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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什么,齋藤在花卷的肩上支了支手,語氣認真“maki,你來為我辦事吧”。
花卷抬眼,唇角牽起笑容,“我現在不就為你辦事?”。
話說的也不錯,這幾天的剪輯工作是完全交給了他。
連帶著齋藤看向電腦畫面,特寫的鏡頭下正好是某人毫不掩飾的猙獰性器,緩緩頂進她翻紅的穴口。
看著看著齋藤又起了心,隨手拋掉手機,主動吻了上去。
對此景花卷亦是老練,于是松開了握著鼠標的手,就著電腦桌壓著人又做了一回。
凌晨三點十四分,下班的松川回到別墅。此時主臥內僅僅亮著一盞燈,房間內酒味比往日淡。齋藤嗜酒,每晚定是要喝上一些,這側面說明今晚兩人做的相當激烈。
還醒著的花卷兢兢業業的在剪輯,懷里的已經熟睡,然而他們的姿勢算不得清白。兩人視線交匯一瞬,隨后松川先進了洗浴室。
泡澡減緩了身體的疲憊,松川仰面靠在浴缸里,昨夜三人就在此做了通。
原本只是松川在洗澡,然后是齋藤開了門自如的進來,從看見對方穿著的制服上松川就知曉了晚上的題材。于是自然的進入角色,玩著懷里人的小貓尾巴。
這整棟別墅都是齋藤做拍攝的私人場地,故而每個角落都布滿了攝影機,二十四小時開著機。
作為本國內的一代財閥當家人,齋藤春奈的身價是難以估量的。如此松川又難免好奇——他垂眸,因清楚兩人間如何才會長久,便和往常那般什么都不去問。
男人依舊是靠著,神色平淡。
若不是故意的動手抽著那根入體的尾巴,也會有人被他這正人君子的作態欺騙。
齋藤曾說過,松川一靜看著打領帶斯文又君子,其實是個衣冠禽獸。
為了不讓對方這樣的評價落空,松川壞心的將物十插的更深,感受到女人發顫的腿,他依舊好整以暇的褻玩。
被打濕的衣服里透出身材輪廓,前凸后翹的飽滿,湖藍色的襯衫領口大開,極細的鏈子從脖頸延伸入里。松川對道具的興趣不大,在意的是齋藤被勒出的細小痕跡,伸手先去解了沒用的鏈子。
于是還沒有發揮作用的鎖鏈被扔到了一邊。
他將空出的另一只手去托她的胸,明明人這么纖細,胸卻完全不小,松川放輕力道去揉捏。套裙下女人并沒有穿內褲,自然而然勃起的性器貼著含著震動棒的濕淋淋穴口。
在松川加快的速度下,齋藤夾著腿泄了出來,伸手環著松川脖頸時還聽得一句,“爽了嗎,小貓”。
沒能回答上的齋藤僅僅是依靠著人,緩和了會、透濕的小貓尾巴經由男人拔出,扔到了一邊。
松川耐著性子插入,浴缸里的水晃動,泛起漣漪。感受到了齋藤的一點點緊張,他側臉去吻。
性器推入緊致濕滑的穴腔內,爽得他脊背都在發麻,松川呼吸加重。動作毫不減緩,直至嚴絲合縫的相接,水到渠成的開始侵占。
完全的只沉浸在這場性愛里,還抓著她的腳踝將她大腿分的更開?;蛟S是被弄得過于爽,連就花卷什么時候加入齋藤都不知道,直到男人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于是她被包裹在兩具健碩的身體里。
花卷還在說著助興的話,姿勢成了跪坐,松川甫一退出花卷從后進到深處。身體無助的承受著前后兩根性器的占有,來回交錯的抽插。
廝混的接吻,與持續的高潮,意識不清是誰在說,“再堅持一下啊,nana”,“等會還有我呢”。
將所有精力都花在這場大開大合的性愛里,哪怕過了一夜,現在松川閉上眼睛,滿腦子依舊都是那般場景。于是不得不從池水中起身,轉入沖涼。
短短的半個月里別墅留下了不少痕跡,想起女人明天即將離開宮城,松川開始思考花卷一起去東京的提議。
這邊的三人好眠,宮侑卻不是,一直過了許久,他想等的回信也沒有傳來。女人那一句技術一般的話時不時出現,惱得宮侑更難入睡。
等真的抓到人,他絕對不會讓這女人說出技術差這樣的話!
