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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次?”
“每一次?!?
虞沉:“……”
“不對,也不是每一次?!痹茖垢牧丝?,“你第一次的時候,太……”
差點把“快”字說出來,云尋嵐急忙頓住話音,仔細思索后換了個不會傷害戀人自尊心的委婉說法:“太歪了,沒進去。”
虞沉:“…………”
云尋嵐看他表情,問:“寶寶,你不知道嗎?”
虞沉用手蓋了下眼睛,又放下道:“……我不知道?!?
云尋嵐:“我每次都想和你說來著,但是總被打斷,你感受不出區別嗎?”
“……對不起。”虞沉為自己的“快”,和沒注意到戀人的身體情況而道歉,“我只和你做過……我分辨不出區別,我以為都是那種感覺。”
“沒關系?!?
云尋嵐的右手還壓在虞沉胸口處沒挪開,他只稍微移動了下位置,指尖抵住男人上衣的紐扣,極具暗示意味地說:“你想再具體感受一次嗎?”
虞沉看向云尋嵐。
銀發alpha回望著他,很慢地眨了下眼睛,眼睫開闔間,眼尾皮膚上方的殷紅小痣也隨之現出,在虞沉視網膜上留下一抹艷色后又藏回眼褶里,無端勾人遐思。
青年卻仍嫌不夠,用微啞惑人的嗓音在他耳畔繼續說著曖昧到露骨的話語:“這一次,你可以好好體會終身標記的前奏感受?!?
虞沉幾乎瞬間就熱了起來,他總是容易被云尋嵐引誘。
或者說,沒有人能拒絕青年的刻意蠱惑。
當銀河帝國最尊貴的皇子殿下,愿意違抗自己alpha的掌控天性,愿意溫馴地朝你仰起面龐,被你肆意親吻;又愿意順從地對你打開身體,被你賞閱采擷——他的一切,悉數由你掌握控制,你能拒絕他嗎?
虞沉在心里已為云尋嵐俯首稱臣,但在現實里,他輕輕扣著青年后頸,將人拉開,聲音沙啞而低沉,無奈道:“你才剛醒,身體還沒好就別想這些事了?!?
——皇子殿下的欲望未免也太強烈了。
當初兩人還沒在一起,卻同睡一張床被青年蹭腿勾引時的唏噓喟嘆再一次浮現上虞沉心頭。
他把云尋嵐依然放在自己胸肌上的手握住,語重心長道:“嵐嵐,我們要學會節制?!?
云尋嵐卻從虞沉掌心抽離,又把自己的手放回原位:“可我還在易感期?!?
虞沉狐疑:“你還在易感期嗎?”
因著蟲毒的緣故,云尋嵐易感期紊亂是家常便飯,不過這幾天陪床下來,虞沉對于判斷青年是否處在易感期已經有豐厚經驗了——云尋嵐易感期時,他會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外溢,渾身每一寸皮肉都散發著淡淡的荔枝玫瑰的氣息。
而云尋嵐周身振蕩漂浮的信息素涌動在昨天夜里就停止了,這意味著他在醒來以前,易感期就結束了。
此刻云尋嵐卻面不改色道:“是的?!?
虞沉面無表情拆穿他:“你不在?!?
云尋嵐堅持:“我在?!?
為了讓自己更具說服力,他還偷偷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出來。
“你又不是我,還能一天到晚易感期?”虞沉直接被氣笑了,又把云尋嵐放在自己胸肌上的手拿開,這次還收緊了手掌,不給他逃離的機會,“你身體好之前,這些事想都不要想。”
“但是我想?!痹茖箵Q了只手,“寶寶,你不想嗎?”
虞沉把他兩只手都捉?。骸拔也幌??!?
沒了手,云尋嵐就干脆往虞沉那邊倒,把臉挨到男人頸側,蹭過去與他喁喁私語:“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這都看不到眼睛了還談哪門子的眼睛?
“我看你是騷得沒邊了?!庇莩烈а狼旋X地將云尋嵐按在床上,一條腿曲起,膝跪在床沿,用被子把他裹成蠶,又用勁壓緊被角,不許青年再亂摸亂動。
殊不知云尋嵐要聽的就是他這一句話。
男人說完了,他也就不掙扎搗亂了,眼底鋪滿柔柔的笑意,看著藍瞳alpha重新富有生氣——不管是哪種“生氣”,起碼他不會再那么郁郁寡歡。
而虞沉現在的情緒也確實和消沉低落不沾邊,他雙手撐在云尋嵐身側,俯身睨著青年,眸光晦澀幽暗:“你是故意的?!?
云尋嵐不置可否,他只朝虞沉微微張開雙唇,露出里頭嫣紅濕熱的口腔內壁,隨后抬高舌尖抵住上顎,往內滑到底后落下,發出一聲彈舌音。
——像是表示肯定的挑釁,亦像呼喚忠誠小狗的口哨。
于是虞沉受召而來,熾熱滾燙的吻則緊隨而至,他銜住青年尋釁的舌尖,將青年呼吸掠走,連柔軟的唇肉也狠狠咬了兩口。
云尋嵐沒有任何躲避,他回應著虞沉,alpha的天性就是互相抗爭,虞沉是撕咬還是廝磨,都只會令他越發亢奮,他們就像永不放棄追逐與纏綿的雙星,尾隨著對方的每一縷氣息和呼吸賴以生存,仿佛分開一秒都是對物理規則的褻瀆。
然后……
虞沉又易感期了。
察覺到自己后頸的腺體在鼓脹著發燙,虞沉不得不短暫退出,罵道:“……我操?我他媽不是好了嗎?”
云尋嵐微喘著氣問他:“寶寶,你易感期了嗎?”
虞沉很不想承認:“……嗯。”
他這次不是因為接觸云尋嵐的信息素而進入易感期的,具體原因大概是受了刺激——云尋嵐先是當著他面心臟驟停,剛剛又接了個極盡旖旎癡纏的吻,如此大喜大悲,能不易感嗎?