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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伴著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傳入,齋藤忽然想起一句話,常言道人是很難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那么,現在,他的味道是否屬于她呢?
齋藤的視線不經意瞥到了佐久早的耳尖,那處紅暈一發不可收的彌漫到脖子,還有往下的趨勢,由此可見做出這個舉動這人是多么豁出去。
他的吻是生澀的,完全是學著剛剛浴室里她的動作,模仿的拙劣。
齋藤露了笑,佐久早睜開了眼睛,少年也分不清他是在干什么了。于是腦子熱熱的,身體更是發熱發燙,這是另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例如他并不喜歡的雨天那般,可又哪里不同。
佐久早全憑指揮脫了衣服,和齋藤想的一樣,他身上也是紅的,更好看了。
青澀的相互觸碰引起了難以言喻的情潮,他們全憑著生理知識接觸、觸碰。
“..去房間,好嗎?”佐久早聲音很輕,他太緊張,哪怕面上偽裝的再好,心跳聲也暴露個徹底。
和電影里那些穿著裸露的女演員不一樣,佐久早見過影片拍攝里那些穿著性感的演員穿搭,某種意義上那是容易引起男性反應的“性趣”。
齋藤穿著件舒適的白裙睡衣,她姿態輕松,他卻仍有了異樣,這應該是不對的。再出浴室門的時候,在看見對方的時候,澆滅壓下去的欲望其實卷土重來了。
他渴望她,佐久早清晰的感知到。
眼下齋藤點了頭,少年動作小心的把人抱起來,房間的大門合上。
他的身體仍舊僵硬,明明是男上的姿勢,卻一動不動。還是齋藤一直在點火,時不時摸摸這摸摸那。
她只和赤葦打過擦邊,還是各種軟磨硬泡,能得到的疏解方式單一,最過分一次齋藤拿了網購的玩具想讓赤葦幫忙,結果那人仍舊不允。
欺負赤葦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這么想著不期然腦海浮現不久前的分手——
總之現在實打實的要做,是齋藤春奈的第一次。
看出佐久早的同樣初次反應后,齋藤大方的牽住對方的手,引導進入裙底。
因此佐久早的指間不可避免的觸碰到某處柔軟,她下面什么都沒有穿,這個念頭讓他越發頭暈,屬于女性的柔軟曲線貼上他的胸口。
而他指間的抵達更是令人心顫,佐久早想說臟、他應該去再洗一洗自己的身體,哪怕在浴室他剛剛已經洗了透。
齋藤在浴室的撩撥,他確實起了反應。
而現在這個反應更加激烈,一發不可收拾。他清楚地感知她的身體,屬于齋藤的味道,馥郁的香味灌入,佐久早渾身上下的血液因此流動極快。
少女摟上佐久早的脖子,開始主動的壓住人,她已經等不及了。兩人的下身開始接觸,她有角度的磨蹭。佐久早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最終阻隔的布料也被扔到了一邊。
不行不行不行。
他忽然反手去抓齋藤的手腕,對視間看清了她的意思,不做就換人。
于是最后的抵抗力量輕了,他心底卑劣的、更復雜的念頭涌現了,他可以的。
“乖孩子”屬于少女的輕笑聲,獎勵似的吻落于耳畔。
柔軟的、溫熱的地方,一點點隨著齋藤抬腰的動作深入。沒有潤滑油,全靠著蹭出的體液。
下面那東西的大小超出了齋藤的想象,雖然彼時在浴缸里有緊貼過,但仍是沒料到。這就導致她開始思考這能不能直接插進去,此刻箭在弦上,干脆閉閉眼直接往下坐。
擴張這件事被一個急躁的一個沒經驗的兩人拋掉。
佐久早感覺到了緊致的包裹,他完全不敢動,甚至被攪得有些疼,可更多的是手腳都跟著麻痹的異樣舒服。
再清醒的頭腦,此刻也繃斷了理智。
怎么會如此舒服...這樣的事情是對的嗎?