東京時間七點整,齋藤醒來時身邊的兩人還在熟睡,一個是無業游民、主業就是陪著她拍攝,另一個夜半多,顯然今早沒什么工作。試圖輕手輕腳的下床,然而些微動靜就將松川弄醒。
“要走了?”男人語氣含著睡意。
“嗯”
松川下床,齋藤走近輕聲提醒對方多睡一會,青年搖了頭,回了句他去做早餐。待齋藤梳洗、換好衣服,熱騰騰的早餐也被備好??粗趶N房里忙碌的背影,心有所動的想起了一人。
自高中出國后,齋藤回東京的次數并不多,她的主要商業板塊是在國外。此次回國主要目的便是回收父親的所有股權,以及徹底將人踢出局。
回東京后怕是會遇上熟人。
“想什么呢?”
齋藤稍愣的看向花卷,顯然男人是強打著精神起床的,直接擠擠的同她坐在一張椅子上。她搖搖頭,并不打算說,花卷也不意外,輕飄飄的揭過話題。
或許是難得的在某一處待得久,連離開時都下意識的再回了頭。
不對,他們只是公事公辦的合作關系。
齋藤換上往日的冷漠,屋外早早等著的司機打開了后車門?;貣|京的路上下起了大雨,處理完了大半的公事,忽然一條消息進入手機,標著母親的聯系人發來了問候。
并不急于回復,調整椅背的齋藤將視線放遠,雨幕下的東京充斥著灰色。
前面的司機猶豫一路,還是將老宅里前家主的話帶了一句,無非是詢問著齋藤何時回家,等著批判她這么個褫奪父權的不孝女。
自從拿到了繼承權,將齋藤志耀即她的父親踢出局后,這人便像是覺醒了什么父愛一樣,一年到頭滿是可笑的關心。
無非是經濟都在她把控下,背地里罵她多的是難聽。
至于被她送出國的母親,齋藤想都不見面才是最好的,她厭煩去處理這些關系,給點錢養著人已經是最大的耐心。煩躁里想喝酒的欲望強了,念著即將的董事會議,她努力壓下。
一連一周處理公務,靠著鐵血手腕定住了總部。下了班換了衣服的齋藤開始尋找新的目標,在東京的幾個床伴很不巧的都有事在身,向來不虧待自己的齋藤準備找個新人。
也是該換換口味。
東京時間晚九點零一分,赤葦還沒有結束工作,看到作家發來的地址,男人稍稍蹙起眉頭。
交稿的地點選在酒吧,想起這人的作品,赤葦倒也是能理解,隨后靠著導航進入了不怎么涉足過的霓虹區。
穿過晃眼的燈光,舞動的人群,也精準找到了喝得爛醉的作家。
顯然這人已經不清醒,被拽住衣服的赤葦幾次溝通都無果,只能明日等人醒酒后再聊。忽然就近的喧鬧引起關注,在幾個男人的強勢拉扯下,坐在吧臺邊的一位女士被拽住了手腕。
見到這個場景,赤葦想也沒想的折身,然而不等他幫忙,有人快一步的擋住。
這人赤葦并不陌生,古森元也,高中時期在排球賽事上兩邊隊伍交過手,剛松下心的赤葦準備帶作家離開。忽然被古森擋開人群露出一角后,赤葦命運的看見了被爭相搶著的女人外貌,心陡然一顫。
“keji,我們分手吧”
齋藤支著手,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鬧劇,雖然即使沒有古森的幫忙,她也能解決。早就蠢蠢欲動的保鏢等著她的指示,齋藤好整以暇的看著古森幾句話將這一群人轟走。
這人熱心腸的模樣和高中沒什么區別,齋藤喝了口酒,繼續尋找目標,下一秒卻與一道停駐的目光遠遠對視上。
有多久沒有見過面了?
似乎是高中出國后就沒再見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