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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摟的太緊了,我有點熱。”云尋嵐抬手,用手背擦擦額角的薄汗,同時一口一個“寶寶”,試圖做最后的掙扎,“寶寶,你怎么能確定,就是那個人搶了你的comet-s7呢?”
“確實,我又沒有證據,怎么能確定就是那個人搶了我的comet-s7呢?”虞沉松開了云尋嵐,“算了,不提這些傷心事了,都過去了。”
云尋嵐也稍稍松氣:“寶寶,你能看開就好。”
“什么大風大浪都撐過來了,我有什么看不開的?”虞沉說,“不過有個東西我還真沒看過,而且我很想看看。”
云尋嵐未設防,順著這話問:“是什么?”
虞沉笑著親了口云尋嵐,發出“啵”的好大一聲:“你穿comet-s7騎行服的樣子。”
云尋嵐:“…………”
第100章
虞沉是什么大風大浪都撐過來了,云尋嵐卻感覺自己今日要被風浪吹折在海里了。
別的不講,就問一句:這身comet-s7的配套騎行服他能穿嗎?
云尋嵐覺得自己哪怕什么什么都不穿,都好過穿comet-s7的配套騎行服,甚至不止是騎行服,和comet-s7有關的一切他都不應該接觸。
因為這事本來瞞得好好的,誰知牧星嶼神來一筆,給他送了輛comet-s9。
禮物沒送到他心坎里也就罷了,還把comet-s7這個比他渡劫期雷劫還難熬過去的坎給送出來了。
云尋嵐舔了舔剛被虞沉親過的唇瓣,澀聲道:“寶寶,其實comet-s7騎行服和我們駕駛機甲時要穿的機甲服都差不多,沒有太大區別的。”
“不不不,親愛的,我的眼睛就、是、尺。”虞沉在后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它們之間的區別非常大。”
他甚至還堵死了云尋嵐能找到的一切借口,用指腹摸摸青年的嘴唇:“如果你不記得你的comet-s7騎行服放哪了,我公寓里正好還有一套,能給嵐嵐你穿,不過我想你應該是記得它放在哪的,畢竟它只是一件衣服,又沒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嵐嵐你肯定會愿意穿給我看的,對吧?”
云尋嵐:“……”
身為曾經搞修仙的人,云尋嵐很明白眼下的情況叫作“在劫難逃”,它和修士們渡劫必定要經歷的雷劫一樣,是躲不掉的。
而虞沉明顯已經對他起疑了,就算他勉強蒙混過去,虞沉以后大概率也會翻倍算賬。
故見避無可避,云尋嵐便去車庫的更衣間,將comet-s7騎行服穿上了。
當然,云尋嵐保留了一點小心機。
他記得自己給虞沉發的那張照片是戴著頭盔的,所以他沒有戴comet-s7的配套頭盔,還特地將腦后的銀發撥了一些到身前,盡量遮去一部分腰線,這才從更衣間內走出。
虞沉在更衣間外等候。
藍瞳alpha左腿微曲,姿勢慵懶閑散,斜倚著comet-s7,站姿和云尋嵐當初拍照的幾乎別無二致,就是他肩寬背厚,身形比云尋嵐大了一圈。
如果云尋嵐配上重機車給人的感覺是優雅矜貴,那么虞沉就是狂野奔放。
如同comet一詞的意思——彗星。
虞沉也仿佛一顆明亮的彗星,那種蠻橫沖撞的生命力燃燒在他血液里,怎么都熄滅不了。
他看見青年的身影后,便斜勾起唇角笑了笑,神情桀驁不羈,沒有一點敬意,像呼喚自己馴養的小狗般對皇子殿下招了招手。
青年則忠心回應主人的聲音,乖順地走到男人身旁。
虞沉抬手,扣住云尋嵐的后頸,將青年往自己懷里拽,待貼近了再俯首,嗓音沙啞地在青年耳畔低笑:“小婊子腰還是那么細。”
聽到這個稱呼,云尋嵐微微睜大雙目,因為虞沉往往只在上床時會這么叫他。
這個稱呼就像他們之間約定俗成的事情。
虞沉每每這么喚他,下一秒迎接自己的,必定就是男人給予的欲望。
可很快,虞沉就直起了脊背,手也松開了,還用掌心抵著云尋嵐的肩,把人推遠了些,用不帶一絲欲念的沉穩語調和他說話:“嗯,確實和機甲服像。”
其前后變化之快,讓云尋嵐有種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句話是幻象的錯覺。
只是他也沒空細思,想快些哄著虞沉把這茬揭過去,便道:“……是吧?我說了很像的。”
但虞沉卻又一轉話鋒:“不止是像機甲服。”
“我這里有張照片,照片里的人和你也很像。”
說著,他打開自己的光腦,把一張云尋嵐不敢相看的照片,一比一投影在青年身側,隨后虞沉還后退幾步,視線在投影和云尋嵐身上左右來回轉,并評價道:“像,太像了。”
“哪里像了?”云尋嵐扯唇,“這個人戴著頭盔,沒露臉,這么會像我呢?”
虞沉連連點頭:“沒錯,寶貝你提醒了我。”
他走回云尋嵐面前,垂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睨著云尋嵐,似笑非笑道:“如果你再戴個頭盔,你們倆將會一模一樣。”
兩人身高差距雖沒大到哪去,不過在這么近的距離下,云尋嵐終究得將臉龐微仰起些,才能看見男人的藍色眼睛,而他也在與那雙幽邃雙眸對視的一瞬,徹底裝不下去了。
該面對的事遲早要面對,云尋嵐決定坦誠一切:“寶寶,我……”
誰知他才講了三個字,虞沉便抬起右手,寬大的手掌重重壓下,蓋住云尋嵐口鼻,帶來輕微的窒息感,也將他剩余的話堵了回去:“好了殿下,你我之間,有些不利于恩愛的話就不要說了。”
——這句話表明,虞沉貌似已經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可緊跟著,他又從背后箍著云尋嵐腰肢,像在抱一個受他全部掌控的漂亮木偶,把青年擺成面對投影照片的姿勢,隨后低下頭顱,將大半張臉深埋進青年的頸側,嗅著alpha性腺里散發的,宛如生命燃料般不可或缺的荔枝玫瑰香氣。
然后男人冷冷輕嗤:“這是那個搶了我comet-s7的家伙,留給我證明他身份的唯一證據。”
“可惜他隱藏的實在太好,狐貍尾巴沒露出一點,我抓不到他,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