另一邊齋藤的想法卻變了變,沒有想象中那么好玩,小腹發脹又有些酸,她的動作很慢,在力求讓自己舒服一些。
初次嘗試也讓她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漸漸摸到了門路,只是女上位頗耗力氣。
再看佐久早隱忍的模樣,少年的眼尾發紅,額頭上甚至冒出了汗,他還是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她不說后一動不動。
齋藤忽然有些好奇,想看佐久早露出更多不一樣的表情,無可否認這人的俊氣,像是得天獨厚的美,連痣都落筆恰到好處。
這般想著她猝不及防快了些,也聽見了對方的喘息,如愿見到了那絲絲縷縷不同。
齋藤的視線略向下,上位的姿勢看的清楚,從少年起伏的胸膛到繃緊的小腹,再到那根露了半截、顏色干凈的性器上。
這人長得好看,真是哪里都好看。
“喂,你的**顏色為什么是粉色?”齋藤的葷話說的自然。
然而她沒有想到,這一句話后看見了佐久早的眼淚。
……
她欺負他了?哦,也算是,又是玩他的身體又是。齋藤的語氣干了些,連動作都停了“你別哭了,喂,我和你道歉行了吧”。
“佐久早圣臣”,少年的語氣仍含著哭腔,卻偏偏還在那克制。
齋藤后知后覺,于是上手快的叫人,“圣臣”,語含親昵。話音剛落,清楚地感受到了身體里還含著的東西因她這句話起了搏動。
佐久早更想把自己埋起來了,最后將臉不管不顧的抵上齋藤得肩膀,他聽見了少女的笑聲,笑得他心跳更快。
接下來的床事更水到渠成,別樣的禁忌感下他們彼此迎合。
堪稱是珍重的吻落在了額頭上,視線相交,佐久早說了句他會負責的。
負責?齋藤心間失笑,并不把這句話記住,唯有那個吻后,縈繞的溫柔與少年心事從此刻起輕輕糾纏。
在齋藤的示意下,佐久早開始發力,他抱著懷中人向上腰腹頂胯。
那些淫穢又黏膩的體液經受擠壓糊弄了兩人的交合處,原本粉白的穴口在不斷的抽插里變了色,酸脹的麻感與一開始強撐開的痛都散開了。
“…你…再深點…好舒服”
少女毫不吝嗇情愛,佐久早把著力度,將對方的情態試圖一一記住。
她輕輕喊著他的名字,喘息聲斷斷續續。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被猛然打入了道沖擊,齋藤夾著腿也濕了出來。
佐久早將性器抽出,少了堵塞,白色的精液隨著陰道蠕動排出,弄濕了床單。
眼前的一幕刺激著兩個人的感官,室內的味道催著頭暈目眩,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齋藤后知后覺這是找上門的男人到了,她隨手擦了擦狼狽的下身,準備下床后倏爾手腕被佐久早拽住。
詫異沒幾秒也品出了點意思,覺得好笑,因此僅僅提高聲音讓人回去,沒了再見人的想法,果然余光留意的某人明顯松了口氣。
屋外腳步聲遠走,床上還坐著個無論身材還是臉蛋都不錯的少年。
齋藤有些食髓知味,眼神示意佐久早再進來,他也看懂了這么個暗示,喉間滾動,再次往那熟悉地埋入。
兩人瘋玩到了傍晚,這段關系也就這么開幕了。
車窗上的霧氣散盡,佐久早也進入了駕駛位,看出了齋藤的出神,佐久早側頭多問了句。
于是回籠的落點放于眼前。
可能是這個當下齋藤春奈擁有了一切,她開始抽絲剝繭身邊男人的感情,她和佐久早的初始并不算好,所以他為什么一直待在她身邊?明明被她無情的拋棄過,又為什么回來了。
“佐久早,你真的了解我嗎?”
被問及的青年頓了頓,身邊人總是如此,心情好時可以親昵的喚他,可更多時候是涼薄的。這個問題讓佐久早回到了兩人分手的那天,應激的被拋棄感讓他抓住了齋藤的手。
他怕他又要被拋棄了,“你想要我怎么證明”。
好像是現在無論齋藤說什么,他都可以去達到。
他為什么這么喜歡她?因為身體?可佐久早并不重/欲,男伴里這人算是寡淡,這指的并非是這人技術,相反佐久早活很好。
——因為她的錢?權?可打在佐久早銀行卡上的賬戶都會在年末回到齋藤賬面上,而她也沒有分給佐久早什么資源。
細細想來這人跟在她身邊還真沒有得到什么,像他這樣的齋藤周圍也不少。
她其實更喜歡有利可圖的,例如國見、花卷他們,這樣這段關系才穩定。
所以,他,他們,圖什么呢?
“nana,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睂m侑的聲音再次響起,夾雜著他時常不吝嗇表達的喜歡、愛。宮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說這話的他眼睛里含著光。
他們愛她。
他愛她。
“佐久早,你根本就不了解我”,齋藤很清楚,以世俗的意義判別,她不是個好人。
她玩弄人心、肆意妄為,放火傷人,驅逐父母等等等等,為了達到目的,她使盡了骯臟手段。
他們真的了解她,認識她嗎?想到這里齋藤本探究佐久早的念頭淡了,所以說,感情這樣霧里看花的事情也就這樣。
斂下了迷茫,她又回到了輕松的姿態。
踢了踢高跟鞋,齋藤從副駕駛跨上主駕駛位,坐在了佐久早的腿上。青年不動聲色的將手置于女人腰和方向盤之間,他始終在聽她說話。
“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醫院”
一直沉默的佐久早開了口,這在過去他從未提過,齋藤側了側頭,努力回想進過醫院的次數,將時間拉到兩人見面之前——她眼睫微顫,眸光凝上了冷。
得出只有黑川良美拉著她自殺時進過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