàn)地纏繞著兩圈細鏈——一條鑲嵌著稀有粉寶石的女士項鏈,款式簡潔卻透著不容錯辨的奢華。這是那晚混亂中,落在床上的。
也是他手中唯一的線索。與之相伴的,還有那張被他塞進錢夾,數(shù)額不菲卻更像是一種侮辱的支票。他當(dāng)時說了好多遍解釋,看來對方是真的沒聽見去。
也或許是聽見去了,但她不在意。
錯認也罷,情趣也無所謂。
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及川才更覺得氣惱,他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可惜顯然對方身價高,到今天及川也一無所知,這般想著及川望向窗外逐漸清晰的東京天際線。
幾年間,他多次有嘗試尋找,但除了對方的樣貌,他幾乎是知之甚少。或許,答案可能就在日本,既然都是一種語言,那么在這片他們根系所在的土地,或許有見面的機會。
出了機場,及川先去了落腳的酒店,除了接到的拍攝合約,還有聯(lián)賽邀請。他休息了兩天,調(diào)整過時差作息,隨到場的經(jīng)紀人來到Satio集團總部大廈。
棚內(nèi)燈光熾烈,交流的人聲與器材移動的聲音混雜。
及川換好了贊助商提供的運動服裝,臉上已掛起慣常的,無懈可擊的迷人笑容。
拍攝場地不只他一個球員,還有個及川“討厭”的選手宮侑。兩人在攝影棚一碰上,開始了各自的陰陽怪氣。這無關(guān)于什么嫉妒,純粹是磁場不合。
兩人是前幾年在聯(lián)賽認識的,一直如此關(guān)系微妙。在佐久早看來像是花孔雀爭奪場地,
于是他自然選擇遠離這片無形硝煙。角落的佐久早圣臣穿著同系列的運動服,此刻口罩拉到下巴,眉眼間是慣常的疏離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答應(yīng)這次拍攝,合同條款并非首要,重要的是這里是Satio集團,是她的地方。
雖然理智告訴他,作為會長的齋藤日理萬機,出現(xiàn)在攝影棚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心底某個角落仍存著一絲微弱的火苗。
忽而手機在掌心震動,屏幕亮起,視線觸及到熟悉的備注上,結(jié)束了嗎?。
佐久早那總是微蹙的眉頭瞬間舒展,指尖飛快敲擊回復(fù):上午剛拍完一組,休息中。
:來我這。
看到這條消息青年陰郁的氣息一掃而空,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唇角極細微地上揚了幾度,路過的幾個工作人員都跟著明顯感受到,視線頻頻的開始掃向角落。
另一邊宮侑和及川吵得五五開,兩人各自不爽的繞遠,就在這時,攝影棚入口一陣小小的騷動,穿著簡約運動服、背著雙肩包的影山飛雄走了進來。
青年態(tài)度認真,此刻一絲不茍地向工作人員鞠躬問好。
自此今天拍攝的四位主角是全到場了,除了佐久早遠離在外,原本要走遠的及川和宮侑瞬間是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著新來的影山去。
一左一右有手搭上影山肩膀,宮侑和及川都仿佛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對手。
影山略顯困惑,但依舊禮貌地打招呼“宮前輩,及川前輩”,總之這場面他也是習(xí)慣了。
招呼后宮侑和及川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叁人正形成一個微妙的叁角對峙時,忽然一直沒動的佐久早路過擋住門口的叁人。
宮侑奇怪的問了句,“去哪,圣臣?”,他敏銳地察覺到佐久早今天狀態(tài)不同,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宮侑并不知道遞來拍攝的公司社長是齋藤,于是他和佐久早間才有信息差。而佐久早更不會主動的去分享這類事情。
“忙。”佐久早言簡意賅,目光甚至沒多停留,只有路過時對影山也略微頷首致意,“影山”。
“佐久早前輩”
這邊算是打過招呼,隨即佐久早離開。
宮侑盯著佐久早略顯急促的背影,瞇起眼睛,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甚至今天一整天佐久早的表現(xiàn)都有些不對勁。
這人明顯的在等什么人。
影山雖然不太理解前輩們復(fù)雜的氣場,但他也感覺佐久早前輩離開時的氣氛有點不一樣,這邊更不知道的及川把話題帶回了影山身上。
在上野的帶領(lǐng)下,佐久早從專屬電梯上到了頂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